《第二部》
[宇帆 著]
瓊瑤小築之創意坊 http://www.qyhous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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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 第二部 |
這樣一鬧﹐已經是『驚天動地』了﹗只見小鄧子和小卓子在一旁的忙誦經念佛的﹐看 來他們早已
經司空見慣了這種場面﹐在這個節骨眼裡頭﹐他們知道他們是不能改變 什麼的﹐除了念經『請來』
諸天菩薩保佑﹐他們還能作什麼呢﹖身旁新來的小泉子卻 看得出神起來。雖然之前他對於這還珠
格格的倔性子若有所聞﹐可是象這樣轟轟烈烈的場面﹐這樣對公理正義『勇猛直前』的主子﹐他還
是第一次領教﹐雖然心裡頭還是七上八下擔憂害怕的﹐但是他對小燕子的佩服和尊敬﹐卻是因此而
建立起來。
「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如來佛祖﹐玉皇大帝﹐天地君親師﹐諸天神聖﹐奴才再一次懇
求您們﹐一定一定要保佑咱們的主子﹐千萬不要再有任何閃失了﹐以前經過那麼多大風大浪風風雨
雨﹐格格都能夠逢凶化吉﹐都是因為有您們暗中保佑﹐小鄧子現在再一次向您們磕頭啦﹗懇求您們
大發慈悲﹐再一次保佑咱們的主子﹐讓 她打嬴這一場戰鬥﹗」
「哪有人象你這樣祈禱﹐菩薩是慈悲為怀﹐哪會鼓勵別人打架的﹗我看我們還是先分頭行事﹐你在
這里守著﹐我到會賓樓去找額駙他們﹐相信他們一定能夠幫忙的﹗」小卓子提意。
「好啦﹗就這樣決定﹐我不能走開﹐萬一丟失了格格﹐那就更糟糕啦﹗」小鄧子說道。
「那麼﹐我呢﹖我應該做什麼啊﹖﹗哇﹗好刺激的場面哦﹗今天真的大開眼界﹗」小泉子就是一個
不知死活的笨奴才。
「你這是什麼話﹖我們大家都快急死了﹐你還說很刺激﹖﹗看你笨頭笨腦的﹐就和小鄧子守在這里
算了﹗」小卓子命令道﹐再說他也是最先進宮的﹐應該有資格教訓這小小奴才吧﹗
「就是﹗就是﹗你別走開﹗跟著我﹗」小鄧子繼續命令。
「好﹗這真合我意﹗」小泉子當然樂此不疲﹐求之不得了。
話說小燕子和那少年打得不可開交﹐根本就是不分勝負﹗其實啊﹗明眼人一看就不難發現是那少年
故意忍讓小燕子了﹗小燕子也不笨﹐過了几招就發現對方有意退讓﹐故意造成打成平手的局面﹐心
裡更是不好受了﹗
「混蛋﹗不要假好心了﹐使出真功夫來﹗我不怕你﹗」小燕子一個拳步扑過去﹐又是一掌又是一腳
的﹐對方如果少一點底子都會招架不住﹗
「姑娘﹐何必那麼認真呢﹖你我並不是死敵﹐拳腳傷身﹐我是怕你熬不住而已﹗」少年說起這話﹐
不知道是憐香惜玉還是故意挑釁﹗
「去你的﹗我不想聽你說這些莫名奇妙的話﹗有種﹐就放馬過來﹗」小燕子一腳飛踢過去﹗她手里
沒有拿武器﹐就只好空手赤拳的應付對方了﹐對方也總算是一個君子﹐并沒有運用身上武器﹗可是
顯然他是不想和小燕子糾纏下去﹐只見他裝了一個眼色﹗
「姑娘﹗你看後面﹗」
笨笨的小燕子竟然上當啦﹗那個少年乘她不留神﹐一個步伐就想逃開了﹐沒想到這臭小子那麼狡猾﹗
敢來這一套﹗小燕子當然不會放過他﹗
「臭小子﹗想逃﹗」小燕子吶喊﹗但是突然從她身邊飛出几個大漢﹐個個身材魁梧﹐高頭大馬的﹐
看來分明就是那少年的人﹗他們不用兩三手腳就已經一頭一腳前前後后的把小燕子給捉住了﹗這小
燕子頓時動彈不得﹐簡直就是到達了『任由宰割』的命運﹗
「放開我﹗你們這班人﹐算什麼英雄好漢﹗那麼多人欺負我一個弱小的女孩﹗不怕被別人笑話嗎﹖
臭小子﹗有種就和我單獨打鬥﹗招來幫手﹐算是什麼男子漢﹗」小燕子雖然人被逮住了﹐聲音還是
挺宏亮的﹗
「我不是什麼英雄好漢﹗我也不想當什麼英雄好漢﹗我只要錢﹗你身上的錢﹗」說完他竟然伸手要
在小燕子身上的錢﹗
「無癩﹗你敢碰我﹗我和你拚命﹗」小燕子怒罵﹐她現在還有條件警告他嗎﹖
那少年停頓了一陣子﹐看似他也是怕了小燕子﹐他想﹐搜她的身﹐于禮不合﹐不搜她的身﹐怎能拿
出她那賊贓呢﹖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小燕子帶來的几個太監沖上來了﹗
「大膽﹗你們敢對格。。。。」這小鄧子話還沒說到一半﹐就已經給几個大漢一捶給大得滿眼星斗
倒扑在地了﹗只見小鄧子一陣昏厥﹐暈了過去﹗
「小鄧子﹗你們。。。。你們。。。。。」小燕子又氣又急﹐胃口痛了起來﹗
隨她出宮的几個奴婢早已經嚇得頭也不敢抬起來了﹐只是一直跪在地上求饒。
「這位大爺﹐各位好漢﹐請你們放了我們家主子吧﹗求求你們﹗」
「春玫﹐笑喜﹐你們幹什麼﹖不要求他們﹗太丟臉了﹗」小燕子喝令。
「格格﹗格格﹗不要這樣啦﹗現在我們虎落平原﹐這里荒山野嶺﹐可不知道他們會對我們怎樣﹖」
奴婢就是奴婢﹐那麼怕死﹗還是明月彩霞她們夠勇敢。
「你們這些奴婢真笨﹗我們需要這樣對他們吞聲忍氣嗎﹖你們給我聽著﹗你們手上捉的是當今乾隆
皇帝的掌上明珠﹐還珠格格﹗你們不要命了嗎﹖識趣的﹐最好是把她放了﹗不然的話皇上追究下來﹐
看你們的狗命往哪兒擱﹗」這小泉子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他認為事情就那麼簡單嗎﹖
「還珠格格﹖」這話初時對於這几個大漢真的能夠起嚇唬的作用﹐可是當他們想到一個堂堂的皇親
格格怎會到處亂跑﹐隨街大喊抓賊的這般粗俗無禮的時候﹐而且這面前的小燕子無論左看右看都不
象是一個格格﹐狼狽不堪﹐他們就異口同聲的哈哈大笑起來﹗
「慢著﹗」那少年開口「我還沒來北京時﹐就聽聞了這皇宮來了兩個民間格格﹐聽說了她們各種各
樣不同的故事和傳說﹐都是不倫不類的﹐更有說她們最喜歡微服出巡﹐有別于一般的格格﹐這姑娘
真的有可能是。。。。」
「璘貝勒﹐這。。。。您不是真的相信他們的鬼話吧﹗」其中一個大漢輕聲說道。
小燕子看到他們面留疑惑﹐不竟『乘虛而入』。她的胃真的痛了起來﹐難不成上天認為她演戲演的
不夠認真﹐真的讓她胃痛起來﹐來個戲假情真﹐以便成全她裝病脫身的計謀﹖
「好痛﹗我的胃好痛﹗」小燕子真的胃痛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格格﹗格格﹗」奴婢們嚇得不知所措﹗
「你告訴我﹐這是真的嗎﹖你真的是格格﹗」少年問道。
「你還問﹐她就快痛死啦﹗要是她痛死了﹗我看你們的腦袋統統都要搬家﹗」小泉子又是一陣狐假
虎威﹐虛張聲勢。
這奴才竟敢詛咒我死﹐真是的﹗但是他好大膽﹐我欣賞﹗小燕子用一種尊敬的眼光看著小泉子。
「閉嘴﹗」几個大漢又要打小泉子了﹐少年連忙喝止他們。
「我看這胃病假不了﹐如果真的鬧出人命﹐那就不得了了﹐快放開她﹗」少年命令到﹐看來他的來
頭也不小。
然後他細心的看了看小燕子﹐她真的痛得死去活來了﹐竟然昏厥了過去。
糟糕啦﹗她暈了﹐整個人倒在他懷裡﹐他一個自然的手勢﹐扶過了她﹐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女孩的
身子﹐還是在同一天一連串的抱了她几次﹐真的不可思議﹗但是這個時候他真的顧不了那麼多了﹐
連忙帶她動身回市鎮去﹗
話說小卓子來到了會賓樓之前﹐巧合的遇上了永琪﹐他當然立刻把整件事情的經過長話短說的告訴
了永琪﹐永琪頓時嚇得又是一陣昏厥了﹗
在會賓樓﹐大家早已經被這件事情嚇得魂不俯体﹐又是亂成一團了﹗
永琪氣急敗壞的埋怨:「我就是說了﹗就是不能讓她一個人出去﹐這下可又要惹禍了﹗」好好一個聚
會又要給鬧翻了﹗
「不要再多說了﹗小卓子﹗快帶路﹐讓我們去看個究竟﹗」爾康說道。
簫劍﹐爾泰也二話不說的跑了出去﹗
「我也要去﹗」紫薇擔心的說。
「不﹗你不要去﹗紫薇﹐現在情況不知道是怎麼會事﹐你和賽婭應該留在這里﹗金瑣﹐柳青﹐柳紅
你們也不用去了﹗都留在這里等消息吧﹗」爾康說道。
「我要去﹗讓我去﹗我懂武功﹐相信能夠幫助小燕子﹗」賽婭說著﹐立刻就把快要跑出門外的爾泰
引回來﹗
「不能﹗你剛作完月子﹐身子還很弱呢﹗不能出去動武﹗我們大家人多勢眾相信可以應付的﹗不要
擔心了﹗」爾泰邊說邊再跑出門口了﹐不然就追不上永琪他們了﹗
紫薇擔心的看著爾康他們離開的背影﹐心在想著:「小燕子為何還是那麼任性呢﹖﹗她到底又發生
了什麼事了﹖老是和別人打架﹗」當然這或許都是小卓子太過緊張把事情說得不清不楚的『后遺症』﹐
大家就是以為小燕子惹事生非了。
小燕子不知不覺的睡在一間客棧的床上。
「璘貝勒﹐這下可是大事情啦﹗她怎麼那麼久都不醒﹖』
「不要擔心﹐剛才成大夫不是替她診治了嗎﹖應該沒有什麼大礙的。』少年鎮定的說道。
「剛才不是有人還大聲的在笑嗎﹖怎麼啦﹗現在怕死啦﹗知道我們格格的利害﹗」這小泉子又來這
一套了﹗他有完沒完的﹖﹗
「你﹗好刁嘴的死奴才﹗看我這下就宰了你﹗反正皇宮里奴才多得是﹐少你一個不見怪﹗」大漢怒道。
「你。。。你敢懂我一根汗毛﹐我的主子一定不會放過你﹗我告訴你﹗我可是格格身邊的紅人﹗我
的事就是格格的事﹐我的死就是格格的死﹗」哇﹗好大的口氣﹐哪有奴才那麼大膽說話的﹗
小燕子聽在耳里﹐就快要笑出來了﹐她其實一早就醒來了﹐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們這班混蛋~﹗把她抓
得那麼痛﹗
「好了﹗別鬧了﹗我問你﹗這還珠格格好端端在宮里﹐跑出來作什麼﹖」少年想必是要追根到底查
出個所以然來了。
「我。。。。我。。。。不知道」小泉子自知難為情了﹐因為他是新來的﹐平時又愛口不擇言﹐時
常無意間得罪了人也不知道﹐小鄧子和小卓子就是其中兩個﹐他們都不喜歡告訴他關於格格的一些
生活習性﹐所以他對於小燕子這次出宮目的真的不清楚﹗現在被問啞了﹐真的有多糗就有多糗﹗
「不知道﹗」這璘貝勒不可思議的望著他﹐「你是有心隱瞞還是真的不知道﹖」
「我說啊﹗他們看來都是騙子﹐剛才我們中計啦﹗還浪費了我們那麼多錢替她看病﹐她醒了一定要
她賠錢﹗還有那銀兩。。。」他的隨從說道。
「對﹗我差點忘了﹗」璘貝勒說道﹐就想去搜小燕子的身。
小燕子心想﹐你再步近我半步﹐就宰了你﹗璘貝勒看似聽到了小燕子的話﹐想到有些不妥﹐就轉身
叫几個奴婢過來﹗
「你們過來搜你們主子的身﹐找出那麼被偷的銀兩來﹗」
「奴婢不敢﹗主子的身子怎能讓奴婢搜呢﹗不行﹗」笑喜和春玫同聲說道。
「不敢就殺了你們﹗」那大漢又喊了﹐真的爆槽﹗
「阿根﹗不要胡鬧了﹗現在先搜出那銀兩再算﹗那一位老婆婆找到了嗎﹖」
「找到了﹗」
難道真的是怪錯好人﹖﹗小燕子暗想。
「好﹗你們不搜﹐那就讓我來搜﹗」璘貝勒真的不客氣了﹗他要走近小燕子。
「我搜﹗」小泉子自告奮勇的說﹗「我是太監﹐我來搜﹗格格絕對不能讓你們姦污她的身子的﹗士
可殺不可辱﹗」
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口出狂言的奴才﹗小燕子這下可嚇壞啦﹗讓他來搜﹗可不行﹗誰都不能碰
我﹗只見她跳了起來﹐一躍的就奪過了璘貝勒身上的匕首﹐然後就是指向那璘貝勒的脖子﹗
「別動﹗」小燕子喊到﹗
「你想怎樣﹖我救了你﹐你還恩將仇報﹗」
「你救我﹗我多虧你不少才是﹗」
「我只想你交出銀兩﹐那位老太婆就在外頭﹐好讓我把錢交還﹗」
「信你才怪﹗那老太婆人呢﹗」
「叫她進來﹗」
只見那老太婆老淚流涕的磕求到﹗
「各位大爺﹐姑娘﹐那些銀兩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是要來醫治我孫子的疾病﹗現在錢丟了﹐你叫
我怎麼辦﹗」看來這老太婆就是剛才那一位了﹗假不了﹗小燕子自知真的錯怪好人了。
「你問這姑娘吧﹗她把錢拿了﹗」璘貝勒說道。
「我﹖﹗我哪有﹖﹗是你拿了﹗」小燕子叫冤﹗其實錢不是她拿了﹐也不是璘貝勒拿了﹐到底是誰
拿了﹐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因為當時他們一味只顧著打架罵架的﹐根本就忘記了這錢的事﹗這下﹐
誤會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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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永琪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跟著小卓子來到了『事發現場』﹐卻已經不見小燕子了﹐就是連一班奴
婢和奴才都不見了﹗大家都急得象熱鍋裡的螞蟻﹐根本都想不出一個對策來﹗大家都擔憂的半死﹐
永琪的臉色尤其更是難看﹐一臉的死灰和蒼白。
「小卓子﹐你確定格格是在這里和別人打架的嗎﹖」爾康冷靜的問道。
「回額駙爺﹐奴才可以肯定格格是在這里和人打架的。起初他們是在市鎮遇上的﹐為了一個老太婆
被搶去了銀兩的事件﹐格格就認定對方就是偷錢的賊人﹐一直追趕著來到這里﹐怎麼現在都不見人
影了﹖」小卓子害怕的連說話的語氣也有點抖戰﹗
「有兩個可能﹐其一是她已經成功的抓到了賊人﹐把他押到官府去了﹐不然的話﹐就是相反的﹐她
被賊人打倒﹐並且被拐走了。」簫劍分析道。
「什麼﹖﹗」永琪聽到簫劍說出『被拐走』的字眼來﹐真要擔心的死去活來﹐他還清楚的記得上次
的教訓﹐小燕子和他嘔氣后自個兒跑出宮外﹐結果就被壞人禁錮起來﹐受盡了虐待和欺凌﹗還好她
自己能夠機警的跑出來﹐這事已經使永琪心裡懊惱了一輩子﹗另外﹐還有一次就是她和蒙丹初相識
的時候﹐也是一場驚天動地的打鬥場面﹐幸虧蒙丹還是手下留情﹐永琪自己當時也是在場﹐必要時
還可以挺身而出救她。可是現在呢﹖﹗兩件事情同時發生﹐他就連敵人的臉孔都沒有看到﹐還真的
不敢想像他們打架的又是哪一種驚天動地的場面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救小燕子﹗小燕子你不能有事﹗」永琪快步的騎著馬往市鎮的方向沖去﹗
爾康﹐爾泰和簫劍同時也都猜想小燕子應該會回到市鎮去﹐到這種地步大家也都只好這樣想了。忽
然﹐慢人一步的小卓子聽到有人咳嗽的聲音﹐發現草叢堆有人趟著﹐向前一看嚇然發現是小鄧子﹗
「額駙﹗五阿哥﹗爾泰少爺﹗簫大俠﹗你們看﹗是小鄧子﹗小鄧子你怎麼啦﹖﹗快醒醒﹗」小卓子
拚命的搖晃小鄧子的身子。
爾康﹐爾泰﹐簫劍和永琪都折回來了﹐大家著急的等待小鄧子清醒過來﹐他怎會在這里昏倒﹖他昏
倒了﹐那麼小燕子的情況不是更糟了嗎﹖這也不是說明了小燕子是被對方制伏了﹖﹗她不可能丟下
小鄧子一人不管的﹗還有其他奴才呢﹖大家都已經逼不及待的想問個清楚了﹐那個其實已經心中有
數的答案﹗
小鄧子清清腦筋﹐看清楚眼前所有的人﹐卻看不見小燕子﹐就心知不妙﹗
「小鄧子﹐你為何會暈倒在這里﹖格格呢﹖」永琪一根向前的就扶起了小鄧子﹗他的力氣大﹐弄得
小鄧子也痛了起來﹐也嚇了大家一跳﹗
「冷靜一點﹐永琪﹐先放開小鄧子再說﹗」爾康說道。
「回五阿哥﹐奴才不知道格格去了哪裡。奴才早在格格和別人打架時被打暈了﹗」小鄧子說著﹐頭
還是有點疼呢﹗
「那麼﹐之前你有沒有看到格格和誰在打架﹐那人是怎樣的一個模樣﹐是一個人還是一夥人﹖」簫
劍問道﹐這也是最重要的問題﹗
「奴才記得﹐起初是一個人﹐後來就來了一夥人﹐他們個個都体形高大﹐武功高強﹐奴才也是一個
不小心被他們其中一人打暈的﹗」
完了﹐這次完了﹗又是高手﹐這些人來歷不明﹐會對小燕子手下留情嗎﹖永琪的心早已經被焦火燒
得痛不欲生﹐現在他終於明白當初爾康丟失紫薇的心情﹐其實早在小燕子擅自離宮的時候﹐他已經
領教過這一種為她廢寢忘食的知味﹐只是當時不知道她會身限險境﹐沒現在那麼擔心而已﹗
「什麼初一十五讓她出宮﹐我就是說皇阿瑪為何要定這種莫名奇妙的規矩﹖讓她永遠待在宮里不是
好了嗎﹖出什麼宮﹖她想見簫劍﹐簫劍不是常常進宮來陪她了嗎﹖她還不滿足﹖就是一天到晚鬧著
要出宮﹗這『出宮』的壞脾性要到几時才能改掉﹖﹗現在可是鬧出了一個大鍋子來了﹗」永琪埋怨
著﹐他現在的心情又急又氣﹐更懊惱自己不陪她出宮也後悔自己讓她出宮﹗
「永琪﹗你不要忘了﹐小燕子也是替人討回公道﹐這有何錯﹖她並不想這樣的啊﹗」簫劍忙待小燕
子說話﹐他心想﹐永琪這話可不能讓小燕子聽到﹐要不然他這個妹妹又 要氣出胃病來了﹗
「是嗎﹖﹗我看她就是愛強出頭﹗替人討公道是假的﹐想展示自己的武功才是真的﹗或許對方是不
對﹐可是也不一定要用武力來解決問題啊﹗」
「永琪﹗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小燕子﹗你連事情的來龍去脈都還沒搞清楚就把一切罪名推給小燕子﹐
這樣對她公平嗎﹖早知道你這樣不了解她﹐我當初就應該把她帶走﹐不讓她嫁給你﹗」簫劍就是不
能忍受小燕子受半點委屈﹗
「簫劍﹗你是在威脅我嗎﹖難道小燕子這次沒有錯嗎﹖本來是約好了大家在會賓樓見面﹐她就是愛
搞新花樣﹐現在可好了﹐好好的一個聚會給她一個人搞砸了﹗」永琪气的臉紅耳赤﹐看來這『刺蝟
病』要復發了﹗簫劍不出聲了﹐或許是吧﹗這小燕子有事真的很任性﹐是難怪永琪天天為她提心吊
膽的。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們現在還是先找出小燕子要緊﹐小鄧子﹐我們邊走邊談小燕子抓賊的經過﹗」
爾康說著就立刻動身﹐他看到簫劍連這『帶走小燕子』的話也沖了出口﹐再不打斷他們的話可不知道
會不會歷史再次重演﹗這小燕子就是有著牽動這兩個男人情緒的魔力﹗
「你們兩個就少說兩句吧﹗在這種節骨眼裡頭還要吵什麼的﹖」爾泰輕聲的對永琪和簫劍說道。
他從沒有見過兩人吵的那麼利害。
簫劍和永琪互望一眼﹐心裡雖然是很氣﹐可是還是了解對方出於一番擔心小燕子的心態﹐也沒有再吵
了﹐可以理解﹐大家這一下只是亂了陣腳﹗
另一方面﹐小燕子被問得啞口無言﹐她心想﹐不是這臭小子拿了那錢嗎﹖怎麼會賴到自己的頭上來﹖﹗
肯定是他想獨吞錢財﹐來個栽贓嫁禍﹗
「臭小子﹗你不要冤枉我﹗我可沒有拿那些錢﹗這位奶奶﹐您可別聽他胡說﹗錢﹐肯定是他偷了﹗
奶奶您向他討准沒錯﹗」小燕子說道。
「各位大爺﹐姑娘﹐我真的不想再看你們爭吵了﹐請你們行行好﹐快還我錢吧﹗我家里的小福還帶
病在身﹐正等著我回去照料的﹗」奶奶說著又是一陣哽咽。
「這位奶奶﹐您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拿您的錢﹐我小燕子行事一向光明磊落﹐絕對不會干這種勾當
的﹗但是您丟失的錢多少﹐我可以給您﹐快拿回去給小福買藥去。」這是什麼話﹖﹗本來是想抓賊的﹐
現在竟然變成了為自己的『罪名』辯護﹖這算什麼﹖﹗小燕子真的心有不甘﹗
「老奶奶﹐您看﹐她偷了您的錢還假好心的說要給您錢﹐分明就是自知理虧索性來個狗急跳牆把錢還
的說成把錢給的﹐如果她不是作賊心虛﹐哪會用匕首指著我的脖子﹐分明就是想畏罪逃跑﹗」璘貝勒
說道﹐他還真『高明』﹗竟然還會乘機推託責任﹗
「去你的﹗什麼畏罪逃跑﹖豈有此理﹐你胡說八道﹗要不是你想占我便宜﹐我怎會這樣對付你﹖我這
是為了明什麼什麼身的﹗」小燕子嚷到。
「你是說明哲保身﹖哈哈﹗你認為以你這種德性﹐會有人喜歡你嗎﹖要娶你的那個肯定是世界上的最
蠢的大傻瓜﹗沒腦袋的笨傢伙﹗」什麼﹖﹗他是在罵永琪了﹗
「你說什麼﹖﹗真的是一個不知羞恥的死賴皮﹗氣死我了﹗看我如何修治你﹗」說著小燕子用力的在
璘貝勒的脖子上一掐﹐誰知一個用力﹐匕首卻不小心割傷了他的脖子的后側﹐一行血痕流了出來﹐染
紅了他肩膀上的衣服。小燕子看到鮮血真的嚇壞了﹐不小心手一鬆﹐匕首就掉落在地上﹗
「璘貝勒﹗璘貝勒﹗」大家看到璘貝勒流血了﹐嚇得沖了過去﹐他可是斕福晉心頭上的心肝寶貝﹐要
是他有什麼閃失﹐他們恐怕承擔不起這責任﹗
那璘貝勒暈倒在地上﹐怎麼一下子變得那麼衰弱﹖剛才打架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麼忽然會暈
了過去﹐難道她真的傷了他太重﹖他流血過多嗎﹖
「來人﹗把這賤丫頭捉著﹗不要讓她走﹗」几個侍衛沖了進來﹐一把又把小燕子捉著﹗
「放開我的主子﹗」小泉子大叫﹐被一個大漢一拳打得一歪一倒的。
「我殺了人﹗殺了人﹗糟糕﹗我竟然殺了人﹗」小燕子嚇得哭了起來。
「來人﹗快把他們一夥人全都送去大牢﹗這里鬧出人命了﹗」又是一陣喧鬧聲。這一下這禍頭可是越
鬧越大了﹗
「慢著﹐我小燕子一人作事一人當﹐不關小泉子他們的事﹐你們放了他們﹗」小燕子永遠都是那麼疼
惜自己的奴才﹐她希望他們不要為難小泉子他們﹐畢竟這是自己惹出來的禍﹐必須由自己承擔﹐上次
他們為了給蒙丹送信偷出宮外被老佛爺逮個正著﹐結果就是連累一班奴才一起受罰的﹐這樣的教訓還
不夠嗎﹖
「格格﹐不能讓他們捉走你啊﹗我們留下來陪格格﹐五阿哥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小泉子﹐笑喜和春
玫異口同聲的說道﹐真的是主僕同心。
「小泉子﹐春玫﹐笑喜﹐你們真好﹗」說著小燕子題起勇氣的說下去「我沒事的﹐殺人償命﹐頂多不
是砍頭一顆﹐還命一條﹗你們要殺要砍的經管來吧﹗」小燕子想到自己遲早都是要走這一條路的了﹐
只是老天爺可憐她﹐好讓她多活几年吧了﹗于其是困死在宮里倒不如現在死在宮外來得好﹐最起碼可
以當一個自由鬼﹗
「好大的口氣﹗哈哈哈哈﹗」這個璘貝勒竟然『復活』了﹗原來他只是裝死﹗好可惡﹗他的詭計和小
燕子的不分仲柏。
「你這臭小子﹗你竟然裝死﹗你敢耍我﹖﹗氣死我啦﹗」小燕子怒罵。
「誰說我死了﹖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予其人之身﹗你會假裝暈倒來嚇唬我們﹐那麼我就不能裝死威
嚇你們嗎﹖是你自己以為殺死人而已﹗」璘貝勒嬉皮笑臉的說道﹗好討厭的臉孔﹗原來他早就知道小
燕子裝暈﹐這裝暈的妙計在這人的面前可使不出效果來了﹐她還以為這是萬試萬靈的。
「你﹗。。。。你﹗。。。」小燕子這下真的氣得說不出半句話來。
「李大嬸﹗李大嬸﹗不好了﹗小福他又發高燒了﹗燒得好嚴重﹐您快回去看看她啊﹗」
說話的是李大嬸的鄰居周大牛﹐人品很好﹐很願意幫助人﹐因為太擔心小福的病情﹐雖然看到這客棧
房間已經被人緊緊的守著﹐還是不管那麼多的硬闖進來﹐還好他的力氣大﹐雖然不懂武功﹐但是他宏
亮的聲音早已經讓在房間里的李大嬸聽得一清二楚﹐至於這李大嬸是誰﹖當然就是那個被搶了銀兩的
老奶奶了﹐看似已經有七十高齡﹐事實上只有五六十歲左右而已﹐大概是生活太清苦了﹐所以才會容
易蒼老。那個小福﹐就是她体弱多病的小孫子了。
璘貝勒和小燕子同時被外面的吵雜聲音吸引住﹐腦袋一清﹐也就暫時忘了剛才彼此的嘔氣﹐連忙跑出
去看個究竟﹗ 那李大嬸聽說自己的孫子病情惡化﹐更是心急如焚﹐不管那麼多就沖出房門外﹗
「阿牛﹗原來是你﹗你剛才說什麼﹖小福他又發燒啦﹗怎會這樣﹗剛才我不是餵他服了藥﹐怎麼還會
生病﹖﹗現在怎扮﹖怎扮﹖」李大嬸恨不得立刻回去看他﹗急得眼淚也流了下來。
「奶奶﹐您不要急﹐您家住哪裡﹖我送你回去﹗順便請大夫來替您孫子看病去﹗」璘貝勒說著﹐就命
令他的隨從備橋﹐真的要準備出發了﹗想到剛才自己的一番胡鬧﹐竟然忘記了這重要的事﹐現在想起
來也真的覺得有點慚愧﹐如果硬要算賬的話﹐應該要算在這個大眼姑娘的頭上﹗誰是大眼姑娘﹖當然
是小燕子啦﹗
「我也要去﹐老奶奶﹐是我不好﹗誤了您請大夫的時間﹗讓一些別有居心的壞人壞了我捉賊的好事﹐
我也要去看看﹐雖然錢是討不回來了﹐可是您放心﹐您孫子的醫藥費我小燕子全包了﹗」小燕子說到﹐
她還是不忘『攻擊』璘貝勒﹗
「你還敢開口。。。」一個大漢怒喊﹐這些人真的不知死活﹐連還珠格格也敢招惹﹐雖然小燕子一直
都沒有明確的表明身份﹐她也不要這樣做﹐她可不是一個愛用權勢壓倒他人的小人﹐她只是想用理由
壓倒對方﹐說不過去就打﹗反正對於這些無癩﹐不需要客氣講禮貌﹗簡直就是對著牛唱歌彈琴。
「除海﹗不得無禮﹗讓她去﹐看她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來﹗」璘貝勒看出小燕子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
孩﹐如果不是個性火爆﹐也算得上是一個可人兒。
「璘貝勒﹐您的傷口還在淌血﹐來人﹗快拿藥來﹗」
還在流血﹖小燕子緊張的主意看了一眼﹐才這小小的傷口﹐那麼大惊小怪﹗
「不用緊﹗小意思。」
他們來到了一間破爛的稻草屋子﹐裡面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一張木卓子和几張搖搖欲墜的爛凳子﹐看
來連睡覺的床都好像是一些稻草而已﹐簡直就是家徒四壁﹐看了讓人心生憐憫。
只見一個大約只有七八歲的小男孩躺在床上﹐全身都長滿了紅色斑點﹗他患的到底是什麼病﹐應該不
只是發燒那麼簡單。
「小福﹗小福﹗你沒事吧﹗你不要嚇奶奶啊﹗小福﹗小福﹗我的乖孫子﹗快醒醒啊﹗」李大嬸傷心的
摟住小福﹐放聲大哭﹗
「看來不能再耽擱了﹐成大夫﹐快來診治﹗」璘貝勒吩咐到﹗
經過成大夫的診治﹐証明小福只是受了傷寒﹐沒有得到好好的調養﹐才會引上其他的併發症。可憐的
孩子﹐窮得連看病的錢都沒有。
「我已經替他開了一道藥﹐服了過後在歇息兩天應該會沒事的了。」成大夫說道。
李大嬸連忙磕頭道謝﹐感激流涕。
「老奶奶﹐您家里除了你們祖孫兩人﹐就沒有其他親人嗎﹖」小燕子問道。
「姑娘您有所不知﹐我本來是有一個兒子和媳婦的﹐就是小福的爹和娘﹐我們本來都住在城外﹐一向
以耕種為生﹐後來因為旱災的關係﹐我兒子就想到城內工作﹐好讓我們一家四口的生活能過得好一點﹐
可是他來了京城已經有半年了﹐一直都是音訊全無﹐我們都非常擔心﹐媳婦雖然有孕在身還是不停的
耕種和料理家禽﹐我老了沒用﹐幫不上忙﹐就只好留在家里照料孩子﹐可是上個月媳婦臨盤了﹐但是
孩子卻得了一種怪病而夭折了﹐媳婦傷心過度﹐精神也開始出現問題﹐不久連小福的身子也出問題了﹐
一直就是好不起來﹐我們家窮沒有能力醫治他﹐兒子又好幾月都沒有拿錢回來了﹐我們深怕這是我們
村莊的一些流傳疾病﹐就逼不得已舉家進城來﹐順便還可以打聽一下我兒子的下落。」真的是可憐的
老奶奶。
小燕子同情極了﹐想到自己當初也是一個孤苦無依的孩子﹐看著這一家苦命人家﹐心裡又是傷心又是
憐惜。這也讓她想起還有一個小鴿子﹐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老奶奶﹐您可放心﹐以後您可以搬到大雜院來住﹐那兒都是一些無依無靠的老人家和孤兒﹐大家都
象一家人一樣﹐他們都會照顧你們的﹐至於小福的爹﹐我們會盡力幫您打聽的。請您告訴我﹐您兒子
的名字和個子是怎樣的﹖」
「他叫程東﹐長得高高瘦瘦的﹐身子還算強壯﹐我真的擔心他現在遇上了什麼不測﹗以前他都會托人
寫信回家的﹐每一兩個月回來一次﹐可是現在就是沒有了他的消息。」說著李大嬸更是傷心起來了。
「快拿一些筆墨和紙張來﹗」璘貝勒說著。難道在這種情況他還有心情寫字畫畫﹖
「你拿筆墨來幹嘛﹖要寫字畫畫﹖你難道還有這種閒情做這一種玩意兒﹖﹗你有沒有同情心啊﹖﹗」
小燕子問道﹐對於這個璘貝勒的一舉一動﹐她就是看不過眼。
璘貝勒沒有理會她﹐就是自顧的畫起畫來。他在畫誰﹖經過李大嬸的口述和形容﹐他畫了好多副人像
畫﹐後來真的畫出了一副貌似程東的人頭畫像來。哇﹗厲害﹗他可以憑空想畫像﹖﹗太神奇了﹗改次
一定要向他請教﹐小燕子差一點又忘了自己剛才被對方氣得死去活來的情況。
「李大嬸﹐您知道您的兒子是在哪裡工作嗎﹖」璘貝勒問道﹐一副認真嚴肅的樣子﹐看來好像在查審
案件。
「我不知道﹐他從來就不多說話﹐我們也沒有多管﹐只是知道他是在一間搬運米糧的工艙工作﹐至於
是那一間就不知道了﹐北京的地方我們不熟﹐況且他說了﹐我們也不知道。」
「看來真的大海牢針了﹐除海﹐你知道京城有多少間工艙﹖」璘貝勒問道。
「璘貝勒﹐這。。。小的不清楚﹐需要查需要查。」
「那麼你就去查查看吧﹗」璘貝勒說著﹐被除海神秘兮兮的拉倒一旁說話。
「璘貝勒﹐我們出來已經有一段時辰了﹐是時候回去了﹐不然。。。」
「我几時告訴你﹐我要跟你們回去﹖我還要幫李大嬸找兒子呢﹗」
「啊﹗不是吧﹗請璘貝勒不要讓小的難做﹐不然斕福晉怪罪下來﹐我們可有得受啊﹗」
這些都是貪生怕死的奴才﹐和這還珠格格的奴才們比較﹐真的自慚形穢﹐璘貝勒發現小燕子正在豎高
耳根的偷聽他們的談話﹐立刻警告﹗
「你小聲一點﹐當心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
「讓她知道了也沒什麼大不了啊﹗」
「我就是不喜歡別人知道我的身份﹐我還沒罵你﹐一句璘貝勒一句奴才的﹐我說過多少次﹐在街上不
要這樣稱呼我﹗叫我小黃蜂~﹗知道嗎﹖」
「這名字聽起來怪怪的﹐您叫小的如何。。。如何叫的出口﹗」除海一臉的難為情﹐說真的他有那麼
好聽的滿族名字不要﹐偏要取個漢人名字﹐而且還是最難聽的那一個﹐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名字嘛﹗只
是個乳名﹐況且這樣的一個名字套在一個大男生的身上﹐叫起來確實是會豎起瘩疙﹗
「這是我師父幫我改的﹐誰說不好聽﹗」
「我的好主子啊﹗小的勸您還是不要和那些漢人走得太近﹐要是讓老爺知道了﹐他肯定又要不高興的。」
「我管他高興不高興﹐我喜歡就是了﹗你們先回去﹐這里由我來﹗」
「這。。。。」除海臉有難色。
「走﹗不要婆婆媽媽的﹗額娘那兒我自己回交待﹗」璘貝勒不耐煩的說道。
「可是﹐可是今天是老老爺的忌辰﹐您好歹還是要回去上香啊﹗」
「對﹗說得也是﹐為何不早說﹗」
璘貝勒轉過身子﹐看到小燕子還在裝偷聽姿勢﹐一個不留神給璘貝勒大聲一吼﹐嚇得又是摔了一跤﹗
「你發瘋啊﹗好端端卻突然在這里大哄大叫﹗」小燕子聽不到他們講的話﹐心裡頭就是有點不是味兒。
「你偷聽夠了沒有﹖聽到些什麼﹖可以拿出來和大家分享啊﹗」
「我哪有偷聽﹖是你們說得大聲了一點﹐引起我的注意吧了﹗」
「是嗎﹖我不和你胡鬧了﹐那些錢是誰偷的﹐我也不追究了﹐反正也追究不來﹐你走吧﹗」
小燕子睜大眼睛看著他﹐她的眼睛平時已經夠大了﹐現在睜得大大還真嚇人﹗他以為她真的是偷錢
的人嗎﹖
「什麼不追究﹖錢根本不是我偷的﹗我還沒說要不要追究你呢﹖」
「你有完沒完啊﹗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李大嬸的問題﹐不要再在這里兜圈子了﹗」說得也是﹐小燕
子心想著﹐好﹗看在你幫小福請來大夫治病﹐就放你一馬﹗
「好﹗這事就算了﹗我小燕子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你﹗下一次可不要再犯啦﹗」
「你這臭婆娘﹗」除海忍不住咆哮了﹗
「除海﹗閉嘴﹗不是說要回家嗎﹖」
「璘貝勒﹐可是。。。這。。。」
「你還叫我什麼﹖」
「啊﹗。。。。是﹗是﹗小。。。小。。。。皇。。。。皇爺﹗」糟糕﹗怎麼冒出一個小皇爺來﹗
「什麼﹖」小黃蜂大叫﹐他是不是要存心和我過不去﹖﹗
「啊﹗是小黃蜂﹗」除海連忙更正。
小黃蜂﹖﹗我的天啊﹗這名字太可笑了﹗小燕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啊﹖﹗你﹗你還不走﹖等什麼﹖」小黃蜂不客氣的問道﹐他討厭別人笑他這名字﹐雖然
已經習慣了。
「你。。。小黃蜂﹖哈哈﹗誰說我要走﹖我還要留下來幫忙李大嬸呢﹗你有事就先走﹗」看來這小
燕子笑臉盈盈的﹐大概是忘記了那一個還在為她憂心忡忡的永琪了。
「好﹗那麼這里就交給你了﹗李大嬸﹐我現在就在剛才的那一間玲瓏客棧落腳﹐有事的話可以到那
兒找我小黃蜂﹗成大夫你留下來看有什麼幫忙的。還有張三﹐小安你們全都拿這一副圖去幫忙打聽
程東的下落﹗」 說完小黃蜂就是要走了。
「多謝這位俠客幫忙。」李大嬸再一次感激流涕。
「哎呀﹗李大嬸不要謝他的﹐這是他應該做的。」小燕子說道。
小黃蜂聽了瞄了她一眼﹐還是向前走了﹐不可再耽擱時間了。
「璘貝勒﹐這婆娘信得過嗎﹖您放心把李大嬸交給她﹖」除海說著。
「放心﹐看得出她是一個好人﹐只是脾氣倔了一點﹐處事魯懵了一點而已。」
「可是。。。」
「哪有那麼多可是啊﹗你不要那麼囉嗦好不好﹖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看錯人的﹗」小黃蜂可算是
經厲了一次的奇遇﹐小燕子可不是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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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一直陪在李大嬸身邊﹐看著成大夫在為小福治病﹐小福的呼吸微弱﹐滿身子都是冷汗﹐手腳不
停的發抖﹐看得李大嬸膽戰心驚的。只見她不停的問著同樣的一 個問題。
「怎樣了﹖這位大夫﹐小福他還好嗎﹖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他啊﹗」
「李大嬸﹐不用擔心﹐小福會沒事的﹐成大夫﹐你說是嗎﹖」小燕子這下除了說一些安慰的話﹐根本
就是幫不上什麼忙,但是這精神上的鼓勵還是很重要的。
「這位大嬸﹐請放心好了﹐小福雖然身子衰弱﹐但是未至於病入膏肓﹐不會有什麼事的。」成大夫可
說是一位經驗老道的好醫師﹐更何況他一向都憑著醫者父母心的道理做人﹐只要是一條人命﹐他都會
義不容辭的去醫治﹐絕對不會以他人的貧富來斷定行醫的意願﹐所以這也是他得到朝廷大人青睞,被
冊封為太醫的原因。
「李大嬸﹐你聽到了嗎﹖成大夫都說不會有事﹐你就不要再擔心了。小福人如其名,一定會福大命大
的。」這話怎麼說,明明只是叫小福,不是叫大福耶!小燕子安慰別人的技巧總是有點『問題』。
「唉﹗但願如此。哎呀﹗我竟然忘了我的兒媳婦﹗」李大嬸想起了自己剛才因為要出門買藥﹐把她那
瘋癲的媳婦交給了鄰家一戶姓張的人家暫時看護﹐而小福就由大牛兩夫婦照顧﹐因為他們也是剛到京
城來的吧了﹐所以深怕他們不能認出這里的路來﹐買藥的事就只好讓李大嬸自己來辦了﹐還好這里的
人都很友善﹐樂於幫忙,不然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李大嬸﹐你先別著急﹐我來幫你接她回來。」小燕子總愛幫助別人﹐但是就是沒有考慮到自己有沒
有能力來幫這個大忙?﹗
「格格,不行啊!天色已經不早了,格格應該要回宮了。」尾隨的小泉子不忘提醒小燕子。糟糕!我
差一點忘記了今天約好了塞婭他們在會賓樓的事情,我為什麼老是愛煩糊塗呢?永琪他們一定擔心死
了!小燕子經過小泉子這樣一提才記得會賓樓的約會,還好沒有阻止小泉子陪她過來,不然的話哪有
人提醒她!
「小泉子,你快到會賓樓去通傳一聲,說我很好,叫五阿哥他們不要擔心。」小燕子說道。
「奴才不走!格格,就是因為奴才不放心格格一個人來這兒才硬要尾隨到這里,方便保護格格,奴才
不能走,您放心,奴才已經吩咐了笑喜她們想辦法到那個什麼樓的去傳話了,就是不知道她們懂不懂
怎樣去而已。奴才初到貴境,不很認得路,萬一迷路了更加麻煩。」這小泉子真的設想周到,但是說
到要保護她嘛!大概就免了。
小燕子笑著說道:「那應該是沒有問題了,小泉子你真行!我沒看錯你。」然後就轉身再問李大嬸關
於她媳婦的名字,她就這樣放心了嗎?她真的那麼看得起這小泉子的辦事能力?
「不行﹐她怕陌生人﹗剛才我把她留在張大媽的家﹐都是乘她睡著了才偷偷出來買藥的﹐本以為很快
可以回家的﹐誰知會遇到被劫的事。。。。」反倒李大嬸對小燕子沒多大信心。
「都是因為那個什麼黃蜂的錯﹗李大嬸﹐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把媳婦接回來的。你的媳婦叫什麼名字﹖」
小燕子說道,心裡還是有點不平,也有點內疚。
「她叫玉涵﹐我們都喊她小玉。你可以把她帶回來嗎﹖不如這樣﹐還是我去帶她﹐這里有大牛他們看
著應該不會有問題的。」李大嬸說著﹐就想動身了。
「我看那牛兄兩夫婦都已經夠累了﹐不好再麻煩他們了﹐看天色已經不早﹐讓他們回家歇息去吧﹗照
顧小孩的事我又不再行﹐還是由我去帶小玉回來比較好。」小燕子說著﹐就問清楚了路途的方向便動
身去了。
回來會賓樓這里﹐爾康﹐爾泰﹐簫劍和永琪已經找了很多地方﹐各大街﹐小巷﹐茶樓﹐棋社甚至是所
有大大小小的官府通通都找過了﹐就是沒有小燕子的消息。其實只要是官府的人,不多不少也會有人
認得出小燕子的樣子來,如果他們發現小燕子的行蹤,怎有不稟報的道理?找了也是多餘,只是求個
心安。看起來,這情況似曾相識﹐當時小燕子被陷困在那『翰軒棋社』時﹐不也是象現在嗎﹖永琪最
擔心的是小燕子會不會又遇上了另一個象『杜老板』這樣的人。 他心裡的焦慮﹐已經到了極點﹗只
見他神情木然﹐早已經心力交瘁﹐一副愁眉苦臉,魂不守舍的樣子跟著大隊回到會賓樓去﹗
「怎樣﹖怎樣﹖找到小燕子了嗎﹖」大家都急得跑出來問﹐這當然是最自然的反應﹐也是大家最逼切
想要知道的問題﹐但是看不到小燕子的人影﹐也都心裡有一個譜了。
「這怎麼可能呢﹖她到底去了哪裡﹖」金瑣擔心的想著這問題﹐不可能好端端的一個 人會憑空消失的。
「怎會這樣?本來已經約好了在這里聚集,難得今天十五圓月兩團圓的時刻,她跑到哪里去了?她知
不知道大家都在擔心她?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掛念她?有沒有想到我的感受?上次她為了和我嘔氣,自
行失蹤,也難怪她,可是現在沒有人招惹她啊!怎麼還會失蹤呢?你們說,我還有逼她背詩詞念歌賦
學成語嗎?是不是上天為了懲罰我,把她帶走了?!是不是因為我忽略了冷落了她,她要離開我了?!
我對她真的那麼差嗎?」永琪自顧自的自言自語,嚇得大家都慌了,一時之間的鴉雀無聲,難以應對。
安靜了片刻,紫薇首先開口說話了。
「永琪,你不要想太多了,什麼上天把她帶走的?聽得我們大家都膽戰心驚,哪有那麼嚴重呢?或者
小燕子只是自個兒到外頭走動走動一下,看到了什麼好的玩意兒,就忘記了大家今晚的約會,以她的
這一副德性,這是不無可能的,玩厭了她自然會回來。我們還是在這里安心的等待吧!」雖然理由說
得比較牽強,但是在這個節骨眼里還有什麼好話可以說呢?!
「對!對!對!紫薇說得一點都不錯,小燕子這次出去,說不定又要帶給大家什麼驚喜回來了,她總
是那麼的多鬼主意,待她回來一定又是一大篇精彩絕倫的經歷。」柳紅嘗試『領導』大家往好的方面
去想像,以減輕大家的擔憂。
「可是她這次出去是和別人打架耶!哪怕不是手損爛腳就是遍體鱗傷的回來,還會有什麼精彩絕倫的?
爾泰,我就是說讓我出去幫她,你就是不肯!我現在真的好擔心她啊﹗」塞婭口不擇言的說起心裡的
話來,她那口直心快的話語就象一把匕首一樣直往永琪心裡刺去!她不會掩飾心裡的感受,往往都是
有話直說,忽略他人的感受。說實在的,她一口的成語確實是被派上用場,說得蠻貼切的,這一點讓
爾泰驚喜不已,但是這個時候大家都只是在擔心小燕子,根本就沒有察覺爾泰這一剎那的『驚喜』。
大家看到塞婭竟然說出這種話來,不知道是該怪她那麼心直口快,還是欣賞她的心無城府。
「塞婭,這些日子你都有看到小燕子經常學習練武,難道她的功夫底子有多好,你還不清楚嗎?我是
覺得她的武功已經好得不得了了,那些黃毛小賊哪是她的對手?!」爾泰連忙『糾正』塞婭的觀點。
說真的,這些日子因為塞婭剛剛臨盤,身子還沒有完全恢復,福晉和奶娘都不允許她隨同小燕子跟簫
劍一起練武,只是卻毆不過她的倔性子,就只好退一步讓她看著小燕子練劍,爾泰從旁守著她,以免
她『犯規』,這樣一個守一個的實在是『用心良苦』,對塞婭來說這只光看不能動也實在是『殘忍之
极』,可是畢竟塞婭的功夫底子總比小燕子來得好,說不定還可以傳授几套西藏武術給小燕子,這也
是不無好處的。塞婭的成語,就是這樣一邊欣賞小燕子的武藝,一邊讓爾泰從旁教導學回來的吧!效
果還真不錯。
「可是即使她打嬴了,怎麼還不回來?」塞婭問了這個大家都很想知道卻不能知道且最關鍵的問題。
「塞婭!不要再說了!」爾泰提醒塞婭,再望一望永琪,永琪的臉色已經形同病容,毫無血色。
塞婭領會的看一看永琪,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立刻改轉口氣,以補救自己的『出言不遜』。
「永琪,其實小燕子的武功真的進步了不少,我可以作證,她的那一套方家劍法已經學到成了七七八
八的,應付几個毛賊應該是沒問題的,你不相信還可以問簫劍,他是小燕子的師父,更可以作証。簫
劍你說是不是!」
塞婭扯到簫劍那兒去了,簫劍本來就是擔心的要死,但是看到大家雖然都很擔心小燕子的處境但是還
是盡其量的掩飾各自的焦慮來照顧永琪的感受,也明白這是為了日後他們夫婦相處的問題著想,怕永
琪對小燕子過份的顧慮會苦了自己,也會造成小燕子的壓力。因此,他還是以他一貫冷靜理智平靜的
語氣說道:
「是的,塞婭說得很對,小燕子的功夫已經不同往昔了,是大有進步了,她學習武功總比她學習詩詞
成語的來得用心,學起來也比較快,永琪你也不要過份擔心了,有我這個作哥哥的為你擔保,小燕子
一定會沒事的。我已經吩咐了几個江湖朋友打聽消息,相信他們很快的就能找到小燕子的了。」
「是的,小燕子一定會沒事的,我們應該要給她信心才對。」永琪開始有了一點信心,一點不知從何
冒起的信心,努力的強逼自己往好的方面想。她有一個那麼有本領的哥哥,上次紫薇失蹤也是全靠他
的,有簫劍在,他怕什麼?!
「就是這樣,小燕子大概又是想了千奇百怪的方法來懲治那些毛賊了,玩著玩著就忘記了這次的聚會,
所以才耽誤了時辰。」爾康接口說道,又是一個牽強的道理。
這時,兩個大漢領著兩個奴婢走了進來。
「陸兄,洪大哥,你們有小燕子的消息?」簫劍見是他的朋友,連忙上前去問。永琪認得出尾隨的兩
個下人就是隨著小燕子出宮的奴婢,連小鄧子和小卓子也認出那就是春玫和笑喜來了。
「笑喜,春玫,怎麼是你們?格格人呢?」永琪問道。
「回五阿哥,格格隨那些『賊人』去交錢了。」笑喜說得一遢糊塗。
什麼隨『賊人』去了,去哪里?交什麼錢?聽的大家滿頭霧水,永琪一夥人聽來更加擔憂緊張了。
「哎呀!不是啦!回五阿哥,格格是隨一班人去了那個李大嬸的家,聽說那個李大嬸的孫子生病了,
格格就熱心的過去幫忙她了,她特別交待奴婢,要快快過來這里通報,可是奴婢就是笨,怎麼找也
找不到這會賓樓,四處問人卻是越找越遠,越找越糊塗了。」還是春玫較冷靜。
「這李大嬸是什麼來頭,怎麼會冒出來的?春玫你們快說清楚。」紫薇緊張又逼拙的問道。
「陸兄,洪大哥,你們又是怎麼找到春玫她們的?」簫劍問道。
「我們是剛好碰上的,話來真巧,如果是我們慢走一步,或者是這兩個丫頭快走兩步,那麼我們就
沒法子遇上了。我們看到這兩個姑娘跌跌撞撞急急忙忙的一直在向人問路,就猜測她們有沒有可能
就是和我們要找的人有關,出於一份好奇心之下我們便向前問個明白,果然不出所料,就立刻帶她
們過來了。」
「真的有勞你們了,改次我簫劍再請兩位喝個痛快以作謝恩。」簫劍一抱拳頭,永琪和爾康,柳青
他們也上來言謝。
「大家也不必太過客氣了,這只是舉手之勞,四海之內皆兄弟,大家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洪大
哥禮貌的說著。
小鄧子和小卓子發現不見了一個小泉子,就問起了春玫她們。
「小泉子呢?他大概不是丟下格格不管自己一個人跑去玩了吧!」
「不是,不是,這小泉子機靈的很,就是怕格格一個人會有事,就是硬要隨著格格去,我們也是他
特別交待要過來交待的。」春玫解釋道。
這小泉子總算沒令人失望。接下來春玫就把小燕子的事情再從頭到尾的說一遍。
小燕子來到了那個姓張的人家,就聽到了一遍吵雜的聲音。
「牛頭馬臉!黑白無常!你們這些牛鬼蛇神!不要過來!不要搶我孩兒走!不要!不要!」一個相信
就是玉涵的姑娘高聲的叫喊,從她的聲音中能聽出她是多麼的恐懼和悽厲!她五官端正,看上去才是
二十多歲左右,應該比小燕子大不了几歲。
「你喊得那麼大聲幹嘛?當心被人家聽到了,會把你的孩子搶走的。乖,孩子讓我抱,我是孩子的爹
嘛!小玉,難道你不認得我了嗎?」一個男人在說話,他似乎要安撫玉涵緊張和不穩的情緒。
「是嗎?你是。。。是。。。阿東?我。。。。好好想念阿東。。。」玉涵眼帶淚光,心裡浮現了丈
夫的影子,說不出的思念和擔憂。那男人乘玉涵一個不留神就是往她身子一摟,緊緊的抱住了玉涵,
這樣的舉動可把玉涵給嚇壞了,只見她拚命的掙扎!
「你放開我!放開我!」玉涵求救的喊著!「牛頭馬臉!牛頭馬臉!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玉涵眼
光露出恐懼的神情,呆泄的望著遠方,真好就是小燕子來的方向!
「你鬼叫什麼啊!我都不嫌棄你是個婆子,你還跟我來這一招?!什麼牛頭馬臉的?我就是不怕這些!
我張雄要得到的東西管他什麼牛頭馬臉都攔不住我!即使是閻羅王都來了又奈我何干?難道連人間的
男歡女愛也有他管的份?!」原來是這麼一會事,這下小燕子全都明白了!身旁的小泉子卻是聽到那
玉涵悽厲的叫聲不禁冒了一身冷汗,毛骨悚然。
小燕子大無畏的闖進屋子里!「我閻羅王來耶!」一腳就踢向那個張雄的臉孔,踢得他七倒八叉的,
痛得眼淚直流!
「哪來的母夜叉?竟然敢闖進我家門來!你到底是誰?」張雄怒道
「好說,我就是閻羅王的結拜義女!專來討你們這些好色鬼的命的!」小燕子胡扯的說著,就被迷信
的小泉子嚷著閉嘴!
「格格!不要胡說!這話說不得,萬一冒犯了神靈就不好了。」
「你別迷信,說不定閻羅王大爺也很想認了我這個義女呢!上次我和紫薇結拜的時候就早已經和閻羅
王爺還有玉王大帝結交了。」
張雄看清楚了小燕子的樣子,原來又是一個俏姑娘,心裡大喜!早已經忘記了剛才被踢的痛楚。
「原來是一個姑娘家,怎麼了?迷路了嗎?需要我的幫忙。我最愛幫助別人的了,尤其是象你那麼美
麗的姑娘。」
「臭美!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詭計嗎?男女仇仇不親的,你就是偏愛對玉涵動手動腳的!你骨子裡頭
打的什麼壞主意騙不了人!我勸你最好就放了玉涵,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她認識玉涵?那大概也
認識李大嬸一家人了,但是張雄就是覺得這姑娘生面孔。
「你到底是誰?來這里幹什麼?」他看見詭計被識破了,干愧開門見山的說個清楚!語氣也變不再友
善了。
「我是李大嬸的朋友,特地來這里帶玉涵回家的,誰知道就碰上一個野色狼!愧李大嬸還口口聲聲的
稱讚這些人很好,原來都是騙子小人!她這下可是把羊送進了狼口也不知道了!」小燕子正是學著指
桑罵槐的技巧。
「你說夠了沒有?你闖進我家,踢壞了我的家門,還打傷了我!我都還沒有向你算賬!你還含血噴
人?」張雄惡人先告狀!
「什麼噴血的!我拿血來噴你!你這話說起來也真合我心意,我正想拿血來淋你!最好是狗血!就是
來個什麼狗血淋頭的!李大嬸要是知道了你這樣的丑行,大概也會被你氣得噴血!」小燕子越罵就越
起勁,張雄這下聽火了!他以為憑他一個大男人怎會鬥不過一個姑娘家來呢!況且還可以『得一送一』,
一想到這樣無恥的念頭,他就異常興奮了!
「我看你就是不要命了!我就是不放玉涵!看你怎樣?就算你是什麼玉王大帝或什麼鬼王的女兒都沒
摺!你也休想逃得出去!還是乖乖的伺候本大爺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這張雄好大的口氣喔!
小燕子這下可火了,一個觔斗就番了過去,那張雄還沒來得急做出任何反應就被小燕子左一拳右一腳
的打得個落花流水!手差一點被扭歪了腳也差不多被折斷了,只見他痛得跪地求饒,眼淚鼻涕汗水都
分不清楚了,這和剛才那囂張的臉孔完全是不一樣的嘴臉!原來是一個不懂功夫的傢伙!
「你要不要放了玉涵?快說!」小燕子怒問。
「放了!放了!」張雄妥協的說道
「你還要不要她了啊?!」
「不要了!不要了!」他還敢要嗎?
「那麼我呢?你還要不要我呢!」
「你呀!不敢要了!不敢要了!」他這連想也不敢想了。
說完,一個婦人站在門口尖叫!
「怎麼會事!阿雄!怎麼啦!這位姑娘,你到底是誰?你來幹什麼?我們家窮什麼都沒有!我求求您!
您就放過我們吧!」這大概就是李大嬸口中的那一個張大媽吧!怎麼每一個人都會誤會她是強盜呢?
難道她長得真的那麼象賊人?!還是以前她偷得太多東西了,偷出一個賊像來!
「娘!快救我!」張雄喊道。
「你還敢求救!快說!剛才你做了什麼好事!」小燕子命令到。
「我。。。。我。。。下次不。。敢了,天啊!我的手好痛!」
張大媽看一看畏縮在一旁的玉涵,還有週遭凌亂的場面,大概已經猜出一個所以然來,她應該早已經
知道這兒子的惡習,有點後悔將玉涵接回家來,真的沒想到平時不愛回家的兒子這次會忽然回來。
「這位姑娘,就請您放過咱們的阿雄吧!他知道錯了!阿雄!你干了什麼好事!我剛出去一會兒你就
回來闖禍了!你真的要氣死娘嗎?!」張大媽氣憤的說著,看到自己孩子痛成這樣子也實在心疼。
「好了!好了!算了,張大媽,您也是的,明知道玉涵這個樣子您就應該好好的看守著她嘛!這次就
算了,我得立刻帶玉涵回家!」小燕子看到時辰不早了,她怕李大嬸擔心,更加想念永琪他們,少有
的息事寧人,不再追究,就放開了張雄。
玉涵早已經被嚇得呆呆的,讓小燕子和小泉子在半哄半逗的方式給帶回家去了,她果真以為小燕子和
小泉子就是閻羅王派來的牛頭馬臉?嚇得不敢再鬧了嗎?小燕子忙完了這事,趕緊和小泉子前往會賓
樓的方向跑去!這下,她已經感受到大家對她的擔憂了,尤其是永琪,她應該如何向他解釋呢?還有
皇阿瑪,該不會連他也知道了吧!才不到一天的時間,那麼快就被傳開了嗎?
小燕子沿路走著﹐因為她有學過功夫﹐所以跑起路來輕盈快速﹐步伐如飛﹐有如騰雲駕霧﹐看來經過
簫劍苦心栽培的這幾個月﹐小燕子的輕功就是大有進步。可是她的輕功了得﹐其他的武術卻不見得有
任何進步﹐更甭提她的四字成語和詩詞歌賦這一類型的學問了﹐這也是簫劍提她擔懮的地方﹐如果她
不是生活在宮裡﹐如果她的丈夫不是一個阿哥﹐對于她現在這一種學術水平﹐根本就不會構成任何壓
力。但是﹐還好大家對小燕子都還存有信心﹐大家都相信﹐小燕子一定會學有所成的。
只見小燕子腳步快速的跑在前方﹐身旁的小泉子早已經累得快垮掉了。
「格格﹐請您等一等奴才好嗎﹖奴才快跑不動了﹗」小泉子抖擔的發出投訴的聲音。
「你怎麼跑得那麼慢啊﹖現在什麼時候了﹖再不加快兩步﹐恐怕永琪他們急得就快要報官找人啦﹗」
小燕子一想到大家都會因為她的『失蹤』而在會賓樓著急模樣 ﹐她就已經是萬般的自責和不安了﹐
真的恨不得立刻長一對翅膀飛回會賓樓去﹗
尤其是永琪﹐他現在會不會又要發瘋的四處尋找她呢﹖笑喜和春枚有沒有把事情交代清楚呢﹖她怎麼
那麼笨﹐那麼沒心肝﹐那麼粗心大意﹐怎麼就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呢﹖怪不得永琪一天到晚都是放心她
不下﹐原來不是無道理的﹐想到這裡小燕子簡直已經快要被自己的內疚感『淹沒』了﹐這叫她怎麼還
能汰慢呢﹖再加上 今天的聚會本來就是為了塞婭和爾泰的離開而設的﹐肯定的大家都已經都是臨別
依依盡是離愁﹐現在讓她一個人這樣一鬧﹐可想而知是一個怎麼樣的局面了。小燕子真的不敢再想下
去了﹐現在想什麼也沒有用﹐可以做到的就是趕緊的回去會賓樓﹐好讓大家安心。
「格格﹗奴才真的走不動了﹗好餓啊﹗」小泉子又來的投訴了﹐真的是一個好吃難做的懶奴才﹐像小
燕子﹖﹗
「你怎麼還是那麼的不爭氣﹐才跑幾步路就耐不住了﹖﹗快要到了﹗」小燕子不耐煩了。
「可是﹐格格﹐奴才真的好餓啊﹗可不可以先歇息歇息片刻﹖」小泉子哀求道。
「你真的那麼餓嗎﹖說真的﹐我也覺得有點餓了。但是很快就到會賓樓的了﹐到時肯定有你好吃的﹐
就忍一忍吧﹗」小燕子摸摸自己的肚子﹐差一點就忘記了自己曾經餓得胃痛發作還暈倒在地呢﹗都是
那一個瘋子惹的禍﹗糗死了﹗抓賊不成還被人當賊辦﹗更可惡的是竟然還被對方絆倒了好幾會﹐等一
下如果大家問起的話﹐怎麼的『委屈』怎麼的『心酸』都不能講﹐『氣』死事小﹐『糗』死事大。
上次離宮出走已經『糗』過一次了﹐雖然『氣』是出了﹐可是偶爾還會被永琪以此來當借口『禁止』
小燕子出宮﹐老是被他看『貶』的﹐這次死口也不能承認了﹗當然如果笑喜她們成功來到會賓樓﹐一
定會一五一十的說個明白﹐到時只要她決口不忍帳﹐誰奈得了她何﹖再加上那『瘋子』也沒有對她怎
樣的﹐就算了吧﹗小燕子何時變得那麼愛面子﹐竟然連『氣度』也變大了﹐竟然不在想追究那小黃蜂
了﹗
說著想著﹐小燕子和小泉子就來到了會賓樓的門口了。
「紫薇﹐簫劍﹐永琪﹐爾康﹐賽婭﹐你們去了哪裡﹖我小燕子回來啦﹗」小燕子一來到會賓樓就大喊
了。
小泉子卻只顧著東張西望看有沒有好吃的。只見寶丫頭和小豆子在整理和清洗一些碗碟。
「寶丫頭﹐小豆子怎麼那麼夜了你們還留在這裡﹖柳青柳紅他們呢﹖」小燕子好奇的問寶丫頭他們﹐
不可能叫這兩個小瓜打烊關店吧﹗
「小燕子姐姐﹐你們回來啦﹗柳紅姐姐他們已經出去了﹐特別交代我們來看管會賓樓﹐順便關店的。」
寶丫頭也已經十多歲了﹐難得的懂事。
「怎麼要你們兩個來關店﹖他們全去哪兒啦﹖永琪哥哥和簫劍哥哥呢﹖」小燕子驚訝極了﹐真的被她
猜中﹐怎麼突然她會變得那麼聰明﹐應該猜中的偏偏不能猜中﹐不想猜中的偏偏讓她一猜即中﹗
「其實柳紅姐姐他們等了小燕子姐姐老半天等的不耐煩了﹐就全部出去玩了﹗就是偏不帶我們去﹗留
下我們來關店﹐太不公平了﹗」小豆子開口說話了﹐已經是七八歲的小男生﹐口齒伶俐得很。
「什麼﹖他們出去玩了﹖竟然不等我回來就走了﹖怎麼會這樣﹖」小燕子簡直就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豆子﹐你說什麼嘛﹖柳紅姐姐說很快就會回來﹐哪裡是出去玩呢﹖你不要胡說﹖」寶丫頭深怕小
豆子亂說話﹐連忙解釋。
或者他們是出去找自己﹖小燕子心想。
「可不是呢﹗我明明就是聽到簫劍哥哥說的﹐要出去玩了﹐不等小燕子姐姐了﹐然後大家就好高興的
出去了﹐柳青哥哥就吩咐我來這裡幫忙收拾的﹐我嚷著要和他們一塊出去他們就是不肯﹗氣死我了﹗」
小豆子竟然學起了小燕子說話的語氣﹐小小年紀的他說起大人的話來十分有趣。
「原來如此﹗他們怎能丟下我不管不顧就走呢﹖難道他們不關心我的死活嗎﹖小孩子大概不會撒謊的
﹗小荳子說他們出去玩就是出去玩了﹗」小燕子暗說。
「你就是愛亂說話﹗誰說柳紅姐姐他們出去玩的﹖他們是有要事辦﹗」寶丫頭辯護道。
「什麼要事辦﹖不就是出去玩的『要事』啦﹗我看他們每一個都笑得那麼開心﹐不是出去玩是在干什
麼﹖」這小豆子就是人小鬼大﹐竟然還會說大人的壞話﹗
這時﹐柳青柳紅和金瑣回來了。
「小燕子﹐你回來啦﹗怎麼那麼遲﹖我們大家都不等你了﹐今天是十五難得月亮那麼圓又大﹐街頭又
是唱戲又是表演的好不熱鬧﹐我們大家都去賞月看熱鬧了。你啊﹗實在是吃大虧了﹗」柳青說著﹐再
看一看身旁的金瑣﹐體貼的補上一句﹕
「金瑣﹐你走了一天﹐大概是好累了﹐快回去歇息吧﹗不要忘了你有孕在身。」
「我不累﹐你不要那麼緊張。」金瑣露出甜蜜蜜的笑容﹐回過頭來問小燕子﹕
「小燕子﹐你餓不餓﹖我來給你弄點吃的。好嗎﹖」
「我。。。」小燕子當然求之不得﹐身旁的小泉子更是快要拍手叫好了﹗
「哎呀﹗金瑣﹐你忙了一整天﹐不累嗎﹖快去歇息﹐你不好好的照顧自己﹐也得好好顧著我們的孩子
嘛﹗還弄什麼吃的﹐我看小燕子啊﹗都是吃飽了才回來﹐她哪裡會是一個讓自己吃虧的人呢﹖你還是
先顧好你自己吧﹗」柳青看來好像對小燕子很不滿噢﹗語帶譏諷的﹐聽得小燕子心酸酸的。
「那麼就讓我來煮吧﹗反正我閑著﹗小燕子你愛吃什麼﹖」柳紅溫柔的說道﹐還是柳紅夠體貼﹐不愧
是好姐妹。
「不行﹗柳紅﹗你忘了你跌傷了腳嗎﹖還煮什麼東西﹖」簫劍洪亮的聲音從後面響起﹐眼中就是只盯
著柳紅的右腳。柳紅和小燕子同時呆住了。
「是啊﹗柳紅﹗你好歹也要為自己想一想﹐不要再弄傷啦﹗」柳青連忙附和道。
「怎麼了﹖柳紅。你的腳沒事吧﹖﹗怎麼那麼不小心﹖讓我瞧瞧。」小燕子知道柳紅跌傷了﹐著急得
連肚子餓了也忘記了﹐說完立刻去看柳紅的腳。
簫劍推一推柳紅﹐先前發呆的柳紅連忙會意的大叫﹕「哎呀﹗好痛﹗」
柳青一個步伐搶先就甩開小燕子握著柳紅腳的手﹕「你不要亂碰﹗弄痛了柳紅怎麼辦﹖你負責嗎﹖」
語氣不大友善了。
「就是﹐小燕子你輕手一點。」簫劍說道﹐語氣也是出奇的殭硬。
「你們今天怎麼啦﹖古古怪怪的﹖我哪有碰到柳紅呢﹖我還沒問你們﹐永琪他們呢﹖」小燕子這下火
了﹐他們好像都不在乎她了。
「回宮去了。」簫劍冷冷的回答。
「回宮去了﹖﹗怎麼沒等我回來﹖賽婭他們呢﹖怎麼也不見了呢﹖」小燕子心情激動得很﹐就是沒想
到她之前那麼擔懮大家都會為她擔驚受怕的﹐現在看來這『擔懮』是多餘的了。
「你還敢說﹐人家塞婭等不到你回來﹐不知道有多失望多傷心﹐爾泰還不停的安慰她﹐我看啊﹗她就
是會生你的氣了﹗」柳青毫不留情的責備小燕子了﹐他們怪她﹐真的怪起她來了。
「我不是出去散步耶﹗我也不是出去玩耶﹗我是出去拼命啊﹗如果不是為了替李大嬸搶回那被偷走的
錢包﹐我早就來了。」小燕子覺得自己沒錯﹐雖然她是失約了﹐可是她也是因為復行一個『義』字才
失約的﹐這何罪之有﹖
「但是﹐你還是失約了。」簫劍冷冷的說﹐連簫劍都不諒解她了嗎﹖實在叫她失望了。
「那麼永琪他們呢﹖還有紫薇人呢﹖全走了嗎﹖」小燕子一臉的委屈﹐但是她必須要沉得住氣﹐因為
大家對她的『誤會』可要深了﹐不能以發脾氣來解決問題的。
「永琪他。。。。」柳紅突然開口﹐但是就是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一時為之語塞。
「永琪怎麼啦﹖」小燕子更是心急﹐她知道永琪不會丟下她一人不管不顧就回宮去的﹐他會不會有事﹖
「永琪被你氣得回宮去了﹗」金瑣接口說道﹐一開口就是後悔了﹐再看一看柳青和簫劍的眼神﹐金瑣
大概就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被我氣得回宮去﹖﹗我哪來氣他﹖﹗我連見都還沒見過他一面﹖﹗」小燕子聽得又懊惱又糊塗。
「就是因為你失約了﹐所以他生氣回宮去了﹗」柳青解釋道﹐好像扭曲了永琪平時的個性。
「是這樣嗎﹖那麼他干嘛不等我回來罵個痛快﹗那麼自個兒跑回宮中﹐難道他就是不關心我了嗎﹖」
這『不關心我了嗎﹖』小燕子說得特別小聲特別含蓄﹐就是深怕讓大家都聽到。
「你就是不知道別人關心你嗎﹖怎麼那麼沒分寸﹖﹗永琪就是被你氣得一整晚都是臉黑黑的。玩也
玩不樂﹐吃也吃不下﹗」柳青簡直就是罵得太『投入』了。
「我也不想的啊﹗我要不是為了抓賊﹐怎會耽誤你們約會的時間呢﹖難道要我看著一個手無寸鐵的老
太婆被欺負我也不管嗎﹖你們認識的小燕子是這樣無情無義貪生怕死的嗎﹖我是為了伸張正義維護法
紀才會出手相助的﹗難道你們認為我當時心目中就是沒有想念牽掛著你們嗎﹖你們那麼不了解我體諒
我還生我的氣﹗太令我失望了﹗」小燕子傷心的哭起來了。
「就是﹗就是﹗格格還餓得胃痛暈倒了呢﹗」小泉子看不過眼開口說話了。
「怎麼﹖胃痛復發了﹖﹗還暈了過去﹖﹗怎麼不早說﹖﹗小燕子﹗你怎麼啦﹖﹗還好嗎﹖﹗還痛嗎﹖﹗
我擔心死你了﹗」永琪的聲音突然冒出來了﹐不是說他生她的氣負氣回宮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永琪﹗你不是回宮嗎﹖」小燕子擦一擦眼淚﹐看清楚了﹐真的是永琪﹗
「你不要傷心了﹐小燕子。我們都還在等你。要怪都怪這個簫劍和爾康出的搔主意。」紫薇溫和平靜
的嗓子也跟著響起來了﹐小燕子覺得自己好像在作夢。
「我是不是作夢﹖你們怎麼都在﹖」小燕子看到的是紫薇﹐永琪﹐還有爾康﹐爾泰﹐賽婭也還在﹐原
來他們全都還留在這等她﹐沒有離開﹗小卓子﹐小登子還有笑喜和春玫也跟著出來了。說完小燕子竟
然還咬一咬自己的下唇﹐深怕自己是在夢裡﹐因為太好的東西永遠都不會屬於她的。
「小燕子﹐你不要這樣﹐弄疼了怎麼辦﹖」永琪這下顧不得肉麻不肉麻的﹐什麼禮儀避嫌的統統不管
了﹐只要見到她最心愛的小燕子平安歸來﹐他就心安了﹐他就開心了﹐什麼都不管了﹐不怕了﹐不計
較了。
「永琪﹗見到你真好﹗哇﹗」一個擁抱小燕子緊緊的就把永琪抱得牢牢的﹐才一個下午不見﹐如隔好
多個『秋』﹐可想而知他們是多麼相愛著對方。
「小燕子﹐我們為你準備了各種各樣的菜餚﹐全都是你愛吃的﹐過來看看﹗」金瑣說著﹐就是親切的
握著小燕子的手﹐來到一桌盛滿了五顏六色﹐簡直就是『色香味美俱全』的一大盤一大盤菜餚。
「金瑣﹐你懂得變魔術嗎﹖怎麼一眨眼就變出那麼多好吃的菜餚來呢﹖你剛才不是說了要休息嗎﹖煮
那麼多食品不會太辛苦嗎﹖柳青一定怪死我了﹗」小燕子問道。
「傻燕子﹐你是在挖苦我嗎﹖難道你看不出來大家剛才都在『演戲』嗎﹖我哪捨得讓你挨餓﹐以後就
算我挺了一個大肚子﹐哪怕就快要生了﹐你要吃什麼我都會為你親自下廚﹗你是我的好格格﹐你是大
家的開心果啊﹗我剛才看到你被嚇得快要掉眼淚了﹐心裡就是慌得不得了﹐真的痛恨自己對你說出這
樣的壞心眼的話﹐你不要怪我哦﹗我只是『奉命行事』。」金瑣說道﹐小燕子已經感動的唏哩嘩啦的﹐
緊緊抓著金瑣的手不放﹗
「金瑣﹐你真好﹗我如果要你在生產的時候還要為我煮東西吃﹐我不殺死自己才怪﹗」小燕子說著﹐
就立刻被永琪用手封住嘴巴了。
「這話不能說﹗你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永琪問道。
「什麼日子﹖」小燕子好奇的問道。
「是你的生日﹗是你真正實實的生日﹗你忘記了嗎﹖」紫薇溫柔的說道。
「我的生日﹖﹗不是在八月初一嗎﹖怎麼變成了九月十五﹖」小燕子迷糊的問道。
「那是你和我結拜時﹐硬是自己說上去的﹐現在不同了﹐你已經有自己的姓了﹐你姓方﹐也應該有屬
於自己的生日日期啦﹗這是簫劍告訴我們的﹗」紫薇說道。
「是嗎﹖簫劍﹗我是今天生日嗎﹖你為什麼從來都沒有告訴我﹖」小燕子跑到簫劍的面前抓起他的手
亂晃﹐情緒已經到達失去自我控制的地步。
「是的﹐小燕子﹐你是今天生日﹐我記得好清楚﹐那一年﹐你出生的時候﹐就象今晚這個這個時候﹐
月亮也是好圓好圓﹐我還清楚的記得﹐你出生哭的聲音非常宏亮﹐據說在几里路遠的鄰家都聽到你的
哭聲呢﹗」簫劍看著這個淘氣可愛的妹妹﹐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安慰的微笑。
「原來這小燕子小的時候就那麼大聲了﹐怪不得她永遠都是那麼的『理直氣壯』﹗啊﹗應該是『聲直
音壯』才是﹗」爾康在一旁取笑小燕子。
「爾康﹗你們好壞﹗怎麼全都一起騙我﹗說你們全都回宮里去了﹗害得我還以為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走的那麼匆忙﹗」小燕子笑嘻嘻的說。
「都是簫劍出的騷主意﹐他說要給你一個驚喜﹐上次你們相認的時候他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的生日日
期﹐所以就想等到這一天才告訴你﹗」爾康說道。
「他還怕我會忍不住先告訴你﹐就連我也是到現在才知道的﹗」永琪說道﹐一臉的無奈。
「原來是這樣﹐簫劍﹗你好壞﹗你差點弄得我哭出來了﹗這麼說你們剛才是在騙我啦﹗」小燕子望向
簫劍﹐再望一望柳青﹐柳紅和金瑣。
「我也是剛才才知道要演戲的﹐這簫劍事先又不早說清楚﹐後來你鬧失蹤了﹐我們大家都急得把這事
情給忘記了﹐大家哪還有心情談這些呢﹗還好後來笑喜她們來了向我們交待清楚你的行蹤﹐我們知道
你確實是安全了﹐才草草的『排練』一下這安排。」柳青解釋說﹐再看一看柳紅﹐繼續說下去。
「我算是演技了得吧﹗金瑣也不錯﹐就是這個柳紅心場軟﹐容易洩了底﹐簫劍還要臨時加她的『戲』﹐
搞得她真的亂了陣腳呢﹗」
「就是﹐這簫劍事先不好好的向我們談已經太過份了﹐還臨時說我什麼跌倒的﹐害得我走起路來要一
枴一跛的﹐多麼不放便﹗」柳紅訴苦﹐責怪起簫劍來了。
「是我不好﹐事先沒有和你們商量﹐我是覺得越少人知道就越好﹐驚喜可能就越大越刺激了﹐當然小
燕子必須要最後一個才知道﹗本來騙人這『節目』不在我的預測當中﹐誰知這小燕子老是要給人一個
意外﹐這失蹤打架抓賊的意外比我安排的還要棒﹗真的是青出於藍勝于藍哦﹗所以﹐我才氣起來臨時
安排這一場『戲』﹐就是不要讓這個老是要我們提心吊膽的小燕子好過﹗哈哈﹗」簫劍解釋到﹐一臉
的調皮﹐和小燕子 淘氣的樣子就是同一個模子。
「對不起﹐害你們擔心害你們久等﹗我實在太壞了﹗簫劍你作得好﹗騙得好﹗賽婭爾泰我真對不起你
們﹐壞了你們今晚的聚會﹗」小燕子走過去拉一拉賽婭的手﹐賽婭熱情的向小燕子投以一笑﹗
「你就是對不起我﹗有得打架也不等我一起去﹗這些日子我只能光看你練武就是不能和你較量兩下都
已經不好受了﹐你就是有那麼精彩的活動也不和我『分享』﹐太沒意思了﹗早知道我就陪你一同出去
了。」
「對不起﹗我的好賽婭﹐還好你沒跟著去﹐不然如果你有什麼閃失那我怎樣向爾泰交待哦﹗爾泰是嗎﹖」
「是是是﹗小燕子﹐其實你才是今晚的主角﹐我們收到了父皇從西藏寄來的信件﹐說賽婭的母后病情
好多了﹐還說會來京城一塊陪我們一起回去呢﹗我們可以不要那麼急趕著回去了﹗想當初賽婭不管自
己挺了一個大肚子就是要和她阿瑪嘔氣鬧著要來京城﹐也不是為了要看你這小燕子嗎﹖」爾泰說著﹐
他可是說中了賽婭的心事﹐而且還有點『吃醋』﹐『怪』賽婭對小燕子那麼好﹐有時還覺得好過對他
自己呢﹗
「賽婭﹐你們對我真好﹗我還錯怪你們不關心我了﹗我真沒心肝﹗紫薇﹐我好感動哦﹗」小燕子想到
了紫薇﹐向她撒嬌起來了﹐怎麼看﹐她還是象紫薇的妹妹多一些。
「好啦﹗剛才看到你那麼緊張關心我們﹐我也是好感動啊﹗你不虧是我的好姊妹﹗」紫薇和小燕子來
一個深情的擁抱﹐大家看了都感動得眼睛都濕潤了。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先交待一聲﹐不要什麼事情都自己解決﹐不是不相信你的處事能力﹐只
是要你好好的考慮大家對你的關愛和在乎﹐大家發現不見了你了﹐你想像會是怎麼樣的局面呢﹖你說
過我們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可不能食言哦﹗還有我們這里每一個人都擔心你﹐卻還是比不上最最
擔心你的那一個永琪﹐你的失蹤就是苦了他了﹐可憐他今天都沒有好好的笑過。」紫薇望了一望永琪﹐
小燕子也同時望向永琪﹐眼睛里盡是感動和歉意。
「永琪﹐我。。。對不起﹐以後我一切都聽你的就是了。」小燕子溫柔的說道﹐好久都沒看到那麼溫
柔的小燕子了﹐好珍貴的一個小燕子﹐永琪緊緊抱住她﹕「不要對我說對不起﹐我只要看到你平平安
安開開興興的回來就好了。」
「好了﹐你們不要光是說話的﹐菜餚都冷了﹐快過來吃。」爾康提醒大家﹐他也感動的 眼帶淚光。
「我實在太幸福了﹗老天爺對我真好﹐有那麼多人疼惜我﹐一個愛護我的哥哥簫劍﹔一個憐惜我的丈
夫永琪﹔一個了解我的妹妹紫薇﹔還有寵著我的胃口的金瑣﹐柳紅﹔還有爾康爾泰柳青賽婭還有宮里
的一個晴兒﹐宮外的師父蒙丹和含香﹐你們每一個都對我那麼好﹐我覺得真的快幸福的死掉了﹗」小
燕子大喊﹐永琪連忙蓋著她的嘴巴不讓她說下去﹕「就是說這個字不能說﹐是禁忌﹗」
「你還忘了一個皇阿瑪呢﹖如果他知道了你算漏了他﹐他一定會很傷心的。」紫薇半是提醒半是取笑
的說道。
「對了﹗皇阿瑪大概還不知道我今天在宮外的『表現』吧﹗千萬不要讓他知道﹗」小燕子覺得這樣
『不光彩』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什麼大事那麼緊張不要讓大家知道﹖小燕子你又在外頭鬧了一個怎麼樣的笑話﹐不要讓我們知道﹖」
爾康就是明知故問﹐春玫已經把一切都交待清楚了﹐但是她畢竟不是當事人﹐哪能比小燕子說得那麼
精彩。
「哎呀﹗不好提了﹗你們就放過我別問了吧﹗」小燕子少有的保持低調﹐然後她邊吃就邊對簫劍說﹕
「簫劍﹐如果今天是我的生日﹐那麼我不就是成了紫薇的妹妹﹖﹗」這小燕子少有的細心﹐竟然還會
想到這個問題。
「說得也是﹐紫薇﹐你是壬戌年八月初二出生的﹐小燕子也是壬戌年出生﹐但是是九月十五﹐剛好比
紫薇遲了好一個月對﹐小燕子﹐看來你要『降位』成為紫薇的妹妹了﹗」爾康打趣的說。
「是這樣嗎﹖簫劍﹖我成了紫薇的妹妹﹖」小燕子好像是心有不甘。
「小燕子﹐你已經長大了﹐今天是你二十一歲生日了﹐你要記住﹐你是壬戌年九月十五日出世的。以
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凡事都要自己小心﹐不要老是要別人擔心了﹐知道嗎﹖」簫劍莊重嚴肅的宣佈小
燕子真實的生日日期了。
「我活到快二十一歲﹐到現在才知道自己的生日﹐上天對我還真不錯﹗」小燕子感激 的眼淚都流下
來了。
「說起來真好笑﹐前上個月大家還在皇宮為你慶祝假的生日﹐順道也一同為紫薇慶祝生日﹐當時大家
都那麼高興﹐竟然沒有人想到這個問題﹐現在才恍然大悟﹐小燕子你也是夠特別的﹐一年慶祝兩個生
日﹐在這個皇宮裡頭應該是獨一無二的了﹐簫劍你就是不對了﹐怎麼那麼沉得住氣﹐都不早告訴我們
呢﹖大哥﹐我看你當時還是不知道這小燕子的正確生日日期吧﹖﹗」爾泰故意彆開話題﹐他不想大家
都流眼淚﹐畢竟這是一個高興的好日子。
「他怎麼會沒想到呢﹖一早就去問簫劍這個問題了﹐要不是我先發現不妥﹐看他們兩個大男人的神神
秘祕的來個『嚴刑逼供』﹐這爾康還不打算告訴我呢﹗」紫薇投訴爾康的知情不報。
「冤枉啊﹗紫薇。我本來就是想告訴你的了﹐你最了解小燕子﹐不讓你知道怎麼成事呢﹖我們兩個才
不知道小燕子喜歡些什麼呢﹖」爾康解釋道。
「信你們才怪。」紫薇少有的在眾人的面前和爾康打情罵悄﹐看得大家都開心不已。
「你們就是不對﹐偏偏什麼事情都要隱瞞我﹐我可是小燕子的丈夫哦﹗她的生日策劃我卻沒有商量的
份。」永琪不禁抱怨起來。
「對不起﹐永琪﹐誰叫你是小燕子最貼身的一個人物﹐我們是覺得越少人知道就越好﹐會多一份驚喜﹐
只怕你會一個忍不住洩了底﹐就只好委屈你了﹐你現在知道也不遲啊﹗」爾康就是忙著解釋這交待那
的﹐早知道他就不要追問小燕子的生日日期了。
「紫薇﹐我們向玉王大帝和閻羅王許過的誓言是不能夠違背的﹗我的生日雖然改變了﹐可是你永遠都
是我的好妹妹。」小燕子擦干眼淚﹐很快的又回復了笑容。
「是好姐姐才是。」紫薇更正。
「對﹗我又多了一個姐姐了﹗」小燕子笑得好燦爛。
「小燕子﹐不要多說了﹐快吃快吃。你的胃病好了嗎﹖不疼了嗎﹖」永琪關心的問。
「不疼了﹗不會疼了﹗有你們大家這樣寵著我﹐我不會再有胃痛了﹗」小燕子得意忘形的邊吃邊說﹐就
是不怕消化不良。
「我說啊﹗小燕子等一下又要講她的精彩故事了﹐大家還是慢慢期待吧﹗」爾康打趣的說﹐他就是不打
算『放過』小燕子。
「就是﹗就是﹗春玫說得不明不白的﹐那個和你交手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柳紅關心的問道﹐這『抓
賊記』本來就應該是今晚的話題才是﹐怎麼都被這『生日』給蓋過了。
「不要提了﹗那個簡直是一個瘋子﹗」小燕子說著﹐看一看小泉子就問﹕「小泉子﹐你還記得那人要他
的隨從怎樣稱呼他嗎﹖好象是什麼『瘋』的。」
「回格格﹐奴才也忘記了﹐大概就是什麼『瘋』的這類吧﹗」小泉子回答。
「總之就是一個瘋子就是了﹗」小燕子說了不要再提這『糗事』﹐但是到現在她又怎麼能忍得住口呢﹖
不說白不說﹐還是說出來吧﹗沒想到這小燕子舊的故事還沒說完﹐就又要創造新的故事來了。
「糟糕﹗那一個新娘﹗小鄧子小卓子﹐我吩咐你們好好的看著那新娘﹐現在人呢﹖」小燕子這下才想起
那神秘的逃婚新娘。
「回格格﹐奴才當時只想到格格是否安全﹐怎能還有心情去管那一個新娘子呢﹖奴才想她大概是自己走
了﹗」小鄧子解釋道。
「就是﹐奴才還要趕緊的跑過來會賓樓稟報﹐所以都沒有留意到那新娘子。」小卓子 也說道。
「那麼那新娘是否安全呢﹖她不知道會不會又被抓回去呢﹖擔心死我了﹗」小燕子吶喊﹕「不行﹗我一
定要回去看看﹗」
「小燕子﹗你現在還要回去﹖如果那新娘子是有事的話早已經發生了﹐還怎麼呆在那兒等你呢﹖」永琪
連忙阻止小燕子再犯老毛病﹐就是那麼的有勇無謀﹐魯懵行事。
「什麼新娘子﹖小燕子你不是只是在抓賊的嗎﹖怎麼會跑出一個新娘子來﹐難道象上一次那一個程姑娘
那樣﹐你又溜到別人家里冒充新娘子大鬧別人的喜宴嗎﹖」紫薇又緊張起來了﹐原來她還有一些不知道
的內情﹐這當中還有更精彩的事情﹐記得以前初認識小燕子的時候﹐小燕子就是為了幫她捉小偷而上演
了一場『抓賊記』﹐還有那一次在梁府『精彩』的鬧婚記﹐紫薇還是歷歷在目畢生難忘呢﹖現在﹐這兩
件曾經在以前不同時刻發生過的事情卻在同一時間發生﹐說不定又是另一個精彩的故事了﹐小燕子這個
人﹐永遠都會創造『奇蹟』的一個人﹐她會不會又要『帶領』著大家﹐再一次創造另一個『奇蹟』﹐再
一次讓他們認識一些『奇人』呢﹖世事難料﹐這可說不定了。
返回目錄
當天﹐大家都在這樣一連串的『焦慮』﹐『驚喜』﹐『演戲』﹐還有一聲聲『生辰快樂』中渡過。小燕
子哪裡會甘心就這樣虛度這樣富有記念價值而且也是她生平最重要最值得高興的大好日子。活了那麼一
把年紀﹐才知道自己真實的生日日期﹐老天爺也算對她不薄了﹐而且還趕得及慶祝這真正的二十一歲生
日﹐意義深長﹐過了一個代表著人生真正長大的年歲﹐後面跟著上來的﹐不知道還有多少的考驗﹐還有
多少的歷練﹐等著她小燕子來承受﹐二十一歲的小燕子﹐大概也是一個全新的小燕子了。其實這些二十
年來﹐小燕子都沒有好好的為自己慶祝過生日﹐因為根本就不知道﹐也無從知道﹐自從認識了紫薇﹐和
紫薇拜了把子﹐才套用了接近紫薇的『生日日期』﹐才開始有了自己一個生日的概念﹐可憐的小燕子﹐
現在才真正的體念到﹐真正渡過自己生日的喜悅和幸福。
所以﹐那麼一個大好的日子﹐絕對不能就這樣錯失掉啊﹗她高興的一整夜都沒好好的睡覺﹐和上次剛與
簫劍相認一樣﹐她整晚都是睜眼看著天花板﹐一會兒怯怯偷笑﹐一會兒喃喃自語﹐不一樣的是上次被她
胡攪的是紫薇﹐金瑣和柳紅﹐現在這種『重任』卻重重的只有由永琪一人承擔了﹐可憐的永琪﹐已經因
為她的『抓賊』鬧劇被折騰了一整天﹐現在連睡一個好覺都要給陪上了。
「小燕子﹐妳怎麼一整夜都不睡﹖是不是胃痛病又再發作了﹖」永琪忍不住開口問她﹐不是埋怨小燕子
不睡干擾到自己﹐確是擔心小燕子不睡覺會影響到她的健康﹐還有她的胃病。永琪往往都是只會擔心小
燕子﹐在他的心目中﹐永遠都是只有小燕子﹐沒有自己。
「永琪﹗你怎麼還沒睡﹖是不是我吵到你啦﹖﹗你還不快一點睡﹐今天看你也是夠累了。」小燕子看到
永琪還沒睡﹐不禁想起是不是自己又太忘形了﹐把永琪驚醒﹐總不能象上一次對紫薇她們那樣﹐硬要拉
永琪和自己談到天亮吧﹗他可不是閒著無聊的人﹐明天還要上早朝呢﹗
「我不累﹐我只是擔心你的胃﹐怎麼那麼夜了還沒睡的著﹖你是不是胃痛了﹖不要瞞我哦﹗」永琪轉過
身子起來看小燕子﹐小燕子看到永琪坐起來了﹐連忙也跟著起來。
「不是﹗我沒有胃痛﹗看你怪緊張的樣子﹐我倒是擔心你那麼遲還不睡覺﹐明天早朝會不會很辛苦﹐我
叫笑喜她們給你熬一些人參或什麼補品的﹐免得你明天精神不好。」小燕子端出一副體貼入微的賢妻模
樣﹐原來她也有溫柔賢淑的樣子﹐原來她對他輕聲細語說話的樣子﹐是那麼的美那麼的好看。
永琪不管那麼多的一把就摟住小燕子﹐定眼的看著小燕子﹐小燕子也接觸到他溫柔的眼神﹐頓時臉上掀
起了一陣紅云﹐羞答答的看著永琪﹐慢慢的吐出一句話來﹕「你。。。你怎麼啦﹖」
「傻燕子﹐我們都已經完婚差不多要半年了﹐難道你還害臊什麼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要吃什麼人
參什麼補品﹐我只要一看到你﹐一切的『不舒服』都會不見了﹐還勝過什麼補品靈藥呢﹗都那麼夜了﹐
別去吵醒笑喜她們了﹐就讓我們兩個人好好的聊聊﹐只有我們兩個﹐只是我們兩個﹐只要我們兩個﹐一
個你和一個我﹐那不是很好嗎﹖」永琪的語氣﹐有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只有我們兩個﹖﹗不會很單調嗎﹖我喜歡熱鬧﹐我喜歡多多人﹐我還要有紫薇﹐簫劍﹐賽婭﹐晴兒﹐
爾康爾泰﹐柳青柳紅金瑣﹐還有皇阿瑪和令妃娘娘呢﹗」小燕子永遠都是那麼不解風情。
「小燕子﹐你知道嗎﹖在還沒有認識你之前﹐我的生活真的好單調乏味﹐不是到紀師父那兒念書﹐就是
陪皇阿瑪去狩獵﹐這就是我的生活了﹐但是自從你闖進我的世界裡頭﹐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我們出生
入死﹐生死與共﹐一起逃獄﹐一起流浪江湖﹐一起回到這個皇宮里面對一切﹐經過那麼多風風雨雨﹐我
才真正的體會到什麼才是精彩的人生。」
「所以你應該感激我為你帶來的種種精彩和快樂啦﹗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會有那麼多意想不到
的事情發生的﹐或許就有如簫劍說的﹐我就是屬於那一種什麼能『創造故事』的人吧﹗這次的義務抓賊
又讓我認識到象李大嬸和小福這樣可憐的人物﹐唉﹗他們讓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這世界上實在有太多
像李大嬸這樣可憐的人了﹐所以我想過了﹐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再開一間收容所﹐或者再重建大雜院﹐好
讓那些無家可歸的孤兒寡婦有一個容身之所﹐永琪你說好不好﹖」小燕子眼中閃爍著期待和熱忱的目光﹐
在永琪的眼中看來﹐這一切都代表著善良和純真。
「好﹗好﹗好﹗無論妳想怎樣做﹐我永遠都會支持你配合你﹐只要對妳沒有構成任何的傷害和後患﹐我
樣樣都依妳的。」永琪溫和的對小燕子說道﹐小燕子早已經陶醉在自己的夢想和永琪的輕聲柔語中了﹐
眼睛迷迷糊湖的說要睡著就要睡著了﹐之前也是因為太高興的關係﹐喝了好几口酒﹐大概是真的有了醉
意。
永琪看到小燕子就這樣『快速』的睡著在自己的懷裡﹐有點驚奇也有點好笑﹐小燕子就是小燕子﹐永遠
都是那麼『來去匆匆』﹐無論是情緒上的波動如生氣開心還是學習興趣﹐都是那麼的『神速』來去自如﹐
完全抓不緊摸不透﹐簡直就是一個多變的小燕子﹐有時﹐他會再想﹐他到底了解她多深﹐知道多少她的
事情﹐說她多變難測﹐可是偶爾她卻表現得那麼的心無城府﹐思想簡單得令人發笑﹐也可以說她詭計多
端古靈精怪﹐以前那麼多的鬼主意那麼多的騙人計謀全都是拜她所賜的啊﹗她聰敏的來又不失天真﹐傻
呼呼的外表又隱藏著驚人的智慧和潛能﹐這樣的一個小燕子﹐怎能不叫他為她死心塌地失魂落魄愛不釋
手呢﹖﹗
「臭小子﹗別走﹗看招﹗」突然聽到小燕子在吶喊﹐把整個永琪從遐思中給喚回來﹐他緊張的看一看她﹐
她還熟睡著﹐大概是夢話了﹐連睡覺都還念著和別人打架﹐這樣的一個姑娘也實在是與眾不同﹐所以永
琪很慶辛自己能擁有一個這樣『與眾不同』的妻子﹐他在想﹐能夠擁有她﹐大概就是他一生中最值得驕
傲和幸福的事情了。
隔天﹐小燕子就打算再一次慶祝自己的生日﹐一想到自己竟然在一次次毆打和摔跤中度過自己的生日﹐
心裡就是又嘔又氣﹐都是那個小瘋子﹐竟然白白的破壞了本姑娘的生日宴會﹐要不是看到你有『悔過』
之心﹐要不是看在自己的生日日子份上﹐要不是看在自己『幫助』了李大嬸那麼值得開心且有意義的喜
悅份上﹐才饒恕了你這傢伙﹐才不向你『大開殺戒』。
小燕子莫名奇妙的自言自語起來﹐惹來晴兒和紫薇的眼光﹐紫薇就是知道和了解小燕子一定又要『大事
舖張』了﹐特地進宮來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爾康也順道進宮來晉見皇上商量要事﹐最近皇上都因為回
彊又發生兵變的事情而傷透腦筋﹐所以一大清早夫妻倆人就準備分頭行事﹐爾康先去見皇上﹐紫薇卻去
看小燕子﹐小燕子決定了在漱芳齋舉行生日宴會﹐畢竟那兒是自己曾經住過的故宮﹐有太多太多的回憶
和歡笑了﹐她還可以回來看看明月和彩霞﹐還有『小騙子』這一只惹人疼惜的小鸚鵡﹐說起這『小騙子』
﹐因為老佛爺一直都不贊成小燕子養它﹐聽一些無聊人說如果一天到晚對著鸚鵡過多﹐將來生產出來的
孩子八成會長得象一只鸚鵡﹐為了皇室後代尊容的美醜著想﹐雖然這樣的說發毫無根據﹐雖然小燕子還
沒有懷孕﹐但是以她一貫的個性﹐一旦愛上了一樣東西﹐哪怕是一只鬥雞﹐奇丑無比的動物﹐她都會時
時刻刻的守住它們﹐那樣下去的話怎麼得了﹖所以﹐小燕子嫁過去璟陽宮唯一不能帶過去的就是『小騙
子』﹐但是偶爾小燕子還是會偷偷的回來看它﹐餵它吃東西﹐『小騙子』也會很『識趣』的逗逗她﹐一
聲『格格吉祥﹗福晉吉祥﹗」已經把小燕子逗得可以笑足一天一夜了。
「老佛爺不是也養了一只小狗嗎﹖晴兒﹐叫什麼什麼球的﹖怎麼自己的寵物不管來管別人的﹖﹗」小燕
子一臉的不悅。
「是叫雪球﹐是名種狗哦﹗長得一身白毛﹐好不可愛﹗」晴兒說。
「不就是嘛﹗怎麼左看右看也不見得皇阿瑪像一頭狗﹗怎麼會有那麼迷信的說法﹐況且我的肚子還沒有
什麼動靜﹐有什麼好怕的﹗」小燕子說話可是大無畏懼的。
「小燕子﹐不要亂說話﹗什麼皇阿瑪。。。的﹖﹗你怎麼可以拿皇阿瑪來和哪些。。。那些。。。比較
﹖﹗太不敬了﹗」紫薇連忙喝制。
「就是﹐以後不許那麼說﹗」令妃娘娘也責備道。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千萬別告訴皇阿瑪哦﹗我最近怎麼搞的﹖怎麼時常都會說錯話﹗」小
燕子吐吐舌頭。
老佛爺知道小燕子還是時常回漱芳齋去看『小騙子』﹐也有一陣子的不高興﹐因此﹐晴兒就得在老佛爺
面前為她和『小騙子』說項了﹕
「老佛爺﹐其實小燕子這樣也不虧是一種培養愛心的方式啊﹗試想想﹐小燕子這樣照顧著小騙子﹐每天
都很用心的餵小騙子吃東西﹐而且非常講究食物的營養和品質﹐看著小騙子健康成長﹐就好像看著自己
的孩子健康成長一樣開心﹐這樣對于將來初為人母的小燕子來說可也是一個『學習』當額娘的好機會啊﹗」
「你這樣說哀家可更加擔心了﹐養育孩子哪能和飼養一只鸚鵡來相提並論呢﹖過程複雜得多了﹐還有﹐
她將來可是要為咱們皇室傳宗接代的啊﹗養的很有可能就是將來的阿哥或格格的﹐怎麼能馬虎﹐怎麼能
和一只鸚鵡比較﹐萬一她不想生孩子﹐一天到晚只抱著那一只鸚鵡﹐那怎麼辦﹖雖然﹐皇室人口眾多﹐
不是非要只靠一個她來生孩子不成﹐可是她有沒有為永琪想過﹐哀家相信永琪是很想當阿瑪的﹐只是一
直就是愛忏就著小燕子不敢出聲而已﹐哎呀﹗哀家這個孫子怎麼會變得那麼沒有男子氣概﹐老是要聽著
妻子的。」
聽到老佛爺差不多要說到永琪和小燕子『後代』的問題和隱憂﹐晴兒不得不再加以勸告了﹐她知道現在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麼對老佛爺有著那麼深厚的影響了﹐因為自從認識了小燕子之後﹐她的思想就越來越
『不一樣』了﹐換句話說﹐晴兒的思想和老佛爺的思想差距也越見明顯了﹐在老佛爺的眼里﹐晴兒已經
變了﹐雖說當初老佛爺確實為了自己錯怪紫薇和小燕子她們而深深內疚了好多些日子﹐在晴兒的『領導』
下也嘗試接受紫薇和小燕子的從新『加入』。對於紫薇﹐老佛爺還是可以接受的﹐可是小燕子的新花樣﹐
老佛爺就是接受不來﹐但為了皇上﹐只是總還要忍下來而已。小燕子是一個漢人﹐能夠容忍這一點﹐已
經是她自認為的『仁慈』了﹐現在就是不知道從那一個該死的奴才聽回來的傳言﹐老佛爺認定了小燕子
不愿生產的決定﹐心裡頭的不滿又再次燃燒起來了﹐這『不生孩子』的思想說什麼老佛爺也是不能接受
的。
「老佛爺﹐小燕子並沒有說過不生孩子啊﹗您怎麼這樣說她呢﹖只是他們都還年輕﹐日子還多的是﹐不
需要那麼著急就說這些吧﹗」
「哀家就是聽說到她有這樣的打算﹐所以才那麼心急﹗什麼叫日子還多得是﹖他們完婚都快半年了﹐還
不打算好好的計劃一下﹐做好準備﹐再說這生孩子的事必須要乘年輕啊﹗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生﹖越遲
生產就越危險。」老佛爺說道﹐這可是經驗之談。
「老佛爺﹐您就別操心了﹐我看小燕子也是隨口說說﹐或者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的人誤解了個中意
思也說不定﹐試問會有哪一個做妻子的不想為自己心愛的丈夫生兒育女呢﹖小燕子大概也不會例外﹐我
看她不知有多疼惜賽婭的兒子呢﹗還說要收為義子呢﹗她還告訴我說很羨慕賽婭哦﹗我看她也是很想嘗
試當母親的滋味的。老佛爺﹐這畢竟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來決定吧﹗況且這些事情不是
老佛爺您說要就有的啊﹗天意難料啊﹗」宮中人多口雜﹐愛說閒話的人多得是﹐晴兒息事寧人﹐不想追
究這是誰暗中向老佛爺打的小報告﹐而對方的用意何在﹐她也不感好奇了。
「是真的嗎﹖晴兒﹐你可別騙哀家哦﹗你說得也是有道理。哎﹗看來哀家也得多為他們求福祈禱了﹐希
望他們能早日開支散葉﹐為我們皇室多添几個阿哥格格的﹐最近宮中都為了太上國舅老爺的去世而滿佈
愁雲的﹐應該要沖喜沖喜才行。」
「所以小燕子打算為自己慶祝生日了。老佛爺大概不知道﹐小燕子昨天才剛知道自己的真實生日日期呢﹗
太好了﹐昨天他們已經在宮外慶祝過了﹐今晚打算在漱芳齋慶祝呢﹗老佛爺如果允許﹐晴兒真的想過去
看看。」晴兒說得忘形﹐竟然沒有看到老佛爺一臉的不悅。
「好吧﹗你去吧﹗反正留你的人在這里﹐你的心也會溜過去的。」
「老佛爺﹐您是不是不高興啦﹖﹗晴兒留下來陪您就是了。晴兒永遠都會依照老佛爺的吩咐﹐畢竟是老
佛爺您親手把晴兒帶大的﹐老佛爺對晴兒有養育之恩﹐如果老佛爺不想晴兒過去漱芳齋﹐晴兒不過去就
是了。晴兒真的不想看到老佛爺您傷心難過。」
「晴兒﹐哀家問你﹐你真的願意一切都依照哀家的吩咐﹐即使要你離開自己心愛的人﹐你也願意﹖﹗」
晴兒頓時呆了一陣子﹐她沒有料到老佛爺會這樣問自己。
「是的。老佛爺對晴兒恩重如山﹐為晴兒處處設想周到﹐您不允許晴兒做的事情﹐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一定都是為晴兒好的﹐晴兒哪有不從的道理﹖」
「答得那麼爽快﹖﹗真的不後悔嗎﹖但是﹐你能夠這樣想﹐哀家就放心了。傻丫頭﹗哀家哪會那麼殘忍
會拆散你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呢﹖只是隨口問問而已。好吧﹗你還是去小燕子那兒吧﹗畢竟這是她的真實
生日﹐這丫頭也是怪可憐的﹐活到這麼一把年紀才知道自己的歲數生日﹐也難怪她會開心的得意忘形﹐
但是要提醒她的是現在太上國舅老爺剛去世不久﹐大家的心情還是很不好受﹐不要太過舖張才好。」老
佛爺展開了她難得一見的笑顏﹐讓晴兒也釋怀了不少。
「好吧﹗謝老佛爺恩准。」晴兒高興極了。
「對了﹗晴兒﹐你時常過去漱芳齋那兒﹐有沒有見過小燕子那個剛『認回來』的哥哥﹖他是一個怎麼樣
的人物﹖小燕子說得他那麼神奇﹐哀家也倒想會一會這個人物﹐他口口聲聲的說是小燕子的哥哥﹐有何
證據﹖君不知現在有好多江湖騙子專門想攀龍扶鳳的﹐想必這『哥哥』會不會另有計謀﹖小燕子那麼天
真﹐會不會受騙﹖單憑一個眼神﹐他就認為小燕子是他妹妹﹐實在是太兒戲了吧﹗」
經過老佛爺這樣一問﹐晴兒原本放鬆的心情又要緊張起來了﹐她對簫劍也不是很了解﹐自從上次在小燕
子和紫薇的婚宴上見過一次﹐接下來的几次都只是匆匆忙忙的見面﹐根本都談不上半句話來﹐不是簫劍
急著離宮﹐就是晴兒急著回宮﹐往往都是一個走的時候另一個才到﹐就是不知道是真的巧合還是上天有
意要『作弄』他們。晴兒這次聽到了簫劍的名字﹐而且還是由老佛爺口中說出來的﹐心裡當然緊張了﹐
但是她絕對不能跟簫劍說好話啊﹗畢竟她對他的了解不深﹐一切對於簫劍的印象都只是從小燕子的口中
得知而建立起來的﹐她知道小燕子說話會很誇張﹐但是紫薇﹐爾康和永琪都一致都認為小燕子說的是實
話﹐那麼她還會有不相信的道理嗎﹖
「老佛爺﹐這晴兒可是不清楚了。但是依照晴兒的看法﹐如果簫劍真的是老佛爺說的那一種人﹐他也未
免太厲害太有耐心了﹐演技太了得了。可是如果純粹只是為了榮華富貴﹐他真的不需要做那麼多啊﹗為
了小燕子﹐他的犧牲也是不少的﹐晴兒相信他在這一方面是真心誠意的。如果老佛爺怕小燕子過於單純
被騙的話﹐可以問一問爾康他們﹐就連爾康紫薇永琪他們也肯定了簫劍的為人﹐看來他這人真的不錯了。
至於他是否是小燕子的哥哥﹐我就不敢確定了。」
「是嗎﹖這是哀家還要和皇上詳細的談談。好吧﹗時辰都不早了﹐你還是先過去﹐今晚就讓其他奴婢伺
候哀家就好了。想必皇上也是會過去吧﹗代哀家通傳﹐叫皇帝務必要好好保養自己的龍体﹐不要累壞了
才好。」
老佛爺說完就起身想回自己的臥房去了﹐留下擔憂失措的晴兒在那兒﹐她擔心什麼呢﹖是擔心老佛爺對
簫劍的壞印象會影響皇上對簫劍的影響嗎﹖還是為了擔心小燕子的身世再一次受到懷疑﹖還是擔心自己
和簫劍之間。。。。。她胡想些什麼﹐怎麼會胡扯到自己的身上來了呢﹖晴兒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理智
的告訴自己﹐她只能夠為小燕子而擔心簫劍﹐絕對不能為自己來擔心簫劍﹐即使以後她或許會和簫劍成
為好友﹐都只是僅是朋友之間的關懷﹐絕不能有其他﹗她是格格﹐怎麼能對一個江湖男子有這樣的想法
呢﹖才見過那麼一次面﹐只是聽了好几會小燕子誇張的描述﹐難道她就這樣對他動了真情﹖﹗如果是的
話﹐她就太『隨便』了﹐哪能這樣﹖她的矜持去了哪裡﹖她的孤傲去了哪裡﹖她的冷靜去了哪裡﹖不能
再胡思亂想了?她這樣告訴自己﹐必須殘忍的把自己心裡頭渴望的那一份熱情給澆息﹐他絕對不會是她心
目中盼望的那個他﹗可是﹐真的會是他嗎?
「記得代哀家向小燕子說一聲生日快樂。」老佛爺回過身子來對晴兒說到﹐把晴兒的思緒拉回現實來。
「謝謝老佛爺。」晴兒在半迷糊半清醒的狀況中回敬老佛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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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樹垂柳,蔭遮住的紅牆錄瓦,夕陽投射在這棟堅固高大的宅第上,于是顯得更加富貴光輝,門庭廣
闊,屋舍儼然,磚垛門樓,門前還有兩棵大槐樹,一個院子﹔兩間朝北的房廳里的陳設非常富麗堂皇。
紅木的紫壇,紮彩的,襯著這些雍容華貴的家具,器物,更顯得氣派非凡,就象這府第的主人一樣,
當年可是一個何等英勇的人物,為大清立下多少汗馬功勞的大功臣,如今,這一切只是換作一絲絲的
回憶,或許,虎死留皮,人死留名,太上親王當年的驕人功績,那些曾經羨煞多少人的賞賜恩典,隋
著他的離世,都已經成為過去了。
小黃蜂大步的踏進庭院,眼看就快要步入家門了,這個『家』,曾幾何時,應該是他的避風港,但是
卻是促成他流離失所的一個『家』,他回來了,帶著矛盾的心情,仿佛,在他踏進家門的前一刻,他
還在猶豫不決,他到底該不該回來?要不是為了額娘,看來他根本就沒有再回來的打算。
「璘貝勒,您回來啦﹗斕福晉已經在偏廳等候多時了。」說話的是詹府的一個下人,語氣低沉但是還
是難掩內心的興奮。
「好的,我這就進去。」小黃蜂繼續往前跨進腳步,立刻被几個下人攔住。
「不行!璘貝勒。您得從後門進屋子。」其中一個下人說道,聲音還是小小的。
「怎麼要從後門進去?!這大門進不得嗎?」小黃蜂吃驚的問,他想,多年不回家,怎麼一回來就得
這樣鬼鬼祟祟?
「這。。。依小的看,大概忌祖儀式已經開始了,斕福晉看是深怕璘貝勒您就這樣闖進大廳好像不太
好,所以就。。。」
「什麼是不太好?!我這次回來完全是都是為了要拜忌爺爺而已!上次錯過了他老人家的喪禮我已經
懊惱得不得了,好不容易才盼到額娘大哥他們來到北京,怎麼一進門你們就對我說這些?!」
「可是。。。可是。。。」下人面有難色,除海立刻在一旁提醒﹕「璘貝勒,待一會兒聽說老爺和福
晉還得進宮探訪皇后娘娘呢!不要再耽擱時辰了。」
「算了!我後門進就是了。」小黃蜂一臉的無奈,這就是『家』了。小黃蜂還未來得及踏出腳步,就
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在叫他了 。
「璘兒!璘兒!你回來啦!你終於回來啦!我還是把你給盼回來了。」這是懿斕的聲音,一身素裝打
扮的她還是難掩那一份雍容高貴的氣質。
「額娘!」小黃蜂激動的喊了一聲,立刻就跪到在地上。好久沒有人像這樣親切的稱呼自己了,這感
覺是悲喜交集的,現在才明白,自己在外頭流浪的這些日子,心裡最惦記牽掛的,當然還是『額娘』
了。
「璘兒!你怎麼啦?怎麼詭在地上了,快起來!」懿斕柔聲的邊說邊想扶他起來。
「額娘,孩兒不孝,離家那麼多年,未能盡孝,沒有好好的伺候您和爺爺,現在爺爺離開了,我連他
最後一面也不能趕得及見,真是大逆不道了!」小黃蜂一臉的內疚和傷感,雖然爺爺給他的印象是模
糊的,在他很小的時候,只見過他几次,但是印象中,爺爺是那麼的和藹可親,時常愛笑,可不像那
一個自稱是他『阿瑪』的人,對著他,總是時常板起臉孔!
「不!你不要這麼說!快起來說話!讓額娘看清楚你。」懿斕仔細的望了一望小黃蜂,心里又是一陣
陣的絞痛,含淚的說:
「璘兒,你瘦了許多,在外頭肯定吃盡不少苦頭了,可憐的孩子,都是額娘不好,害苦了你。」
「額娘,我很好,在外頭的日子雖然不比在家的生活富裕充足,可是總還是有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互
相照應著,我可覺得快樂得很,請額娘不用擔心了。」
「不擔心是假的。如果你一個人在外面受到別人的欺負,那該怎麼辦?璘兒,你還是回來吧!好嗎?
額娘實在不忍心看到你一個人在外頭餐風飲露孤獨的過日子。你阿瑪的人是沒什麼的,只要你不時常
頂撞他,樣樣聽從他的,他就不會那麼討厭你了,我會嘗試和他談談的。」
「不!額娘,我真的已經習慣了外面的生活,而且大哥每一次都會給我送來一大堆日用品和盤纏,什
麼都不缺,其實我有工作,這些都不需要了。其實孩兒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一個体弱多病的小
男孩了。額娘,您知道嗎?我今天做了一件很有意義的事。」說到這里,小黃蜂的臉立刻恢復了往日
的朝氣和活潑 。
「什麼事情?」對於這孩子,她總是有談不完的心事和話題。
「我救了一個小男孩,額娘,還好您交待除海他們帶著成太醫一同到來找我,不然的話,小福的病就
很麻煩了。看到這孩子衰弱的躺在床上,我就不期然的想起以前的自己,但是我比較幸福,最起碼我
生長在有錢的人家,診治的費用並不成問題,但是小福就比較可憐了,他的爹失蹤了,娘又因為承受
不了打擊而變得瘋瘋癲癲的,現在就只有他那個年老的奶奶照顧他。所以我一定要幫他找回他的阿爹。」
小黃蜂滿臉洋溢著希望。
「人海茫茫,怎麼找?當初我交待代堯找你,還不是找了差不多一個半月的時日才找到你。」懿斕說。
「對不起,額娘,我。。。我實在有自己說不出的苦衷。」
「難道這個家真的沒有你留戀的地方嗎?你阿瑪也是很關心你的,他只是口硬不肯承認而已,當初你
走了,我看得出他也是有說不出的難過。」懿斕一臉的默然,心里還是一陣的悲慟。
他會難過?小黃蜂心想,打從他出世到現在,他有看過他几眼?他連他的長得什麼樣子都記不清楚的,
一個像他這樣的阿瑪,能讓他留戀嗎?他干下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可以面對自己的良心嗎?
小黃蜂十歲那一年,當他發現,阿瑪帶領的軍隊竟然對一班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大開殺戒的時候,那
一幕幕驚天動地慘無人道的血腥景像,現在想起來還是歷歷在目的!所以,他對天發誓!從那一天開
始,他永遠都不會再稱呼他一聲『阿瑪』了!
「他對您好嗎?有沒有難為您?」小黃蜂關心的問道,口中的那一個『他』,大概就是指他的那個
『阿瑪』吧!
「他。。。他對我很好。好啦!我們不要再談啦!待會兒我們還得進宮去探望皇后娘娘,記得你小的
時候,就是愛嚷著要我帶你進宮去見皇后,皇后也很喜歡抱著你四處誑誑,你還記得嗎?皇后可很想
念你哦!」懿斕擦干眼淚,她其實也是很想念這個姑子。
以前,他們烏拉那拉家族的人能夠在宮里立足,也都是靠著皇后娘娘在老佛爺心目中鞏固的地位,這
也是澤親王沾沾自喜的,可是懿斕明白,人與人的相處,是絕對不能以這些利害關係來作衡量的,必
需是真心誠意的,她是婦道人家,並不介意和在乎這些名位權富,在皇后最失意的時候,她確實可說
是皇后娘娘身邊最知心的良伴了。除了容嬤嬤,就只有她經常安慰著皇后,支持著皇后,可是和容嬤
嬤不一樣的是,她並不鼓勵皇后娘娘做一些損人利己的事情,她以自己『認命』的豁達,來開解皇后
那不平衡的心結。後來卻因為要伺候久病多年的家翁和婆婆,才舉家告返滿州,現在家翁婆婆都先後
去世了,她知道,一向野心勃勃的丈夫,又要從新來到北京,爭取那曾經應該是屬於他的權勢了,或
許也可以說是有其兄必有其妹吧!他們兩兄妹都是『不認命』的人,他們認為雖然是沒有得天獨厚的
榮耀,但是可以靠自己的一雙手來爭取啊!他相信這是可以的,無論是用什麼手段!至於皇后呢!她
的那一顆心,早已經隋著在院子里,眼睜睜的看著容嬤嬤被打,永基被硬生生的給拉走的那一刻,都
冷了,死了,累了,她不想再冒險了,再也沒有那一種勇氣了,想起紫薇在人前還苦苦的為她求情,
她的心還不感動嗎?這『權勢』真的那麼重要嗎?
「怎麼那麼遲才回來?!」代堯從前門步出來,看到了小黃蜂,立刻吩咐道﹕
「你還不快點換衣服,阿瑪快要出來了,要是讓他看到你這一身漢人的打扮,又要不高興了。」
「哥!」小黃蜂喊了一聲,對於這個哥哥,他可是萬分之的崇拜,他能文能武,從小到大,哥哥就是
他學習的對象,哥哥也是他唯一在這個家中可以談心的對象。雖然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可是這並
不影響小黃蜂對哥哥的敬意。記得在他十二歲那一年,他第一次離家出走,其實不可以說是離家出走,
而是想離家出走卻陰差陽錯的被人擄走!走了都不知道几天几夜了,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城鎮,他想
逃出那一班壞人的禁錮,卻一個不小心的跌進湖底,是哥哥奮不顧身的把他救起來,他迷迷糊糊的記
得,救他起來的,是哥哥,肯定是!也是哥哥和一班阿瑪派來的高手把他給找回來的,想到那一次,
他還是心有餘悸的,可是,這並沒有磨滅他再次出走的意念,但是另一方面,也是打從那一刻開始,
他對哥哥更是死心塌地的崇拜和敬佩了。
「你終於肯回來了嗎?!」發出聲音的,是一個中年漢子,挺拔且高大的身形,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
一個已經年過五十的中年漢子。只見他一臉的冷傲,帶點不屑的神情繼續說道﹕
「祖爺爺的喪禮都居然敢不出現的?!懿斕!看你教出一個什麼樣的孩子來?!」
「老爺,璘兒已經回來了,他只是接不到我們的通報,未能出席祖爺爺的喪禮,他已經很懊惱了,
所以。。。。」懿斕連忙為小黃蜂辯護。
「不要再說了!如果有心要回來的話,哪有趕不上的道理?!簡直就是慈母多敗兒,實在太不像話
了!」
「阿瑪,不要再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子,我們還是趕緊準備進宮吧!不要誤了時辰才好!代璘,還
不趕緊換衣服!」代堯替小黃蜂解圍,向他暗暗打了一個眼色。
小黃蜂強忍著怒氣,大步的踏進屋子,還沒踏進半步,就被那一個小他足足六年的弟弟給攔住了,他
無論個子和歲數都比小黃蜂小了一載,可是氣燄卻可比他大得很。
「二哥!你回來啦!怎麼穿了一身奇奇怪怪的衣服?是哪裡討來的?!好好看哦!阿瑪!這是漢人的
衣服嗎?!」才只有十五歲的代翔,就已經學會成年人那一種咄咄逼人笑里藏刀的罵人口吻了,從小
到大的代翔,在阿瑪耳濡目染的影響下,對於這個和自己不一樣額娘的二哥,實在不存任何好感,更
甭說是尊敬了。
「嗯!」澤親王看了一看小黃蜂的打扮,轉身就走了出去!
「奇怪?!祖爺爺的喪禮上,怎麼不見二哥您出現呢?!」代翔繼續挖苦小黃蜂。
「你說夠了沒有?!」小黃蜂不客氣了,開始沉不住氣了。
「代翔!不要再鬧了!二哥才剛回來,肯定很累了,咱們還得要到宮中探訪皇后姑姑的,不要耽誤二
哥的時間了!」代堯勸阻代翔,對於這個任意妄為的弟弟,代堯這個當大哥的,和他們的阿瑪一樣,
平時除了縱容就只有偏袒,卻不知道若這樣下去的話,只是會害了他。
「既然那麼累了,就不要進宮啦!」代翔還是心有不甘。
「不要等啦!時辰不早了!咱們還是快進宮吧!」澤親王一臉的不耐煩了。
「可是。。。」懿斕看著小黃蜂,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我們可沒有那麼多餘的時間來等這種閒人,走!」澤親王號發師令,接著大夥人就浩
浩蕩蕩的開始出發了。懿斕回頭再看一看小黃蜂,小黃蜂示意她安心隨他們去吧!
「額娘,孩兒一個人留在這里好了,孩兒只想拜一拜祖爺爺,您放心,孩兒會等您回來的。」
另一方面,在漱芳齋,卻又是另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氣氛。大家高興彩烈的齊聚在漱芳齋,平日冷清的
漱芳齋,現在又恢復往日的熱鬧場面了,有小燕子在,哪有不熱鬧的。
簫劍,柳青,柳紅和金瑣決定早一點打烊,為了表示誠意老早就來到了漱芳齋了,一進門,就聽到小
燕子在大發『偉論』了。
「我就是覺得奇怪,本來我是覺得昨天的宴席,是為了爾泰和賽婭設的,可是怎麼都沒想到,原來是
我小燕子的生日宴會,昨天莫名其妙的遇上了一個瘋子,胡裡胡塗的打了一場架,雖然不能把對方打
個落花流水,但是還算是渡過了一場驚險刺激的抓賊記,還幫了李大嬸,總算蠻有意義的做了一件好
事。但是可不能就這樣渡過自己的生日吧!所以無論如何我也得補回去,雖然只是相差一天,但是意
義還在,你們大家都在,那就足夠了!說得也是奇怪!這賽婭爾泰他們怎麼說要走都走不了,從端午
節就聽說他們說要回西藏了,可是其間不是賽婭扭傷腳,就是小凱峻生病了,福晉看到他們手忙腳亂
的模樣,說什麼也不放心讓他們回去,所以就這樣耽擱了時間,現在中秋節都已經過了整一個月了還
走不成,相信這是上天的安排,老天爺知道我怕寂寞,所以就多『留』他們兩個陪我!老實告訴妳們,
我天天都向老天爺祈禱,希望賽婭他們走不成,看來我是成功啦!哈哈!這老天爺也對我真好!我太
幸福了!」
「小燕子,你一口氣說了那麼多,你不累的嗎?」紫薇沒好氣的對她說。
「就是﹗還敢當著我面前說我壞話!你真的不怕我揍你嗎﹖」賽婭作出一個很『不客氣』的動作。
「賽婭﹐我只是有話直說嘛﹗福晉福大人他們都那麼疼惜你」小燕子親切的依偎在賽婭怀里。
「我看如果我堅持要回西藏的話﹐額娘可要怪罪我拐走了她最心愛的兒子和孫子了﹐爾泰﹐對嗎﹖」
賽婭看了看爾泰﹐有點怪責他當初不幫忙說服福晉讓她早日回西藏探望母后。
「可是﹐我還是很幸慶他沒有幫忙﹐不然的話我可要錯過小燕子的生日宴會了。」賽婭繼續說道。
「就是嘛﹗你還好說﹐母后的病其實是由你嚇出來的﹐要不是當初你挺了一個大肚子卻堅持還要先來
北京﹐不把她老人家嚇得提心吊膽才怪﹐萬一你在路上生產了﹐我可不敢想了。」爾泰補充。
「還不是為了小燕子﹐上次我來北京時她帶我去了好多好玩的地方﹐我可興趣未盡呢﹗幸虧母后病重
的消息只是那些通傳的下人誇大其詞,不然我可要為小燕子問罪了﹗」賽婭笑著看著小燕子。
「賽婭﹗你要脫罪的方法也是挺厲害的﹗我小燕子可要佩服你啦﹗我真的有那麼大吸引力嗎﹖我看吸
引你來的不是我﹐是北京的熱鬧和好多好多好玩的地方﹗敢拿我來當你的『箭靶』﹐看我如何修整你﹗」
說完兩個小『福晉』竟然在漱芳齋玩起貓捉老鼠的遊戲來。
「我抓你﹗抓你﹗抓你﹗小花貓來呀﹗小老鼠往哪逃﹗」小燕子大叫。
「哈哈!我們一進門,就聽到妳們在大呼小叫啦!小燕子,你怎麼永遠都那麼動作誇張?!」金瑣
問道。
「我怎麼看﹐都覺得賽婭和小燕子不象已經為人妻子的福晉。賽婭你忘了你自己還有一個叫凱峻的小
兒子嗎﹖」爾泰取笑道。
「什麼嘛﹗都得怪小燕子﹐她欺負我嘛﹗」塞婭笑著抗議。
「我欺負你﹖﹗簫劍你說﹗我欺負她嗎﹖」小燕子淘氣的不甘落後。
「小燕子,我越看就覺得你越像小騙子!哈哈!整天嘰嘰喳喳的!」簫劍笑說。
「什麼﹖﹗連你都這樣說我﹗我說是你們聯合一起欺負我才對﹗你們經管笑吧!反正本姑娘今晚心情
好。不和你們計較。」小燕子說完,焦急的望著外頭。
「你看什麼啊?!」紫薇問道。
「怎麼皇阿瑪還沒來?他答應過我今晚一定要來的。」
「小燕子,看來妳要失望了,今晚碰巧也是那拉太上親王的忌辰,咱們滿人習慣了每過三個月就要忌
拜一次剛過世的親人,這樣要連續三年為止。」爾康解釋道。
「是嗎?怎麼皇阿瑪沒有告訴我?」小燕子有點失望。
「小燕子,妳不能責怪皇阿瑪,太上親王是當今的老功臣,論資格和禮儀,皇阿瑪必需要去忌拜以表
尊重的。」紫薇說道。
「我不是怪皇阿瑪,只是覺得他今晚不來,有點可惜﹐因為我交待了廚房準備了好多好多皇阿瑪平時
愛吃的食物﹐嘻嘻﹗他不來﹐可是沒口福了。」
「哇﹗小燕子果然不一﹐樣了﹐竟然還會留意到其他人的口味了。」爾泰說道。
「當然﹐你們不要以為我老是沒心肝﹐不知道你們每一個人的口味﹐其實﹐我是有留意的哦﹗」小燕
子高興的說道。
「小燕子﹐你總不會又要給那些菜餚取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吧﹗」
簫劍想起了上一次那些象『狗血淋頭』﹐『要頭一顆』﹐『要命一條』等等的菜名﹐就忍不住要笑出
來了。
「當然不是啦﹗待會兒我會介紹﹐這些菜餚紫薇和晴兒都有份做的耶﹗難道你們信不過她們嗎﹖」小
燕子高興的拉著紫薇和晴兒。
「小燕子﹐說不定皇阿瑪也會再一次的給我們帶來驚喜﹐在最後關頭趕到呢﹗」紫薇說道﹐心裡充滿
了希望。
「就是﹗就是﹗今天雖然皇阿瑪不能出席我的生日宴會﹐可是沒關係﹐我還有紫薇﹐晴兒﹐爾康﹐永
琪﹐柳青﹐柳紅﹐金瑣還有爾泰賽婭﹗﹐還有簫劍﹐我的親哥哥﹗令妃娘娘還說待一會兒會過來呢﹗
有你們那麼多人寵著我愛著我﹐我已經很高興很滿足了。好﹗我要唱歌」說完真的要唱起歌來了﹕
「當山峰沒有稜角的時候 ﹐當河水不再流﹐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
「小燕子﹐這首歌唱了太多次了﹐我們來換別的吧﹗」紫薇說道﹐看了一看晴兒。晴兒也跟著點頭。
「唱別的﹖好啊﹗今日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 好風光 。。。」
「小燕子﹐你坐在這兒﹐是我和晴兒唱給你聽﹗嘻嘻﹗我和晴兒特地為你寫了一首歌曲﹐叫『有一
個姑娘』﹐今天呢﹗為了你﹐要獻醜啦﹗
唱得不好﹐希望大家不要見怪﹗晴兒﹐你來陪我﹐我們一起唱。」紫薇興緻勃勃的拉著晴兒的手﹐大
家都驚喜的看著這兩個姑娘﹐大家可都沒想到﹐這兩個才氣縱橫的姑娘﹐竟然還會寫歌賦﹐尤其是爾
康﹐實在是大大的意外和驚喜了﹐只見他深情的看著紫薇﹐對於她的才情﹐簡直就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簫劍卻是第一次和晴兒有著這樣長久的接觸﹐雖然當晚的人都很多﹐可是他真正的體會到紫薇曾經對
他說過的那一句話﹐象一個冰山下的火種﹐外表『清冷孤傲』﹐內心卻是『熱血奔騰』的。他們互相
對望一眼﹐仿佛﹐大家都已經深深的感染了眾人如此真摯的情誼了。對於這樣的一個晴兒﹐簫劍的內
心可是充滿了好奇和欣賞﹐在紫薇細細的道出當時晴兒如何冒險把她和小燕子給救出牢獄的那一刻﹐
簫劍不得不承認﹐他對於這個又陌生但仿佛又很『熟悉』的晴兒﹐充滿了敬佩和好感。他們知道﹐他
們大概都是『同一類型』的人﹐他們都同時感染了小燕子﹐紫薇他們的『熱情』,為了這樣的『熱情』﹐
他們可以『膽大妄為』和『不顧一切』。
他們分別三番五次的為他們這樣的一夥人拼命﹐不是最好的證明了嗎﹖
「你們要唱歌給我聽﹗好啊﹗我洗耳朵聽。」小燕子簡直要拍爛手掌了。
「是洗耳恭聽﹗」永琪更正。
紫薇﹕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 她還有一些囂張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叛逆 她還有一些瘋狂
沒事吵吵小架 反正醒著也是醒著
沒事說說小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 她還有一些囂張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叛逆 她還有一些瘋狂」
小燕子不甘心的抗議﹕「是嗎﹖我是這樣的嗎﹖」
晴兒繼續﹕
「喔!喔!喔!是哪個姑娘呀?」柳紅﹐金瑣﹕「是誰啊?」
「哈~ 你就是這個姑娘(嘿)
整天嘻嘻哈哈看到風兒就起浪
也曾迷迷糊糊大禍小禍一起闖
還曾山山水水敢愛敢恨走四方
啊啊。。。整天嘻嘻哈哈看到風兒就起浪
也曾迷迷糊糊大禍小禍一起闖
還曾山山水水敢愛敢恨走四方
更曾轟轟烈烈拼死拼活愛一場
妳就是這個姑娘」
小燕子繼續說﹕
「好啊﹗這一句我喜歡﹗」就跟著手舞足蹈起來了。
晴兒和紫薇﹕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 她還有一些囂張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叛逆 她還有一些瘋狂
沒事彈彈琵琶 反正醒著也是醒著
沒事打扮打扮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小燕子學起歌唱來反兒挺快的﹐不要一會兒就是朗朗上口了﹐因為這是她的主題曲﹕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 她還有一些囂張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叛逆 她還有一些瘋狂
沒事吵吵小架 反正醒著也是醒著
沒事說說小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 她還有一些囂張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叛逆 她還有一些瘋狂」
「喔!喔!喔!是哪個姑娘呀?」柳紅﹐金瑣﹕(是誰啊?)
小燕子﹕
「哈~ 我就是這個姑娘(嘿)
整天嘻嘻哈哈看到風兒就起浪
也曾迷迷糊糊大禍小禍一起闖
還曾山山水水敢愛敢恨走四方
啊啊。。。
整天嘻嘻哈哈看到風兒就起浪
也曾迷迷糊糊大禍小禍一起闖
還曾山山水水敢愛敢恨走四方
更曾轟轟烈烈拼死拼活愛一場
我就是這個姑娘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 她還有一些囂張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叛逆 她還有一些瘋狂
沒事彈彈琵琶 反正醒著也是醒著
沒事打扮打扮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
大家高興彩烈的度過一個溫馨且快活的夜晚。
註意﹕那個皇后的「哥哥」和「家人」全只是虛構人物﹐還有那些
滿人禮儀都是沒根據的﹐只怕會誤
導大家﹐請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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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小燕子就這樣和大夥人渡過了一個難忘且溫馨的『第二天』生日。乾隆在忙完朝庭上的事務
后,也立刻趕來,可惜都已經太晚了,只見几個奴婢正忙著收拾碗碟。
明月彩霞一看到乾隆的到來﹐連忙領著眾奴才奴婢下跪的下跪﹐泡茶的泡茶﹐頓時又是一場混亂﹐
乾隆看在眼里﹐這些奴才怎麼還那麼『奴性難改』﹐怪不得小燕子會對他們發脾氣了﹐心裡想起小
燕子那嘴嘟嘟的模樣就是好笑﹐怎麼自己都被小燕子的『平等論』給影響了﹖本能性的乾隆還是連
忙喝令他們站起來。
「免禮﹗免禮﹗朕今晚只是想來參加小燕子的生辰宴會﹐其他的禮儀禮俗都統統免了﹐小燕子最討
厭妳們奴才前奴才后的自稱﹐今天是她的生日﹐朕會全依她的﹐妳們就別在跪朕了﹐全部都起來吧﹗
呵呵﹗看來朕還是來晚啦﹗小燕子永琪他們大概已經歇息去了吧﹖﹗」乾隆雖然看起來一臉的倦容﹐
可是還是笑臉迎人的﹐好不親切。
「回皇上﹐格格和五阿哥確實早已經就寢了﹐需不需要奴婢把他們叫醒呢﹖」明月還是恭恭敬敬的
回答。
「不要﹐千萬不要﹐他們大概也累了吧﹗讓他們睡吧﹗朕在這逗留一會兒就要走了。」乾隆說道。
彩霞端了一杯茶出來給乾隆后﹐問道﹕「皇上﹐這里還有很多點心﹐待奴婢烘熱了就可以用了。」
「不用了﹐妳們忙妳們的吧﹗別理會朕了﹐都很夜了﹐朕待會兒就要離開了。」
「是﹗」說完眾奴婢就退下了﹐剩下乾隆一人留在漱芳齋的大廳﹐看著那還是有點凌亂的擺設﹐真
的很有小燕子的『風格』啊﹗想到當時小燕子被他處罰的模樣﹐還有那一次鬧上吊的狀況﹐在花園
里追趕小騙子的鬧劇﹐仿佛都好像昨天發生似得﹐印象深刻得很。這個錯認回來的格格﹐用了一種
最特別的方式來讓大家關注她﹐完全沒有造作﹐沒有獻媚﹐沒有虛假﹐她的天真﹐她的直腸子﹐她
的鬼主意﹐她的小燕子似獨特的笑話都已成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調劑品了﹐在晚年寂寞的日子裡
頭﹐乾隆真的很希望能夠和小燕子紫薇這兩個女兒好好共處﹐可以說他是偏心的﹐對於這兩個可愛
且獨特的民間格格﹐他不得不偏心﹐也無法不偏心。
「皇阿瑪﹗皇阿瑪﹗」乾隆聽到有人在叫喊他﹐心裡正在興奮之余﹐外頭卻傳來劉墉的聲音。
「臣叩見皇上。」劉墉跪下向乾隆請安。
「免禮﹐劉墉﹐有香妃的消息﹖」乾隆的心跳得好厲害﹐一方面他逼切的好想知道香妃的下落﹐可
是小燕子好像醒來了﹐萬一讓她聽到那該怎麼辦﹖想到這里﹐乾隆決定先打發劉墉離開。
「皇上﹐微臣得到線報﹐說香妃娘娘她。。。。」劉墉報告。
「皇阿瑪﹗皇阿瑪﹗」那一個聲音又再叫了。
「好了﹐你還是先退下吧﹗朕遲些再找你商談﹐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可是。。。」劉墉臉有難色的欲言又止。
「你沒聽到朕說的話嗎﹖快退下﹗」乾隆簡直急壞了﹐其實他也不需要那麼擔心小燕子他們會知道
他探聽香妃的下落﹐他大不如可以向他們解釋只是想知道香妃的下落﹐並沒有任何想拒捕他們的念
頭﹐說不定小燕子紫薇她們也好希望知道香妃過得好不好﹐知道了他私下探聽的舉動還會舉腳贊成
呢﹗
可是﹐他真的只想探聽香妃的消息那麼單純而已嗎﹖沒有絲毫的欲採取進一步的緝捕行動﹖難道他
真的不能同時擁有愛妃和兒女﹖這個問題連他自己還不敢肯定﹐萬一讓永琪小燕子他們知道了會怎
樣想他﹐那他這些日子以來和這些孩子辛苦建立的信任和融洽的關係會不會再一次面對嚴峻的考驗﹖
他實在無法承受和想像那再一次失去紫薇小燕子他們一夥人的痛苦啊﹗
看到乾隆的臉色都變了﹐劉墉只好應聲退下﹐大廳依然留下乾隆一人孤清清的﹐乾隆四處張望﹐並
沒有看到小燕子的人影啊﹗那麼那聲音到底是。。。。。﹖
「皇阿瑪﹗皇阿瑪﹗」乾隆定眼一看﹐原來是那一只小鸚鵡﹐人家說物似主人形真的一點都沒錯﹐
連叫喊聲都象極了小燕子了﹐乾隆深覺自己疑心生暗鬼不禁失聲偷笑了一會兒﹐看看那一只小鸚鵡﹐
看來他真的很在乎小燕子他們﹐而且可以為了他們放棄第一時間的知道香妃下落的機會。
「皇阿瑪﹗皇阿瑪﹗」鸚鵡繼續再叫。
「該死的小騙子﹗你可把朕給嚇壞了﹗哈哈﹗」乾隆看著小騙子出神之際﹐後面竟然又傳來了一聲
聲的「皇阿瑪﹖﹗是皇阿瑪嗎﹖﹗」
「朕這次不會再受騙了﹐你這小怪物簡直像極了你的主人﹐一樣的頑皮得令人直搖頭嘆氣﹗唉﹗但
是卻不得不叫人疼惜。」
「皇阿瑪﹗你怎麼自言自語起來了﹖誰又惹您生氣啦﹖快告訴我﹐讓我幫你出口氣﹗」原來這是真
的小燕子來了﹐只見她睡眼迷糊的站在乾隆後面﹐看來還搞不清楚狀況來。
「小燕子﹗你怎麼醒來啦﹖是朕吵醒你了嗎﹖」看到小燕子﹐乾隆比小燕子期待能看到自己更為驚
喜。
「不是的﹐只是今天有點興奮睡不著而已﹐皇阿瑪都知道﹐我一興奮就無法睡覺了﹐這老毛病老是
改不掉﹗」小燕子高高興興的說道﹐然後就拉了乾隆的手坐下。
「小燕子﹐看來妳們今晚玩得很盡興囉﹗永琪呢﹖」乾隆問道﹐很驚訝小燕子醒來了﹐還不見永琪
的影子﹐她以前無法入眠一定會先把永琪吵醒。
「永琪﹖他還在睡覺啊﹗他明天還得早朝﹐我不敢吵醒他﹐可是就是睡不著﹐繼續留在房間怕真的
會把他給吵醒﹐所以就偷偷溜出來走走了﹐誰知道會遇上皇阿瑪﹐真好﹗」
乾隆聽了開心得笑不攏嘴﹐小燕子卻繼續說道。
「皇阿瑪怎麼今天不來呢﹖好可惜哦﹗您知道嗎﹖紫薇晴兒她們煮了好多好多很好吃的菜餚呢﹗我
也有份呢﹗爾康永琪他們都吃得津津有味。第一次沒有聽到他們投訴我煮得難吃﹐實在難得。還有﹗
還有﹗晴兒紫薇她們還唱歌給我聽呢﹗那一首什麼有一個姑娘的﹐唱得好聽極了﹐皇阿瑪﹐我唱給
你聽好不好﹖﹗」說完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再一次的唱起歌來了﹐在漱芳齋裡頭邊唱邊跳的﹐
乾隆真的驚訝于忙了一整天的小燕子竟然還會有這一等表演歌舞的精力﹗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 她還有一些囂張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叛逆 她還有一些瘋狂
沒事吵吵小架 反正醒著也是醒著
沒事說說小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 她還有一些囂張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叛逆 她還有一些瘋狂。。。」
乾隆看得正入神之際﹐小燕子卻突然停下腳步來了。
「怎麼都不唱啦﹖」乾隆問道。
「皇阿瑪﹐現在好像都已經三更半夜了耶﹐怎麼你還會跑來這里﹐你不累嗎﹖」這小燕子到現在
才想到這個問題。
「哈哈﹗不累﹗不累﹗朕覺得今天是你真正的生日﹐說怎樣忙都得趕過來﹐可是最近政事確實繁
重﹐所以趕來了還是晚了一步。小燕子你不會生阿瑪的氣吧﹖﹗」
「不會﹗怎麼會生氣呢﹖我小燕子是那麼小氣的人嗎﹖皇阿瑪是不是又為了那些什麼生姜之類的
國事煩了﹖哎呀﹗那些事情就統統交給永琪來處理吧﹗反正他也是閒著。」
「呵呵﹗前些日子朕好像還聽到有人在投訴朕霸佔了永琪的時間呢﹗朕可不敢冒這個『霸佔』別
人丈夫之罪名哦﹗」
小燕子自知乾隆在損她﹐臉蛋兒立刻紅了起來。
「什麼嘛﹗我只是隨口說說﹐怎麼皇阿瑪都當真了﹐其實我時常都有不斷的提醒永琪要好好的協
助皇阿瑪﹐不要讓你那麼勞累的。」小燕子說完就為乾隆搓背。
「聽說這好像也只是紫薇跟爾康說過的話而已吧﹗」
「什麼聽說不聽說的﹖我真的時常有這樣提醒永琪的﹐雖然數次或許不比紫薇來得多﹐誠意上好
像也不很夠﹐不過紫薇和晴兒都經常告訴我﹐男人必須要時常以公事為重﹐畢竟永琪年紀也不輕
了﹐不可能整天到晚陪著我玩啊﹗這些我都明白啊﹗所以﹐我們都長大了﹐所以是時候要做一點
正經的事情了。」
「正經的事﹖」乾隆聽得匪夷所思。
「就是﹗皇阿瑪﹐你就讓永琪好好的幫助你吧﹗給他忙個十天八天也沒關係﹐可是爾康可不行﹗
因為他必須要有時間陪陪紫薇的﹐你都知道紫薇一向身子不好﹐很多時候她還是好需要爾康在她
身邊的。」
看來這小燕子比起以前真的細心得多了。
「爾康紫薇那兒你不需要擔心﹐朕自會安排﹐可是你怎麼可以要朕把永琪忙個十天八天呢﹖永琪
可是朕的兒子啊﹗朕可不捨得讓他那麼勞累﹐你卻又怎麼捨得要他這樣辛苦呢﹖你就不怕永琪沒
有時間陪你了嗎﹖這話要是讓永琪聽到了肯定會很傷心。」
「皇阿瑪﹐我當然想永琪多一點時間陪我﹐可是我一看到皇阿瑪這樣又背星星又帶月亮的處理國
事﹐心裡就很不舒服了﹐也不曉得這是怎麼一會事的﹐我比較健康獨立﹐不需要永琪的照顧﹐所
以我才願意割捨我和永琪的天倫之樂來成全阿瑪的勞累之美。我也不怕永琪會累壞﹐他還年輕﹐
身子強壯得很﹐我看他簡直是什麼什麼樂此不比的呢﹖」小燕子說得一臉的認真﹐卻沒有發現乾
隆已經聽出一臉的糊塗來了﹐什麼『割捨』﹖什麼『天倫之樂』﹖什麼『勞累之美』﹖更離譜的
是什麼背星星帶月亮的﹐是披星戴月吧﹖﹗還好乾隆都已經習慣了小燕子的妙語錄﹐大概也能猜
出箇中意思﹐可是這樣的說法會不會太誇張嚴重了﹖
「哈哈﹗小燕子﹗你到底懂不懂用成語啊﹗什麼勞累之美﹖是成人之美吧﹗你怎麼能把這四個字
給拆開來了呢﹖」這笑話對於乾隆來說確實特別。
「是簫劍教我的呀﹗他說我可以把這些四個四個的字眼拆開來解釋的。」小燕子一臉無辜的解釋﹐
仿佛她自己鬧出來的笑話總是她最後一個才弄明白。
「可是簫劍沒有教你把這些四個字四個字的成語拆開來用吧﹖」乾隆還是忍不住笑問。
「好像沒有。」小燕子自知又犯成語毛病了﹐伸伸舌頭﹐扮個鬼臉。「都是簫劍的錯﹗他說我可
以用這些各別的四個字來造句呀﹗這樣才能更精確的明白箇中意思﹐所以這不是我的問題﹐是簫
劍教導無方﹗」她推卸責任的功夫也是一流﹐還好﹐她還懂得用教導無方這四個字。
「哈哈﹗好啦﹗好啦﹗還好簫劍不在﹐如果他在﹐一定會對自己的教學法重新評估。勞累之美﹖
朕還是第一次聽說過有這麼樣的一句成語。有趣﹗有趣﹗小燕子你確實很有創作成語的天份哦﹗」
「什麼新屁股舊屁股的﹖唉﹗不管那麼多了﹐反正皇阿瑪都認為我有進步了﹐對嗎﹖」小燕子一
下子又回復了以往的自信﹐抬起頭來再問﹐眼睛充滿著期待的光芒。
「是啊﹗不過還得經過一番努力才行﹗」乾隆說道「要不要再邀請紀師傅來教導你成語啊﹖﹗」
「啊﹗不要了﹐千萬不要﹗我看那紀師傅上次被我纏著玩棋大概也都怕了我了﹐再說我的成語讓
他聽來恐怕又要再鬧笑話﹐紀師傅那一套確實不很適合我﹐我有簫劍和晴兒他們教導就夠好了﹐
況且我日后還有好多事情要忙呢﹗怕真的會沒有什麼時間。」
「什麼重要事情﹖」乾隆只覺得這小燕子花樣百出。
「皇阿瑪﹐我想開一間學府﹐一間專門收留外面無家可歸的孤兒老人的學府﹐只要是窮苦人家都
一一收留﹐就象以前我住的大雜院一樣﹐一方面可以照顧老人小孩﹐一方面也可以教那麼小孩子
讀書寫字啊﹗」
「哦﹖﹗」乾隆只覺得驚奇。
「皇阿瑪﹗大雜院有好多地方都不足夠用了﹐雖然之前我們也已經裝修過了﹐可是外面還有好多
流離失所的孤兒孩子老人家都需要照顧的﹐光是靠大雜院恐怕不能負荷那麼多的人了﹐所以我真
的好想開一間特大學府之類的大雜院來收留他們。皇阿瑪你說好不好﹖」小燕子說得一臉的誠懇﹐
聽得乾隆也是感動極了﹐難得她如此的善良﹐乾隆心想最近到處連連旱災水災的﹐不是發生瘟疫
就是發生饑荒﹐弄得民不聊生的﹐回彊最近又發生內亂﹐想到這里﹐乾隆不禁要怪責自己實在管
理無方﹐才會弄得這種田地來。
「好吧﹗朕答應你。需要多少經費就經管說吧﹗朕絕對支持你的。」
「皇阿瑪﹗你真好﹗」小燕子開心極了。
「那你打算做些什麼﹖」
「我可以煮飯給他們吃啊﹗還有就是教孩子們讀書。」
「什麼﹖煮飯﹖教書﹖你來教書﹖不是吧﹖」乾隆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阿瑪又來小看我了﹐我的成語和文學經過簫劍嘔心瀝血的教導之下已經大有進步了﹗瞧﹗我
最記得的就是 『嘔心瀝血』這成語了﹐因為簫劍時常都不停的提醒我這一句話﹐他說他很有成就
感﹐嘔心瀝血的教導我﹐用盡心思用到都快要把整個心肝嘔吐出來交給我了﹐教我教到快吐血呢﹗
當然這不是真的啦﹗只是一種比喻﹐意思是說他好重視我這個徒弟﹗好用心的意思﹗哈哈﹗」
小燕子說得津津有味﹐君不知乾隆已經快要笑出來了﹐真的不曉得這小燕子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假
裝不曉得﹐簫劍這一句話是在取笑她還是在誇獎她﹖
「當然我還是會請簫劍晴兒紫薇他們來當我背后的軍師的﹐可是紫薇畢竟身子不好﹐我並不希望
她太辛苦﹐還有晴兒也不可能時常出宮﹐看來只有簫劍才能幫到我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要朕允許你能有自由出宮的權利﹖」
「嗯﹗」小燕子點頭﹐這是關鍵問題。
「小燕子﹐以前朕禁止你出宮是因為怕你會惹禍上身﹐遇到危險﹐可是既然你現在出宮不是為了
玩樂而是有重要事辦的話﹐朕自然會允許你出宮﹐可是畢竟你還是一個格格﹐也是五阿哥的福晉﹐
身份尊貴﹐你可不能再象以前那樣毛毛躁躁的才好。雖說宮中福晉不宜經常流連宮外﹐可是看在
你這麼『嘔心瀝血』的份上﹐朕姑且網開一面﹐何況朕也是不只一次網開一面了﹐不過你別高興
得太早﹐這還得問准老佛爺答應﹐如果她老人家不肯許的話﹐那麼朕也是無能為力了﹐到時你務
必要體諒朕才好。」
「皇阿瑪請放心﹐這我明白﹗老佛爺相信也會答應我的請求的﹐今日的老佛爺也不同往昔了﹐她
現在是一個充滿人情味的好奶奶了﹐一定不會有問題的﹗皇阿瑪﹐我答應你我不會亂闖禍﹐即使
我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會先問清楚詳情才出手﹐我會帶几個隨身侍衛同行的﹐況且簫劍的功夫
真的好厲害﹐皇阿瑪大概還沒有見識過吧﹗有他在﹐皇阿瑪就不用擔心我了﹐況且他還會教我方
家劍法﹐日后讓我學成了就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小燕子說了那麼多格言成語的﹐看來只有這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最為『正常』﹐她能記上這些﹐相信是因為這和打架有關吧﹗
乾隆一直都不停的聽到小燕子在誇耀這個簫劍﹐看來這個哥哥對她來說確實很重要﹐問題在於他
還沒有完全對這個『哥哥』弄個明白的當兒﹐總是覺得這個『哥哥』來頭不很簡單﹐再看到小燕
子這樣擁護著這個簫劍﹐心裡更是不是味兒﹐可是可以看得出這簫劍確實非常疼惜小燕子﹐這相
信是他和簫劍唯一共同擁有的相同之處吧﹗所以看在小燕子高高興興的模樣﹐乾隆自覺實在不該
表露出一絲一毫不自在的心態來﹐心裡只能告訴自己﹐在忙完香妃的事情后﹐一定要好好的來為
小燕子這個『哥哥』作一番了解才好。還有那方家劍法﹐乾隆畢竟也是好武之人﹐能夠一起研究
武術也是一等的樂事。
「那改次誰要是當上了你的敵人可真要倒大楣了。」乾隆笑說﹐可是他萬萬也沒有想到自己將來
竟然會有成為她敵人的一天。
再說回澤親王他們一夥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坤寧宮﹐一路上有經過漱芳齋的時候﹐澤親王就對漱
芳齋一夜的歌舞昇平頻頻發出怨言﹐再來到坤寧宮看到冷清孤獨的皇后更是難受萬分。
「我就是說過﹐這兩個民間格格來頭不簡單﹐早在滿洲的時候我不是寄上了一封密函給你﹐叫你
格外小心這兩個丫頭嗎﹖你怎麼還會讓她們有回宮的一天。早在滿洲的時候我就已經聽聞這兩個
丫頭之厲害﹐再加上福倫那一家人更是勢不可擋﹐當時的砍頭事件已經鬧得街知巷聞﹐卻都能讓
她們僥幸脫險﹐可想而知他們個個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澤親王一臉不悅的說道。
皇后心裡已經極其不好受了﹐再加上澤親王的責備和埋怨﹐心裡更是納悶。站在一旁的容嬤嬤怎
麼可能不体恤皇后的心情呢﹖她連忙幫皇后說話道﹕
「國舅老爺您有所不知啊﹗這兩個格格實在本事得很﹐雖然人是走了﹐可是卻還是很有辦法的牽
制著皇上的整個心﹐所以。。。所以娘娘也無可奈何啊﹗」
「那麼老佛爺那兒怎麼說﹖她一向都那麼注重禮教﹐那一個什麼燕子的格格不論不累的﹐現在還
當上了福晉﹐這。。。這怎麼得了﹖一個漢人竟然能當正福晉﹖傳出去了不會鬧笑話嗎﹖怎麼對
得起先祖所立下的滿漢不容通婚之條例﹖﹗」
「奴婢就是這樣想啊﹗可是皇上就是不聽﹐立場堅持得連老佛爺都不敢多說他半句。」容嬤嬤繼
續訴苦。
「皇后﹐你說說話啊﹗怎麼一聲不響的﹖你。。。你這是怎麼一會事了﹖當初我叫你斬草除根就
是怕夜長夢多﹐我特地從滿洲派來的殺手每個都是受過頂尖的訓練嚴格挑選出來的精英份子﹐怎
麼可能會失手﹖﹗是不是你一時心軟手下留情了﹐我都說過好多次﹐做大事絕對不能心軟﹗你對
別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啊﹗」
「國舅老爺﹐皇后就是聽從了您的指示去做﹐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兩個格格不知道是不是前世
修來的好福氣﹐竟然連連得到江湖豪傑協助一一都能逃過難關﹐逢凶化吉﹐實在是福大命大致到
了極點。。。。」
「容嬤嬤﹗別再說了﹐當心你的人頭不保﹗」皇后開口阻止容嬤嬤繼續說下去﹐容嬤嬤自從經過
上次的瀕臨砍頭事件后﹐對於『砍頭』這二字格外敏感﹐自知自個兒的腦袋還是不很穩定﹐聽到
皇后的提醒當然會格外小心﹐現在的坤寧宮已經不復當年了﹐到處都有皇上的親信埋伏著﹐搞不
好就這樣丟了腦袋也說不定。
「容嬤嬤﹐有什麼話直說無妨﹗」澤親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這對皇后來說可是危難之極﹐
她明白哥哥的出發點是為了保護自己﹐可是她卻害怕哥哥會因此而惹禍上身得罪皇上﹐因為以前
澤親王也曾經為了一些國政大事而和皇上鬧意見﹐以哥哥一向的直腸子脾氣﹐要他對皇上凡事都
得忍氣吞聲是不可能的﹐所以她當初才想盡辦法好讓哥哥陪著年老的父親和母親告老還鄉去﹐以
便能避免他和皇上再有直接的衝突。
「大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就別再談了好嗎﹖」皇后壓低聲量
說話。
「你怎麼那麼小心翼翼﹖﹗是怕被皇上的親信聽到嗎﹖」還是被敏感的澤親王察覺到了。
「澤親王﹐小心隔牆有耳﹗」容嬤嬤乘機再為皇后向澤親王訴苦。
「容嬤嬤﹗你﹗你給我閉嘴﹗」皇后實在無法忍受下去了﹐可是她一想到有可能會牽連哥哥一整
家人卻不得不忍下這一口氣﹐所以還得千方百計阻止容嬤嬤再為她向哥哥投訴。
「娘娘﹗奴婢確實是為了你而無法嚥下這一口氣啊﹗實在是看不過眼啊﹗眼看皇上對你還是突冷
突熱的﹐以前來都是為了監視您的一舉一動﹐可是現在連再踏入這坤寧宮都免了﹐還有老佛爺聽
說也是受到皇上的限制﹐不能來坤寧宮了。」
「豈有此理﹗怎麼會有這樣荒唐的事情﹖﹗皇上能夠限制皇太后的舉動﹖﹗皇上和皇后本來就是
一國之父和一國之母﹐理應相親相愛﹐和睦共處的﹐怎麼可以這般偏心﹖﹗我把妹妹嫁給他是讓
他來冷落孤立的嗎﹖﹗皇上又怎樣﹖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連自己的家事都無法管好﹐還說什
麼管理國家大事﹗」澤親王越罵越失控﹐連同一旁沉默的懿斕福晉也不得不開口勸勉了。
「老爺﹐這話說不得啊﹗這乃是以下犯上。。。」話還沒說完就被澤親王打斷了。
「我有叫你開口嗎﹖﹗你打岔什麼的﹗」
「國舅老爺﹐依奴才所見﹐相信老佛爺也是受了那兩個格格的收服﹐才會這樣對待皇后。。。。」
站在一旁的代堯看到情況不妙﹐他也深覺坤寧宮已經不是讓他們一大家子暢所欲言的地方了﹐連
忙開口制止父親繼續口出狂言。
「容嬤嬤﹐我勸你說話還是小心一點﹐畢竟你是個奴才﹗而且還是一個不被皇上歡喜的奴才﹗」
容嬤嬤聽到代堯這一番話﹐更是嚇得膽戰心驚起來了﹐立刻閉上嘴巴。
「阿瑪﹐或許皇上真的國事繁忙﹐才會冷落了姑姑﹐現在回彊叛亂﹐到處都是旱災瘟疫的﹐要處
理起來確實要很費神很頭痛﹗皇上花費了大部分時間處理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說上次祖爺爺去世
時﹐姑姑也不是由皇上一直陪伴著嗎﹖」
「就是就是﹐大哥﹐其實皇上也沒有對我怎樣了﹐只是容嬤嬤說得比較誇張一點而已﹐前几天皇
上也是有來過﹐我們還下了一盤棋呢﹗」皇后對容嬤嬤打個眼色﹐示意她承認這一件事。
容嬤嬤當然明白﹐心裡雖然不很願意﹐可是也得依循。
「是的﹐國舅老爺﹐老奴實在該死﹐其實。。。其實皇上好多時候都有來坤寧宮探望皇后﹐只是
之前態度確實不很好﹐不過就如皇后所說般﹐事情都過了那麼久了﹐皇后自己本身都覺得皇上對
她的態度改善了許多﹐只是老奴一直護主心切﹐總是覺得皇上虧欠皇后﹐所以才句句埋怨﹐造成
皇后困擾﹐奴才真該死﹗皇后請您原諒﹗」說完容嬤嬤就一臉委屈的跪倒在地上。
「起來﹗起來﹗容嬤嬤﹗我一向欣賞你對皇后的一片忠心﹐你何罪之有﹖快給我起來再說﹗皇后﹗」
澤親王說道。
「容嬤嬤﹐你起來吧﹗我沒有怪你。」
皇后又怎麼捨得讓容嬤嬤長跪在地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他們。
「大哥﹐我懂得你的一片苦心﹐總之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就是了﹐難到你對自己的妹妹都失去了
信心了嗎﹖難道你都忘了我當初是怎樣進入皇宮當上皇后的嗎﹖大哥﹐相信我﹐我不會那麼容易
善罷干休的﹐我也不會那麼容易失敗的。」皇后一再的承諾﹐是要讓哥哥安心。
「你懂這樣想就好了﹐我實在不太放心你﹗」澤親王看了一看四周﹐繼續問道﹕「怎麼不見永基
了﹖」
「哦﹗他和其他阿哥到紀師傅那兒念書去了﹐說起永基啊﹗他現在已經有十四歲了﹐如果我沒有
記錯的話﹐他和代翔應該是同年﹐懿斕對嗎﹖」皇后只要能拋開了剛才的事情后就能顯得輕鬆開
朗了許多。
「懿斕﹗皇后在向你說話啊﹗你在發什麼楞了﹖﹗」澤親王一臉的不耐煩。
「哦﹗對不起﹗皇后﹐代翔﹖﹗代翔也該有十四歲了。」一向備受冷落的懿斕早已經習慣了當一
個木頭人﹐所以對這突如其來的『被注視』而感覺有點不習慣而已。
「回皇后﹐代翔已經十五歲了﹐他足足大永基一年呢﹗」在一旁的代堯答道﹐心里卻譏笑懿斕根
本就不是他們兄弟倆的生母﹐怎麼可能記得他們現在几歲和何年出生呢﹖
「代翔﹗快過來叩見你的皇后姑姑。」澤親王命令道。
站在一旁的代翔哪敢怠慢﹐立刻屈身下跪﹐皇后連忙阻止。
「大哥﹐大家都是自家人﹐何必再行此大禮呢﹖況且剛才你們都已經行過禮了﹐這些就免啦﹗代
翔﹐讓姑姑看看你﹐果然長得一表人才﹐將來可要好好的為朝庭效勞哦﹗」
「唉﹗皇后誇獎了﹐這小子成天到晚都只是懂得吃喝玩樂的﹐哪能成大器﹖」
「大哥怎麼可以這樣說呢﹖我看好代堯代翔這兩兄弟﹐他們一定能為國家創一番事業﹗咦﹗代堯
都快二十了吧﹗改次讓我向皇上推薦你﹐讓你在朝中謀一份官職差事什麼的也好。」
「謝謝皇后的厚愛﹐代堯一定會盡心盡力的為朝庭效勞。」代堯說道﹐這當然也是他們父子這次
回來北京的目的了。
「代堯﹐你有這樣的報負﹐也不枉費你阿瑪對你的一片期望和苦心。代翔﹐待永基回來了看到你﹐
他一定會好高興﹐我記得你們小的時候都很喜歡聚在一起玩耍﹐這次就多留在這里几天才回滿洲
吧﹗」皇后說道。
「我們打算搬過來北京居住了﹐一方面也可以多來探望你﹐一方面我也好想留下來發展。」澤親
王說道。
「這就實在太好不過了﹐有你們時常過來陪伴我﹐我就不會那麼寂寞了。」說完皇后就知道自己
又說溜了嘴﹐連忙補充﹕「哦﹗我的意思是說多几個人來和我聊天﹐不會那麼悶而已。」
可是澤親王怎麼還不懂皇后的心聲呢﹖只是他還是不想讓妹妹太過難受而已﹐畢竟他批評的﹐也
是她心愛的皇上啊﹗
「咦﹗怎麼都不見代璘了﹖他為什麼沒有來﹖我也是好久沒看到他了。」皇后突然想起了代璘﹐
就是小黃蜂。
一聽到代璘這名字﹐澤親王父子包括代堯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可想而知代璘在他們的心目中
是何止的不被歡迎。其實以前和永基結伴玩耍的是代璘才對﹐而代翔呢﹖根本就占不上玩伴的邊﹐
卻因為代翔愛以小欺大﹐常常故意和代璘引發衝突﹐好多時候永基也是因為看不過眼而和代翔出
手﹐只是往往代翔知道永基身份尊貴不敢還手而已﹐永基打從心裡真的很討厭代翔;相反的和代
璘的感情卻異常要好。
「是的﹐可惜代璘有事不能前來探望皇后和十二阿哥﹐不然的話永基看到代璘的話一定會更高興。
他們小的時候也是很愛鬧成一團的。」
懿斕有意無意的提起代璘﹐心裡卻異場的擔憂﹐其實她一直都不很希望代璘和皇宮裡面的人有任
何的關連﹐可是早在他還很小的時候一次皇后出宮探訪娘家的時候卻對代璘異場的投緣和歡喜﹐
就是因為這樣才讓往後的代璘和皇族扯上了一段段剪不斷理還亂的糾纏關係。
「喝﹗他啊﹗看來早已經沒有把我這個阿瑪放在眼里了﹐離家多年連一封家書都沒有寄回來﹐這
算是什麼態度﹐更生氣的是連祖爺爺的喪禮都沒有出席﹐一天到晚只是懂得和一班流氓為群﹐簡
直就已經忘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這成何體統﹗」澤親王怒罵道。
「大哥﹐都那麼多年了﹐怎麼你就不能改善一下對代璘的態度嗎﹖孩子總是愛玩的。畢竟他也是
你的親身骨肉啊﹗」皇后說道﹐轉頭關心的再問懿斕﹕「懿斕﹐代璘他還好吧﹖﹗」
「謝謝皇后關心﹐代璘他。。。還好。。。。還好。」懿斕真的不敢多言半句﹐尤其是在聽到這
個『親身骨肉』這四個字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心痛不已。
在這次的探訪日子當中﹐懿斕可是過得戰戰兢兢的﹐確實﹐在這些日子以來﹐她的日子都過得提
心吊擔的﹐簡直就是無一日安寧﹐不是擔心在外頭的代璘闖禍﹐就是害怕他那不可告人的身世秘
密遲早會被揭發﹐再來就是擔憂火暴個性的丈夫會和皇上以及滿洲朝中的文武百官們再起衝突﹐
另外還得常常為在外頭惹事生非的代翔擺平是非﹐還好都有代堯從旁協助﹐可是她心裡明白得很﹐
表面對她恭恭敬敬的代堯﹐暗地裡也是不甚喜歡她這個額娘的。
在這樣的一個家庭裡面生活﹐要獨自面對這樣備受孤立的局面﹐怎麼不叫她身心疲憊呢﹖她覺得
自己和皇后的處境頻為相似﹐她絕對不能讓代璘知道她這些日子以來在家里常以淚洗臉的渡過日
子﹐曾受過多少的委屈﹐萬一代璘知道了這一切﹐他一定會為自己當初的離家出走而懊惱悔恨﹐
雖然當初也是懿斕福晉在逼不得已之下才命令他離開的﹐母子倆生長在這樣的一個家庭﹐該是怪
他的倒楣﹐還是怪她的懦弱呢﹖況且以代璘的個性也絕對不會饒恕澤親王的﹐這樣的父子相殘實
在是她不想和不愿見到的局面啊﹗所以﹐懿斕這些年來都已經習慣了保持承默﹐低調行事﹐表現
含蓄﹐作風收斂早已經成為她這些日子以來待人處事之道﹐也是因為她的過份含蓄收斂﹐往往也
是造就了不被丈夫欣賞和恩寵的悲哀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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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蘭的悲哀﹐不僅是繫在自己的懦弱﹐含蓄和不得恩寵的因素上﹐更重要的還關係到小皇
峰的身世之迷﹗
話說回來﹐自從完婚以後﹐紫薇無不努力的學習著當好一個妻子和媳婦的責任。她明白﹐
成為爾康的妻子﹐當好爾康的妻子﹐不僅僅是一種責任﹐更不能說是一種責任﹐而是一種
比責任更深入的表現﹐一種真愛的表現和真情的流露。她明白自己和爾康這一段情緣是得
來不易的﹐這是他們辛辛苦苦爭取回來的『自由戀愛』﹐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婚姻』,
他們擺脫了當時封建社會所流行的盲婚啞嫁,他們擺脫了那獨裁權威般的婚姻制度﹐紫薇
深感自己是何等的幸運﹐是何等的驕傲﹐她可以爭取到自己的幸福﹐成功的躲過受父母操
縱婚姻的厄運﹐當然這一切還得慶幸她有著一個對她始終如一的爾康﹐一個對她永不放棄
的爾康﹐一個對她生死相許的爾康﹐還有明事理的福大人和福晉﹐當然還得感謝那一位高
高在上卻不失仁慈的皇阿瑪﹐若果不是這些長輩們的開明和寬容﹐或許她和爾康之間還需
要經歷更多更無奈的苦難也說不定。和小燕子比起來﹐紫薇更有著深刻的體悟﹐所以她一
直以來都小心翼翼的維持著她和爾康之間的婚姻生活。而爾康呢﹖對于這位妻子更是疼惜
有加﹐他願意用他生命的全部來愛她。他們都深信著﹐婚姻並不是一個故事的結束﹐而是
另一個故事的開始﹗婚姻生活裡的歲月﹐就是他們另一段人生了。是的﹐而他們之間的故
事﹐也都在這幾個月甜蜜蜜的新婚日子裡頭悄悄的拉開序幕。。。。。。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又過了好幾個月的光景了﹐爾泰和賽婭也真的要起程回西藏了﹐大家
都依依不捨的為爾泰夫婦送行﹐尤其是福倫福晉﹐這次一別﹐也不曉得何時再能相見。大
家都能體會到那一種幽幽的離愁﹐正漸漸的襲擊著每一個人的內心深處﹐但是天下無不散
之宴席﹐這一次的離別也是造就下一次相聚喜悅的機緣﹐雖是臨別依依可是為了不讓離開
的人牽掛﹐大家都只好對自己的情緒做出最恰當的安撫和克制﹐以免大家都無法安心﹐可
是﹐全場表現得最『激烈』的當然還是要數小燕子了﹐她就是這一副可愛德性﹐往往都無
法沉得住氣﹐所有的喜怒哀樂都盡然寫在臉上﹐毫無保留。這是她有別于他人之處﹐也是
她最容易遭受他人利用和陷害的弱點。可是她似乎都毫無防範之心﹐想到什麼就要講什麼。
「賽婭﹗你可要答應我﹐過了這個臘月就要回北京來﹗我的方家劍法現在已經練得七七八
八了﹐真愁沒有人和我比武呢﹗你上次做月子身子還沒有恢復﹐所以不敢打你主意﹐可是
難得等你身子好起來了又要趕著回去﹐真不夠意思﹐所以你一定答應我﹗一定要回來北京
過年﹐北京還有好多好多好玩的地方我們還沒有去過的呢﹗你下次來讓我帶你去。」
「一定!一定!可是我總得先安頓好凱峻啊!還有母后身子一向不好,我怕我無法抽身。
。。。。」賽婭緊握小燕子的手,看來她們的感情要好得已經到達了難分難離的地步了。
「對!還有凱峻!我好捨不得他哦!不曉得要等到何時他才能開口叫我一聲乾娘呢?凱峻!
要乖乖聽你娘的話哦!乾娘會買好多好多好玩的送你哦!」小燕子逗著賽婭懷中的凱峻玩,
逗得他咯咯作笑。
「嘿!還有!賽婭,下次你來也一定要帶凱峻來,知道嗎?你不是說要讓他留在北京讀書,
乘他現在還小,可以盡早適應這里的生活啊!」小燕子不忘提醒賽婭,深怕賽婭真的不把
凱峻帶回來了。
「這當然,到時說不定要麻煩你了呢!」賽婭笑說。
「這還用說嗎?我是凱峻的乾娘,我當然有照顧他的責任,賽婭你就盡管放心好了,一切
都有我小燕子搞定,我可以幫他換尿布,定時餵奶給他喝,還有唱歌給他聽等等我都可以
的哦!」小燕子說得樂不思蜀,在一旁的永琪卻聽得匪夷所思。
「小燕子,我可沒有聽錯吧?你還要幫凱峻換尿布?餵奶?唱歌?這。。。。這似乎太妙
想天開了吧?永琪,你這下可有福氣了,看來小燕子很想當額娘了哦!你可要為你們的將?
茼n好做一番打算了。」爾泰笑說。
「對啊!不要讓爾泰他們專美,永琪小燕子,你們何時也要來個小寶寶呢?我之前在慈寧
宮遇見晴兒,她告訴我老佛爺就小燕子和永琪的下一代的事情已經嘮嘮叨叨的好一段時日
了。我看啊!永琪和小燕子這一對未來的『滿月酒』肯定跑不脫。」爾康也在一旁唱和。
「小燕子,那麼我們何時要做作這一方面的準備?」永琪一副靦腆的樣子輕聲在小燕子的
耳旁問道。
「什麼準備?我。。。我聽不懂!」小燕子眼珠子轉得快快的,其實她哪會不懂。「爾康
,你只管笑我,你和紫薇又有著怎麼樣的打算呢?」她把這個『生孩子』的話題像拋繡球
似的拋到爾康紫薇身上來了。
爾康和紫薇相視而笑,其實小燕子這個問題也是福晉福倫所關心的話題,他們也很想得知
爾康和紫薇今後會有何打算。
「小燕子,你只管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我們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管的好。你的這『家庭計
劃』連老佛爺也都關心起來了,這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小事情哦!你好歹也要為永琪想想啊!
他也好想當阿瑪啊!你難道就不想當額娘嗎?」紫薇溫和的微笑道。
「哎呀!紫薇,這生孩子的事情不是說要就能要的啊!更何況我一向怕痛怕血,生孩子那
麼痛,又會流血,我才不要呢!老佛爺那麼疼惜我,她一定不會免強我的啦!還是說你好
了。你沒有看到福大人福晉都很緊張的關注著你們的這件事情嗎?這可是福家的大事啊!
你也是我的姐姐,我怎麼能不管,聽說生孩子會流好多血,很痛,紫薇你的身子那麼虛弱,
我真的有點擔心你能不能承受這些痛苦頁!若真的太辛苦的話甘脆不要生孩子好了,你們
這些男人就是只想自己的妻子辛苦拚命的生孩子來完成什麼所謂的傳宗接代的任務,生了
一胎又想要生一胎,讓我們痛了一次又再痛一次,搞不好連命都賠上了怎麼辦?所以紫薇
你身子虛弱,最好還是不要生孩子,爾康,如果你是愛紫薇的話就千萬不要讓她太辛苦了,
知道嗎?」小燕子說了一大堆,就是沒有留意到福晉的臉色有異。
「小燕子,夠了啦!怎麼把話題扯到那麼遠去了呢?我哪有你想像得如此單薄虛弱,生孩
子不是一種只為了家族傳宗接代的責任,也不是一種痛苦的負擔,相反的是作為一個妻子
對自己丈夫所作出的愛的表現,為了心愛的丈夫甘願付出生命做出犧牲,當你想到自己這
種做法完全是為了你自己所愛也值得你愛的人時,你會把所有的痛苦和不安統統忘掉。」
紫薇也發現福晉臉色的不悅,立即為自己的立場說話。
「哇!紫薇,你好厲害,比起我這個現成當娘的還富有經驗似的,坦白說,我生凱峻時就
沒有想那麼多了,痛都痛死我了啦!還哪有閒情想什麼心愛的人,就是拚命的亂喊亂叫,
手里抓著什麼就牢牢抓緊不放,好像是抓到了接生婆的頸項,還好她沒被我掐死,不然我
也不曉得有沒有人在為我接生了,哈哈!」賽婭說道。
「我就是說嘛!女人生小孩,男人都不曉得逃到哪裡去,什麼痛什麼流血不止也不是統統
有我們自個兒承受。這種痛死人的生產經驗賽婭已經跟我分享過好幾次了,我雖然沒有經
歷過,不過聽多了想到都怕!」小燕子繼續符和。
「都怪你,和小燕子分享什麼生產論,搞不好小燕子今後不生小孩,都是你害的就是了。」
爾泰輕聲埋怨道。
「什麼都怪我,生孩子真的好痛啊!還好我都過關了,以後不會再受這樣的苦。」賽婭說
道。
「什麼?你打算不要再生了嗎?不行!我還想讓我們的孩子組織一隊小球員呢!」爾泰說
道。
「什麼小球員?你休想!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生下了凱峻后就不要再讓我生的嗎?父皇
和母后都聽到,可以作證!」賽婭反抗。
「爾泰!不要欺負賽婭哦!賽婭!若爾泰欺負你,你經管來北京找我,我幫你狠狠的教訓?
訓他!」小燕子護著賽婭,換來爾泰一臉的無奈,再配上永琪的苦笑,簡直就是一對難
兄難弟。
「爾泰,看來這里都沒有我們說話的份了,是女人的天下。」永琪打趣說道。
「永琪!乘現在人那麼多,我也要宣佈,我不要生孩子了,若我們要孩子,就領養好了,
反正大雜院現在都收留了好多小孤兒,都非常可憐,我往後只忙著照顧他們都足夠了,生
孩子的事情就免談啦!就好像簫劍之前說過的話,落地為兄弟,何必肉骨親,我要改一改,
就是落地是孩兒,何必肉骨親?哈哈!所以天下的孩兒都是我小燕子的孩兒,就是這個意
思。」小燕子興高采烈的說道。
「小燕子!這。。。」永琪一臉的無奈。
「小燕子,你要認領那麼多孩子,以後肯定夠你忙了。還有,你別再亂改我教過你的成語
諺語詩詞啦!搞不好以後永琪會怪罪我教壞你啊!那我可冤了。」簫劍笑說。
「我說啊!小燕子只管照顧好自己就好了,還想什麼領養天下間的孩子,這可是唯恐天下?
亂。」永琪輕聲取笑小燕子,誰知還是被小燕子聽到了,扭起永琪的耳朵就說:
「永琪!你說什麼唯恐天下不亂啊?!」
「好了啦!小燕子,你這生孩子的論調就到此為止好了,免得
耽誤了賽婭爾泰他們的回程時辰。」紫薇連忙阻止小燕子繼續發表她的偉論。
「爾泰,賽婭,你們回到西藏記得代我問候親家老爺和夫人。皇上今日國事繁重,還特地
託我祝福你們一路順風。」福倫說道。
「回去了記得多寫信回來,免得我們大家都要為你們操心。賽婭,你已經身為人母了,做
事總不好像以前那樣毛毛躁躁了,凱峻的生活飲食我都教過你了啦!要記得照做,不懂的
就問奶娘,她會幫助你的。你雖然身子強壯,可是西藏的氣候陰晴不定,你剛恢復體力,
也還得外加小心的好。爾泰你也是,不要時常只顧著忙碌國事,也要多照顧自己的身子啊!」
福晉不斷的叮嚀著。
「好了,時辰也不早了,該起程了。」福倫提醒道。
「爾泰,你要多加保重。」爾康重重的拍了一拍爾泰的肩膀,兄弟之間的不捨和情義表露
無疑。
「阿瑪,額娘,大哥,紫薇,小燕子,永琪,簫劍,你們也要多多保重。」爾泰說道,盡
是臨別依依。
「對!小燕子,紫薇還有大家,我這一趟中原之行,實在讓我受益良多,不但只是漢語進
步了,還更深入的讓我融入你們大家的大家庭裡頭,我真的好高興,小燕子,我答應你哦!
我一定會再來北京的,你不會等很久哦!」賽婭悲喜交集的說道。
「好!賽婭!一言為定哦!我們擊掌立約!」小燕子一臉的認真,看得大家都深深的感動
於她們之間的姐妹情深。
賽婭,福晉,小燕子和紫薇都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淚來,賽婭分別和福晉,小燕子和紫薇來
個深情的擁抱后,就隨著爾泰坐上馬車,踏上回歸西藏的路途。
這天,小燕子特別早起,更換上一身壯麗的打扮,恭恭謹謹的就領著几個奴才朝慈寧宮走去,原來
她是選好了日子和時辰,得向老佛爺爭取開辦學府的事宜,這次的計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她更特
地邀來了乾隆,晴兒和紫薇助陣,勢必要來個重“情”出擊,看在皇阿瑪,晴兒和紫薇的情份上,
老佛爺肯定會首肯的,可是她卻沒想到老佛爺還沒等到答應她的請求時,已經被她這下『來勢洶洶』
的遊說陣容給氣死了。
「小燕子,你畢竟還是一個福晉,哪有一個福晉像你那樣,天天嚷著要出宮的?這。。。這傳出去
還像話嗎?」老佛爺皺著眉頭說道。
「奶奶!您不覺得我這一份差事很有意義嗎?可以幫到很多人耶!而且俗語有句話說老吾老以及人
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別人的長輩就是我們的長輩,一樣要孝順他們,別家的孩子也是我們的
孩子,我們也得一樣愛護才對啊!」小燕子說得振振有詞。
「可是怎麼說我還是覺得很不妥,天下間那麼多被遺棄的老人家和孤兒,你哪收留得那麼多啊?你
還要教他們讀書寫字,這我可有著大大的懷疑了。」老佛爺狐疑極了,這小燕子以前叫她念成語背
詩詞都鬧得要離家出走,可現在竟然還要熱心的教那些孤兒寫字唸書,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哎呀!奶奶!我小燕子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我知道以前的我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懶惰,有那麼一
點點對文學的抗拒,可是自從我認回了簫劍這個哥哥,知道了我原來也是來自于一個書香世代的家
族成員,我的潛在文學意識就全被喚醒來了,不但對文學存有前所非有的濃厚興趣,學習的進度也
確實快速了許多,老佛爺您若不相信,您可以問一問晴兒,晴兒可以幫我作證,晴兒,你幫我向老
佛爺說几句好話嘛!」小燕子向晴兒使出一個求助的眼神,晴兒似乎有點為難,看看身邊的紫薇,
再望向乾隆,看到大家都對自己只保有同情的目光,自知實在『難逃劫數』,只好硬著頭皮向老佛
爺說道:
(老佛爺,晴兒這些日子以來都陪伴著小燕子學習,確實!小燕子好勤勞好用功,晴兒看到了也覺
得好感動,被她對文學的熱心給感動了,被她鍥而不捨的精神給震撼住了,對她的靈巧聰慧更佩服
得五體投地。)晴兒恭敬的回答,小燕子笑著跑過去握住晴兒的雙手。
「晴兒說得實在太好了,奶奶,晴兒是您身邊最寵愛的格格,她絕對不會對您撒謊吧!所以,我可
是盡了全部努力,把那些詩詞歌賦全都做了一番嘔心瀝血的研究和學習,簫劍他好厲害,除了教我
這些文學的東西之外,他還懂得好多好多學聞呢!比如一些很『科學』的學聞,聽說我們人的身體
里都是由很多很多個小血球組織而成的,但是若我們過份用力用心的去學習一樣東西,這些小血球
就會死掉,然後才會有新的血球來取代,所以這次我的努力可要謀殺掉好多好多小血球了,可真元
氣大傷,所謂的『嘔心瀝血』就是這個意思了,每差一點學到我吐血已經算很幸運了,所以奶奶,
您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讓我學習什麼詩詞歌賦的東西啊?」小燕子說著說著,還是原形畢露,說出
原意來了,原來她這下除了為爭取開辦學府,還想游說老佛爺別再讓她學習那些成語之類的了。
老佛爺被小燕子那番很“科學”的論調弄得頭昏腦脹的,一時還沒有回過神來,小燕子又開始說話
了。
「其實我當初實在很不明白,皇阿瑪即已經免除我學習詩詞歌賦還有宮中規矩的要求,為何奶奶您
還要對我立下每日學一字背一成語這樣的要求呢?雖說現在有簫劍晴兒分別教導我學習這些,我不
會覺得納悶,可是我總覺得我是成不了什麼大才女的了,倒是我對我們的方家劍法還有江湖上流傳
的一些武術更有興趣,我明白奶奶您一定不會允許我只學武術,所以我只好還是依照奶奶您的意思,
再多抽點時間來學習成語了。」
「哈哈!你還是說出你的原意來了。我就是知道,你這丫頭沒什麼好居心的。你若是要開辦學府,
就必須得好好的掌握一些基本的文學涵養啊!你若連最基本的三字經都無法背完,怎麼教導那些
孩子呢?」老佛爺親切的握著小燕子的手。
「這老佛爺您可不必費心,有簫劍和晴兒在,憑我這些日子的觀摩和培訓,我能確定他們一定能教
導出一班青出於藍勝於藍的小才子小才女來的。」小燕子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的觀摩和培訓?」老佛爺瞪大雙眼問道。
「對啊!坦白說,我知道自己對文學的造詣也實在太差強人意了,所以我明白簫劍和晴兒在教導我
的同時也實在下了不少的苦功和耐心,所以我看得出來他們都是很好的老師,只是很不幸的收了一
個像我這種學生,只能恨鐵不成鋼的自嘆倒霉了。若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看不是我學習學到吐血就
是他們教我教到吐血了。如果把他們的這種教學精神都放在那些比我更有需要的小孩子們的身上不
會更有意義嗎?」
「小燕子,你別說得那麼難聽嘛!我們都對你都很有信心啊!你看,你方才不是都懂得用『恨鐵不
成鋼』,『青出於藍勝於藍』這樣的諺語來了嗎?還有那個『嘔心瀝血』也用得蠻恰當的,不過你
啊!也太低估了我和簫劍的教學造詣了吧?我們哪像那些輕易放棄的人啊!再說你並不像你自己所
說得那麼差勁啊!你只是少了一點點自信心還有耐心而已,只要再集合我和簫劍那『嘔心瀝血』的
栽培和教育,再說你還有方家優良的文學血統,他日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大才女的哦!小燕子,請相
信你自己,也應該相信我們啊!」晴兒誠懇的說道,她的一副熱忱實在令小燕子感動莫名。
「晴兒,你說得實在太棒了。我。。。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你們真的不會嫌棄我笨嗎?我真
的不會太笨嗎?」
「不會!不會!不會!你可不笨!我看你啊!是大智若愚才對呢!」晴兒笑說。
「大智若愚?哦!這我知道了,是指一些表面上看起來笨頭笨腦的人,其實是一位絕鼎聰明的人,
是嗎?」
「嗯!對了,小燕子你真的進步了不少哦!看來我們這下的嘔心瀝血可沒白費。」晴兒學著小燕子
說話的語氣說著,弄得在場的大家都開懷大笑了起來。
「那若開辦學府都由晴兒和簫劍來教學,還需要用得上你嗎?」老佛爺問。
「需要啊!我可任務大了,我可以教他們武功啊!我也可以幫忙他們清洗衣物,反正這些粗活我以前
也習慣了,再來我還可以教他們一些求生的本領,再不然還可以教導他們『科學』。」小燕子一副胸
有成竹的說。
「什麼?你還要幫他們洗衣物?怎麼說你也是一個格格,怎麼可以幹這些粗活?我不允許!」
「那我交待明月她們清洗總算可以了吧?奶奶,您就答應我嘛!好不好嘛?」小燕子邊向老佛爺撒嬌,
一邊向乾隆,紫薇和晴兒打眼色,示意他們幫忙求情。
「還有那個“科學”,到底是怎麼一會事?」老佛爺再問。
「簫劍教我應該多花點時間來觀山觀水,多留意一些大自然的變換,比如為什麼會有春夏秋冬的季節
之分,還有葉子為什麼只會往下掉而不是往上升,都值得我來研究的﹐這些就是科學的研究要素了。」
「唉!我實在聽不懂你所說的話。」
(老佛爺,您就看在小燕子一副熱忱和善良的份上,讓她開辦一間能收容那些流落街頭的老人家和小孤
兒的學府吧!這樣也能讓小燕子的生活有所寄託,不會終日無所事事,她也不會成天嚷著要到宮外遊
玩啊!)紫薇說道。
「在外頭開辦學府已經早在宮外了,她到時可大條道理的到宮外去溜韃,我還能阻止得了嗎?」老佛爺
說道。
[皇額娘﹐小燕子這丫頭之前也曾跟朕說過要開辦學府的事情,朕起初也很不放心,但是看在她的一片善
心和熱誠的份上,朕也被她的勇氣,堅持和熱心所感動了,只好答應了,她有簫劍看著,還有永琪,爾
康,紫薇,晴兒他們一夥人陪伴著,相信一定不會再闖出什麼禍來了,請皇額娘放心好了﹛v乾隆說道。
「話雖如此,可是若讓她開辦了學府,那。。。。。。晴兒豈不是也得成天跟著往外跑?一個小燕子已
經夠了,再加上一個晴兒也是這樣,這怎麼得了,萬一宮中的格格全都有樣學樣該怎麼辦?」老佛爺說
出自己的隱憂。
「奶奶!說到底您也是擔心晴兒而已嘛!這你可放心好了,我們出宮的事情絕對不會大事渲染的,晴兒
那麼多年來都守在宮里,我知道她其實也很想出外見識見識一下的,所以我才建議她和我們一起開辦學
府,讓她的才能有發揮所長的途徑,正所謂什麼英雄有用武之地啊!自古以來好多英雄好杰都因為自己
生不逢時,生不逢地,沒有辦法好好讓自己發揮所長才會鬱鬱而終的,老佛爺也不想晴兒因無法發揮所
長而死掉吧?」
「呸呸呸!你這丫頭就愛光說一些不吉利的話!什麼死不死活不活的?以前你總愛說一些匪夷所思的論
調,我一時沒能適應才對你不存好感,現在總算能搞清楚你這丫頭所謂的小燕子話語了,你就偏偏的日
新月異盡說一些我還聽不懂的話,唉!我可愛的小燕子格格啊!我看我這老太婆一輩子都無法聽得懂你
所說的話囉!」
「哎呀!呸呸呸!我這在說什麼鬼話!晴兒你別怪我,我一心急就會亂說話,奶奶,對不起嘛!你能聽
得懂我講的話的,你一定能,就像晴兒所說的,你只是少了一點點自信心還有耐心而已,只要再集合我
的苦心栽培和教育,再說你還有滿洲貴族優良的文學血統,他日你一定會成為一個能聽懂我小燕子話語
的大才女的哦!奶奶,請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啊!」
「小燕子﹐你也太沒規矩了吧」乾隆看到小燕子一副放肆的模樣﹐糟急得忙警告小燕子一番﹐他的確害
怕小燕子的行徑會再次惹懊老佛爺。
「沒關係沒關係,哈哈!這下換小燕子來栽培和教育我這個老太婆了,說得也是,我確實有好多地方得
多向你們這些年輕的學習啊!」
「奶奶對不起,我又在放肆了,我不是說要教訓您什麼,我只是在開玩笑啊!若您真的不喜歡我帶晴兒
出宮,我就依您的吩咐就是了,晴兒,對不起了,不過這樣也好,若我在宮外又能遇上一些什麼精彩的
故事,我還能回來告訴你呢!」
「小燕子,你怎麼一句說不帶晴兒出去就彆下晴兒不管了呢?話已經說出口了,你可不能反悔啊!」老
佛爺說著,就對晴兒問道:「晴兒,你真的很想和小燕子他們一起合辦學府嗎?你得老實告訴我哦!不
許撒謊,也不許因為怕我不高興而硬說不是。」
晴兒感動的點點頭,大家都驚訝於老佛爺的轉變,這個老佛爺實在是改變了,變得更有人情味,更有親
切感了。
「那就好了,小燕子,你答應我,要好好的搞好學府,把學生教得有聲有色,還有,晴兒,你也是哦!
你們都是我值得驕傲和引以為榮的兩個好格格,好吧!我答應你們的請求就是了,不過在宮外你們還是
盡量的保密自己的身份,萬一洩露了身份可就危險了,雖然我還是很不放心,但是,看在你們的一片誠
懇和熱心份上,還有你們那一種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還有小燕子那一份嘔心瀝血的
苦心份上,我若不答應你們的話,我還能算得上是你們仁慈的老奶奶嗎?」
「奶奶!你答應讓我開辦學府了嗎?實在太好了,我。。。。。。」小燕子說完就高興的摟住老佛爺,
讓老佛爺也開心的大笑起來。
「小燕子﹐還不向老佛爺跪下謝恩。」乾隆命令道。
說著小燕子和晴兒都連忙屈身下跪,向老佛爺叩頭。
「不用啦!不用啦!快起來快起來再說。難得看到大家都那麼高興,一切禮儀都免啦!」
「皇額娘﹐你比朕還要寵這小丫頭了﹐當心把她給寵壞了呢!」
「我可不擔心會寵壞她,我擔心的是她在外頭會再次為了幫人家行俠仗義而惹出了禍端就糟糕了。」
「奶奶請您放心,到時我忙著照顧孩子和老人家都忙得頭昏腦脹,哪還有閒情去管外人的事情啊!」
「你別忘了只照顧別人的孩子,而忘記了照顧自己的孩子才好!」老佛爺笑說,話中有話。
「我自己的孩子?」
「小燕子﹐老佛爺是暗示你,何時和永琪開枝散葉,生几個小寶寶讓老佛爺抱抱哦!」紫薇說道。
「奶奶,你們為什麼老愛把話題扯到這里來了?」
「小燕子,你和永琪完婚了,也該是生孩子啊!我當初就是害怕你會為了搞開辦學府的事宜而不想生孩
子,所以才會猶豫不決,我可等著抱曾孫兒的呢!你可別讓我等到脖子都長了哦!若你沒有打算生孩子
的話,我就只好收回成命,不允許你開辦學府了。為了我們皇室血統著想,我只好犧牲天下間的孤兒老
人,免得你到時以學府事務繁忙而拒絕圓我抱曾孫子的願望。」老佛爺威脅道。
「奶奶,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啊?再說我也沒有堅絕的說不要生嘛!為了天下間孤苦的孩子們和老人們,
我小燕子只好做出壯烈的犧牲,答應這會很痛又會流很多血的任務來了。」小燕子一急,只好答應了老
佛爺的要求,打消了不要生育孩子的念頭了。大家聽到這里,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了,若永琪也在現場,
他聽到小燕子答應他生小孩的要求后一定很高興的。
經過一番努力的游說行動,老佛爺總算答應了•讓小燕子開辦學府了,這對於小燕子來說當然
是最高興不過的一件事情了。但是老佛爺還是很不放心,其實她最擔心的不是小燕子,而是晴
兒。晴兒一向都習慣了在她身邊伺候著她,從小到大都生活在深宮里,從來就沒有踏足過宮外,
更甭說和外面的世界接觸了。雖說有小燕子信誓旦旦的承諾會好好的關照著晴兒,但怎麼說她
還是對這個毛毛躁躁的小燕子不存信心,看來若真的發生什麼事情時,是晴兒的急智能保護小
燕子的可能性勝過於小燕子的武功保護晴兒的可能性呢!想到這里,老佛爺不禁還是噗嗤一笑
起來了,但是正如乾隆所說的,總不能老是對這些孩子沒信心吧?怎麼光是擔憂著他們會惹出
什麼禍端來呢?
「皇額娘,您這一招(寧願犧牲天下孤苦的蒼生也要一圓抱曾孫子的願望)也實在使得夠狠了,
讓小燕子答應了盡早生兒育女這條件。哈哈!」乾隆笑說。
「我就是聽說這小燕子還大聲宣佈以後不生育的決定,這怎麼得了?這小燕子也實在太新奇了,
她不生孩子不是叫我們家的永琪絕後了嗎?若她的態度還是那麼強硬的話,我一定會為永琪另
外立一個妃子,再說一個女流之輩學人開什麼學府的?難道我們大清缺乏有水準的學府不成嗎?
其實我到現在還是有點後悔那麼倉促的答應了讓她開辦學府的事宜,我是擔心往後若她真的懷
了身孕,她哪來那麼多的精神來兼顧和理會學府的事務啊?」
「皇額娘,若小燕子真的懷有身孕的話,朕和永琪肯定不會讓她如此操勞的,不過小燕子的身
子可健康得很,萬一她真的懷孕了,還能很妥善的兼顧學府的事宜也是不無可能的。不過現在
談這些似乎還是言之過早,一切待學府開成再說吧!」
「但願小燕子真的能憑著這次開辦學府的機會好好的把成語詩詞等學好,若他日讓永琪登基當
上了皇帝,這小燕子順理成章就成了皇后了,我實在難以想像她當上皇后后還是那一副充滿江
湖氣息的樣子,這…….這還算話嗎?」
「唉!慢慢來吧!我們千萬不要給她太多的壓力。這小燕子可是吃軟不吃硬的,有的時候我們
不妨放下身段和她多溝通,一切都會好辦了。」
「不過總還是該保持應有的皇者風範吧!怎麼說皇帝都是帝皇之身,也別真的過份溺寵這孩子,
不過坦白說,這小燕子確實有著很不一樣的魅力,她的部份論點和言行舉止我雖到目前為止還
是難以接受,但是很多時候我還是不忍心責備她,一看到她那可愛的笑臉,我所有的怒氣都全
消了。皇帝,我這下才真的明白你當初為何那麼喜歡她了。」
「對啊!她不但是朕的開心果,看來現在也成了皇額娘的開心果來了。哈哈!」
「不過開心歸開心,我還是希望小燕子能有成長的一天,總不能每天都如此嘻嘻哈哈的荒廢度
日吧!所以我這次恩准她開辦學府,是想以此來考驗一下她的辦事能力和處事態度,希望她不
會讓我失望才好。不過,皇帝,你真的覺得這小燕子有能力把學院搞好嗎?」老佛爺私下來見
乾隆,想聽聽皇上的意見。
「回皇額娘,朕確實沒太多的把握,但難得她下定決心正正經經的辦起一樁事情來,總不能就
此澆她一盤冷水吧?所以朕還是姑且讓她一試,若真的失敗了,朕覺得也不會有太多的損失,
畢竟開辦學府並不是為了賺錢做生意,若成功的話也總算是一樁好事,為天下的蒼生謀一點福
利,幫助一些孤苦無依的老人孤兒婦孺,也算能為我們大清積一點功德吧!再說還有簫劍晴兒
陪伴著她,應該不成問題吧!」乾隆對於小燕子這次的雄心壯志可是有著很大的盼望。
「話雖如此,我總還是覺得很不放心,那個簫劍怎麼說還是來歷不明的,我擔心的是晴兒和他
在一起,這……會不會有失規矩啊?」
「哈哈!原來皇額娘還擔心這個,朕有好幾次機會接觸過那個簫劍,看得出他絕對是一位正人
君子,爾康,紫薇,永琪還有小燕子都曾分別的在朕的面前稱讚過他的為人,尤其是小燕子,
對她這個哥哥更是讚不絕口,想起當初這些孩子在外頭流浪的日子,也吃了不少苦頭,要不是
簫劍的俠義相助,一路上捨身相護,朕真的很難想像這些孩子還要吃多少的苦頭,聽說當時紫
薇眼睛失明被弄丟了也是全靠這簫劍的幫忙才能順利的找到她的。只是朕對他的所謂身世還是
有所保留,若真的派人暗中檢查,總覺得有失君子光明磊落之風範,若不徹底的查明,心裡總
是不安,但是看在他對小燕子,爾康永琪他們之間推心置腹的交情,朕還是放下心來了,只要
他不會傷害朕的這些孩子,朕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說得也是,想起當初小燕子他們一夥人在宮外流落街頭,還淪落到得街頭賣藝,每天都過著
餐風飲露的生活,我的心還是會隱隱作痛,想起當時鬧得如此僵的田地,我這個老太后還得付
上一部份的責任,要不是我的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就不會惹出那麼多的禍端來了,唉。。。。」
「皇額娘您快別那麼說,當初您也是受奸人迷惑才會亂了方寸,朕何嘗不是呢!還好他們都平
安回來了,若不是的話,朕可要終身遺憾了。」
「皇帝,你還是怪罪皇后嗎?唉!事情都過了那麼久了,就算了吧!相信皇后也已經知錯了,
你沒看到她在小燕子和紫薇完婚的那個早晨還專程把縫製好的錦衣送上給小燕子和紫薇嗎?看
得出她真的是真心懺悔了。自從上一回我們陪同她一起回滿洲出席國丈老爺的喪禮后,你都沒
有再過去坤寧宮探望過她了,有空多抽時間過去看看她吧!」太后的心其實還是牽掛著皇后的。
「哼!每次過去都只看到她愁眉深鎖的一張臉,朕實在厭煩極了!」乾隆提起皇后,總會很不
高興。
「連小燕子這出名的小辣椒都原諒了皇后了,你何必還一直耿耿於懷呢?」
「朕在想,若不是她從中作梗,散播讒言,皇額娘當初又怎麼會將香妃賜死?香妃她也不會離
開朕!」
「說到底,你還是忘不了那個香妃?!皇帝,她的人若留在這,心不在這也沒有用啊!你何必
再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而冷落孤立一個真心愛你的皇后呢?她……」
「好了!皇額娘,您別再說了,兒臣一有時間會再到坤寧宮探望皇后就是了。」乾隆實在不想
再多聽任何關於皇后的事宜,再說老佛爺方才的那一句(何必再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而冷落
孤立一個真心愛你的皇后)深深的被刺傷了,把他那還沒復原的傷口再次刺痛了,流血了。
這時候,外面傳來劉墉的聲音。
「辰叩見皇上,叩見老佛爺!」劉墉本來以為只有乾隆一人,看到老佛爺也在,頓時嚇了一跳。
「你起來吧!那麼晚了,你還來找皇帝,到底是怎麼一會事?」太后問道。
「這。。。。。。」劉墉望了一望乾隆,不敢說出實話,但也不敢妄言欺瞞太后,實在難為極
了。
「有話直說!為何吞吞吐吐的?」太后心急了,她一向是一位敏感急智的女人,旦看劉墉慌張
的神色和乾隆深邃的眼神,她已經猜出事情的不尋常了。
「皇上?」劉墉輕輕的呼喚乾隆。
乾隆自知瞞不過母親,只好說出一切來了。
「劉墉,你有話不妨直說吧!你可有香妃的最新消息?」乾隆轉過身子,神色凝重的看著劉墉。
「香妃?什麼?皇帝,你竟然還派人調查香妃的下落?原來你一直以來對香妃還是未能死心。你
。。。」老佛爺異詫的望著乾隆,沒想到他這次會用情如此的深,香妃也差不多走了整一年了,
他還是無法把她完全給忘記。
「啟稟皇上,臣打聽過了,曾有人在大理一帶見過他們出現,他們……」
「夠了,朕只是想知道香妃現在過得好不好,是不是還活著而已。」乾隆哀傷的問道。
「臣不很確定他們是不是傳聞中的香妃和蒙單,但是之前也有人看到那個香妃在北京城出現過,
她。。。」
「什麼?含香她回來了?她終於還是回來北京了,是想念朕嗎?還是……」乾隆聽到劉墉稟報
香妃回來北京的消息后,立即再次陷入自己的遐思裡,他還是很渴望香妃回到他的身邊來的。
「皇帝,你別再痴心妄想了,那個香妃已經別人的妻子了,不會再屬於你的了,她回來得正好!
我得想辦法把她給抓回來,好好的治她的罪!」老佛爺一想到香妃令皇帝迷戀得如此神昏顛倒,
就已經恨的咬牙切齒了。
「劉墉!你給我從實招來!你確定那人真的是那個香妃嗎?你打聽到她現在身處何處?身邊還
有沒有什麼人的?」
「這。。。。」劉墉確實還沒有掌握到足夠的消息,所以實在答不上話來,乾隆看到這樣的情
形,連忙把他給打法出去。
「皇額娘,算了。不要再追問了,您說得對,朕不應該再去沉醉在以往的那個蝴蝶夢里,也是
朕該醒來的時候了,當初紫薇他們千辛萬苦的把香妃送走,就是想喚醒朕的那個蝴蝶夢,早在
她們對朕訴說香妃化為蝴蝶飛走的那一刻開始,朕就應該醒過來了,若不是朕一再的執迷不醒,
也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故來。皇額娘,您就放過香妃吧!還她一個平凡的生活和身份吧!不要
再追究了,若這事情讓紫薇小燕子她們知道的話,她們肯定又要傷心了。」
「怎麼說你還是處處護著那個香妃!怎麼說你還是心心念念牽掛著她,是嗎?」
「不!皇額娘。不是的。朕是為朕的那一群孩子著想,朕實在害怕會再為了一個香妃而失去這
些孩子,所以當初朕派遣劉墉調查香妃的下落時,也是想打聽一下她過得好不好,沒有補抓她
回宮的意圖。若可以的話,朕也很想撤消蒙單的罪名,讓他在朝庭當上個什麼官職的,好讓他
能給含香一個安穩的生活,能夠看到他們幸福,朕已經覺得心滿意足了。」
「你這是什麼話,是那個含香背叛你在先,你竟然還可以這樣包容他們?皇帝!這還有天理?!
我絕對不會允許你這樣做!」太后簡直難以相信乾隆所說的話。
「所以朕也懇求您別再想派人補抓含香了,這次劉墉的稟報,朕自知無法瞞過您老人家,所以
兒臣懇求皇額娘還是放過含香他們吧!這是朕的意願也是小燕子紫薇她們的意願啊!難道皇額
娘忍心看到她們傷心嗎?難道皇額娘願意看到我們在這些日子以來辛辛苦苦的維持和建立起來
的家園再次面對那些風風雨雨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嗎?」在乾隆懇求的目光中,老佛爺能清楚的
看到他眼中含有悲悽的淚光。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要好好的保重身體,好好的治理大清的江山,還有好
好的善待皇后,畢竟她才是深愛你的妻子,雖然她以前是犯了好多過錯,但是我真的很想看到
妳們夫妻倆能再次的合好如初,那麼我們這個家,才能算真正的圓滿圓融了。」老佛爺勉著乾
隆的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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